不会错。能轻易抚平他的燥烈不安,如此平和温柔的力量,惟有帝释天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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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以置信地道出这个他日日要念叨上百遍的名字,“帝释天?”
美人颔首不语,算是默认了。
饶是阿修罗仍疑窦丛生,他也无法去攻击帝释天。自与帝释天相识以来,他身上的伤皆是自己造成的。每每从灵神体暴走中恢复后面对遍体鳞伤的帝释天,他都后悔不已,痛恨自己无能。分明誓要护他周全的是自己,可伤他最重的也是自己。
而现在清醒地面对这张脸,他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杀意,哪怕只是试探他也做不到。
稍稍松下脑中紧绷起的弦,他收起灵神体重新坐下。这才发现自己竟未着寸缕,正全身赤裸大敞着腿坐在这被纱幔笼罩的床边。
“你掉在圣莲池里,全身湿透,我为你脱去了那些衣物。”
美人轻启双唇为他解惑,起身下了床牵住他的手在他面前跪坐下来。
阿修罗不明所以地任他摆弄,见他跪在自己两腿之间,正欲扯过床上布毯遮一遮自己赤条条的身体,却忽地被分开膝盖往他大腿根处轻咬了一口。
那人的嘴角翘起一个细不可见的弧度笑了一记,在阿修罗还未回过神时又张嘴包裹住了他胯间阳物。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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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有过的感觉让阿修罗震惊地呆若木鸡。分明没有任何东西绊住他的手脚,可他全身没有一个关节能听从他的使唤能让他在此刻动弹半分。
这、这可是帝释天啊!
帝释天是天上皎皎的明月,从来冷冷清清地挂在云端受人仰望憧憬。自己能抱到这弯月亮,拥他入怀,独占他的青睐,染指他圣洁的清辉,就已是他命中从未有过的幸事,是他孤苦多年才终于等来的奇迹。何曾想过这弯清月竟向自己俯首屈膝,以这下作的姿态讨好自己。
不由得他再想,阳根在那人娴熟的侍弄下已然胀大抬头。
美人轻喘一口气,握住这硬起来的肉柱翻开外圈皱皮,进而含住了龟头。他环着阿修罗的大腿,一面安抚似的缓缓抚着他的腿根,一面握紧了阿修罗的手,伸直脖子将整根阴茎吃进嘴里。他的舌头包裹着龟头在嘴里打着转,嘴唇抿着外圈卷边摩挲,直教这肉柱在他口中宛如活物般越胀越大,直至他的嘴巴再也吞不下整根全然暴起的阴茎来。他退开半分,转而沿着柱身的虬结筋络舔弄,一路向下直到根部囊袋,又张口将这两丸抿住,顶在舌尖小心拨弄。
这教从未体验过口侍的阿修罗不堪刺激,脑中一片空白倏地缴了械,精水喷薄而出,一股股尽数撒在眼前人的脖颈上。
阿修罗抓着掌心里那只柔软的手久久回不过神,直到那人从他胯间直起腰来抬眸看他。他的唇瓣被浸得湿润透红,摸了一把颈子上淋漓淌落的浊液,“他……你们没做过这事?”
“这里还有。”
阿修罗不答,只伸手替他抹去溅到面上的一滩白液,却被他捉住了手按在了泛红的颊边。他垂下眼,轻动面颊,往阿修罗的手心里蹭了蹭,半晌才抬起头来,面上尽是怀恋。
“你在善见塔,此处是本王的寝殿。现今……是你原本所在时间的数百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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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开口,为阿修罗解释起他满腹的疑惑来,“你如何来此,为何来此,我也并不知晓,想来是有妖物作祟扭曲了时间,才使你被送来这里。”
“想必不用多久你便能回去了,”他始终捧着自己脸侧阿修罗的手,摩挲着他的手背安慰道,“我……他也是如此,你不必太过担心。”
听闻帝释天平安,阿修罗悬着的心落下了大半,继而打量起面前这个帝释天来。
帝释天是他见过最精致漂亮的天人。可眼前的帝释天容貌更甚往日绮丽雍容,眉眼也不似从前柔和反倒张扬不少,望向自己的眼神较之他自己的帝释天更是露骨许多。
他托起手中的脸庞,拇指摸了摸他额间的坠子,“几百年后,你已称王了?”
“人们称我为天人圣帝。”
“天人之王,圣帝帝释天。”他将这称呼在口中盘了几遍念了出来,笑了一声,“很是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