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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5/6)

官鸿信在他窒息前松手。默苍离被浮力送上表面,水痕纵横满脸。他慢慢吸气,调整呼吸,长发在水中沉降,胸口浅色的伤口撕裂如蛛网,道道鲜明。上官鸿信半边衣衫已湿,干脆一并换去。就在他转身瞬间,忽听默苍离在他身后问。

“你不能。”

他回头,与默苍离目光相撞,却撞不出任何火星。一个浸水已哑,一个过期变质,敷衍燃起熏熏的烟,又被雨天浇灭。

“还是不敢?”

“我不能,”上官鸿信对他坦诚,“你是霓裳最爱的人。”

“我不敢让你死。”

他隐去自己的存在,拿霓裳做挡箭牌,默苍离绝不可能绕过霓裳攻击,由此便可绕着藩篱无关痛痒地折磨。而默苍离早已刀枪不入,他特许上官鸿信伤害他的权力,然而权力不可过线,流血只能一点点。

默苍离说:“我问的是你。”

“我说的是我。”上官鸿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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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何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验证。默苍离既然问,便说明他在怀疑。他怀疑什么,怀疑上官鸿信救他的原因?

他要他活,这就是唯一的原因。

书房里准备了画具,晚间默苍离便作画消遣。他像是真做了一名死人,将所有一切弃在屋外,没有丝毫兴趣去了解。上官鸿信站在他身边,光线偏暗,于是打开了灯。默苍离握笔颇生疏,自他离开羽国后就很少作画。他蘸取颜料,肆意挥洒,大块墨色洇透纸背,血迹斑斑。

上官鸿信越发凑近了观察。默苍离穿着他在羽国的旧衣,青色老成白,袖口有细密的回字纹。某年中秋,默苍离就是穿着这件衫子从桂枝香里走出来,一身拂不去的冷霜色。上官鸿信在那天握住他的手,犯下他错误的第一步。

默苍离兀自画着,不受干扰,笔锋却蓦地一顿。

胸前的盘扣被解开,温暖的手掌从间隙里探入,抚过伤口边缘。不曾穿心,却会心痛。

他意动,笔尖滴墨滚滚,竟不能着笔。

衫下无寸缕的身体犹带温热的水气,默苍离无限贴近他的画作,上官鸿信托住他的腰,避免弄脏他的前襟。时日久了,旧衣不好洗。他望他始终如新。

他的手向下摸索,默苍离静过一瞬,呼吸微喘。他的手在颤抖,木偶般随线起舞,笔下线条无止境延伸,越过白宣的边界。洗墨的瓷缸打翻,浑水溅落,每个小碗都匀到一些,污了正红橙黄。

默苍离弃了笔,攥紧画纸,指下按着满园花色。上官鸿信缓慢地进入他,鼻尖触着他耳廓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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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非常必要。”

他扳开默苍离蜷起的拳,将五指嵌进去。

“人与人之间并无信任可言。”

“这是我教你的第一课。”

这是默苍离给他的第一堂课。

上官鸿信吻他的后颈,血液生动地加速。像是有谁硬生生往他胸膛里塞了什么,默苍离的胸口微微一沉,而后又平复,涟漪消去后不留痕迹。

“可是我到现在还未学好,”他加重了力道,默苍离双腿发颤,从他身下慢慢滑落,却被抓紧了不许逃,“老师,你失望吗?”

“现在提···太晚了。”

默苍离咬着牙发声,声音破碎。上官鸿信挽起他长发,半边肩背已覆上一层细汗,肩胛骨在光洁的皮肤下起伏,如折翼的鸟。他彻底翻开默苍离衣衫的下摆,摆弄华丽的尾羽,于是凤凰倒向他的肩,仰天鸣泣。

他不能涅盘,哪有凤凰不能涅盘,灰飞后的余烬有什么资格从中作梗。

“你是不是恨我?”默苍离在他抽离后滑倒跌落,衣衫凌乱。眼尾仍带浅淡的绯色,稍稍上色便显鲜妍。

上官鸿信蹲下身替他拉正歪斜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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