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久不见啊,妹妹。”面容俊朗的男子薄唇微启,棱角分明的脸上g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姿态慵懒,倚靠在椅背上,斜睨地盯着她。
佟佳被吓得噤若寒蝉,瑟缩着身子抵在墙角边,戒备地眼神盯着他瞧。这个久违谋面又似曾相识的男人,四年未见仿若脱胎换骨,之前是那般温暖贴心的人,此刻却是面带寒意、眼露凶光,令人害怕得不敢去接近。
“怎么,很吃惊看到我吗?g嘛这么跪在地上,起来,过来坐。”他像是哄诱小孩,虽是好意,可声音里却露出无b严寒,语气是那般咄咄b人。修长的指尖随意指了指旁边的空位,示意她坐在自己边上。
佟佳没有回应,而是深x1了口气,慢慢镇定下来后冷冷道到:“不用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孟灿山既然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她,是否意味着那些想抓她的人也伺机蠢蠢yu动?
此话一出,孟灿山轻轻挑了挑眉,顿感几分讶异。他原以为佟佳看到他的第一面会向他跪地求饶,却没想到她的第一反应会问这个。这么多年她还是没变,这个总是让他倍感意外又捉m0不透的nV人,即使在面对困境仍是强装镇定临危不惧的神sE,简直是让他又Ai又恨。
他垂眉,淡淡的笑了笑,半晌过后,复又抬起头,饶有兴趣地逗弄她:“偶然碰到,你信不信?”
佟佳不说话,直愣愣地盯着他,好一会儿稳定情绪后,固又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衣裳,拖回椅子重新坐回他的正对面,缓声问道:“你想怎么样?来找我算账吗?”
只一会儿功夫,她就冷静下来,孟灿山找上门无非就是想找她麻烦,“想要多少?你开个价吧。”
他扬起唇角,似笑非笑地打量她:“谈钱多伤感情啊,哥哥想你了,来看看你不成?”
“看够了吧?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面上虽是不动神sE,可内心却是狂跳不止。她压抑着心中的恐惧,站起身来转身就要往外走,不曾想,一回头就看到狭小的门外早已站了个身材魁梧的灰sE西服男,不用想都知道这人是和孟灿山一伙,阻止她出门的。
“着什么急回去啊,那么害怕见到我吗,哥哥又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玩味的语气调戏她,全然不顾她此刻的心情。
佟佳伫足原地,全然猜不透这人的想法,只知多停留一秒就会危险一分,脑子飞速思考着脱离险境的办法。
电光火石之际,她突然间想起刚才饭馆的对面霓虹灯像是红蓝闪烁,内心顿时松了口气,抿了抿唇,神情平静的答他:“如果我没看错,这马路对面应该就是派出所了。我一声大叫,对面就会立马出动人员。我不介意再让你坐多一次牢的。”
她说得义正言辞,孟灿山却听得可笑至极,眯着眼细细打量她全身,俄而,忽地笑出个声:“我的好妹妹,你这次又打算用什么理由来逮捕我?提示你一句,这次我可没碰你,打你,推你哦。”
对!报警也需要合理理由,她懊恼自己,竟在最关键时刻一时脑塞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牵制着他。
孟灿山瞧她蹙眉思索,便又自顾自往下说道:“但我赌你绝对不敢报警,你要是报警了,你新的身份也会公之于众。别怪哥哥不提醒你,盗用他人身份,可是被判重刑要入狱坐牢的。难不成你也想花个几年时间T验一把深度狱游?”孟灿山慵懒地倚靠在椅子上,挑着眉轻描淡写的试探她道。
被他这么一激,佟佳仿佛被戳中软肋,面sE骤变,眼神不觉慌乱游移,r0U眼可见得紧张起来。
她的反应给了他很大鼓舞,正式印证了他的猜测。果然,她用了别的身份在生活,怪不得自己出狱后找了她四年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