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冲乱了的无上快感。可直至后来随着他们在情事中逐渐合拍起来,天魔的心里渐渐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很想你。
帝释天,我很想念你。
真挚隐忍的思念如同一颗陈年酸杏,先是藏在内里,再是散在口中,让帝释天心里酸涩难过得无以复加。他能轻易看透人心,却一向难以看透与他朝夕相对的阿修罗,此时更是没了思考的能力,怎么也无法弄懂这个面目全非的天魔阿修罗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使他成了如今这般心中疮痍遍布的模样。
他只知晓了一件事,天魔阿修罗满心的凄苦和不甘皆因自己而起。
满面泪水将他的唇瓣裹上一层咸涩,他含住天魔的嘴唇细细抿着,描摹他的每一寸唇纹,几乎带上了一丝讨好的意味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拨开唇缝去触碰他的舌头。
天魔阿修罗心中猛地一滞,突然发了狠劲搂住身上的帝释天,将他死死揉进怀里。
距上一次相拥已暌违百年,即便猝不及防被帝释天捅了一刀,他也舍不得放开怀里的人,直至力竭到再也搂不住他纤瘦的背脊。而今蹉跎一世再度抱着他,他便恨不能将帝释天的全副身子都融进骨血,楔进心魂,斩断他身上所负的枷锁和责任,教他永生永世留在这凄寒深渊陪着自己。
“阿修罗……阿修罗……”
他们下身仍连结着,帝释天紧抱着他抽抽噎噎地唤着他的名字,十分动情地起伏着腰臀吞吃他的性器,蜜穴也随着他的抽泣不停收缩,直夹得天魔险些精关失守。
他无奈地笑了一声,握着帝释天的腰复又挺动腰胯往这紧紧吸着他的湿软穴肉里肏弄起来。
“你这家伙……”
不论过去了十年,百年,或许往后再过千年直至天地俱灭,他也依然拿他的心上人毫无办法。
倒不如肏到他闭上嘴。
天魔的挞伐较之先前更为猛烈,蜜穴外圈的褶皱被天魔的毛发刮得搔痒无比。帝释天伏在他身前只觉那肉柱向穴里插得比方才更深入了许多,一下一下径直往他最为脆弱敏感的隐秘妙处捣去。自交合之处而生的欢愉一波接着一波沿着他的脊柱节节攀升,帝释天撑着天魔的肩膀难耐地扭起腰来,却不出几下便再也受不了,十指抠着天魔披肩的铜饰软声道,“够了、够了……呜,阿修罗,我……啊……”
对耳边的哀求充耳不闻,天魔看着他水汪汪的绿眸倏地又提胯颠了他一下,“又想骗我?嗯?”
他们初尝情爱滋味时,每每帝释天眼泪涟涟地开口求他,他便不忍心再狠逼他,温柔了事。
可随着床上的默契与日俱增,他对帝释天的每一个反应都了然于心,是再清楚不过他是受不住极乐降至前的激烈刺激才向自己撒娇讨饶,便再不会因此心软放过他,反倒要乘胜追击将他欺负得更狠些。
他在帝释天的嘴角啄了啄,“如今这招对我没用,你骗不了我。”
说罢便托起他的两片臀瓣将他整个人都抬了起来又重重往下扣,阴茎几乎整根拔出又一贯到底直击蜜穴深处的软肉。这一下教帝释天直接尖叫着射了出来,几束白精全喷在天魔的小腹前。穴肉一阵剧烈紧缩,交合处淋漓迸出滑腻汁水,使天魔的阴茎在其中进出顶撞更为顺畅起来。他再也没力气说什么,被天魔摁在火热肉柱上颠出一声声神魂颠倒的媚叫来。
直至天魔终于尽兴,闷吼着将一腔精水尽数灌入他的肠道中,帝释天早已精疲力竭,连身后的灵神体也维持不住,任由洁白莲瓣被片片抖落,撒了天魔满腿。
腿根抽搐得厉害,吞不下的白液自他的穴口渗了出来。帝释天失了力气枕着天魔的肩膀,被他环抱着亲吻脖颈,听他在自己耳边满足又狎昵地笑叹。
“小骗子。”
他也笑。压下涌上鼻头的一阵酸意,衔住天魔凑过来的嘴唇与他回吻。
阿修罗。我的阿修罗。
依偎在天魔怀里平复了片刻,帝释天正欲开口再问,却被他未卜先知地截住话头堵了回去。
“不要问了。”
天魔阿修罗赤红的瞳仁凝视着他,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际,扣着他的后脑将他的额头送至自己唇前,印下一吻久久不放。
曾经往后,你我之间,自有定数不能更变。
你无需自责。
“我从不曾真正怨过你。”
最先醒来的是他的鼻子。
隐约莲香入鼻,熟悉得令人心安。
而后是他的嘴。
他蹙着眉头,下意识开口唤道,“帝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