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这五天来,她低调行事,如常出入,直到有一天轻眼看到几个黑衣人拿着她的照片四处打探她的下落,才知晓事态真如飞机头所说那般严重。她迅速把佟清的后事安排好,辗转打探到身份证上nV孩的学校以及学籍信息,用nV孩的高考成绩在网上报了个学费便宜的大学专业,再简单收拾行囊,便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十七年的故乡。
为了求学,她来到距离雁城一千多公里的梵港大学。读书期间,为了赚取更多学费和生活开销,除了在校勤工俭学外,晚上更是到大学城门口摆起地摊,过起了自给自足的闲适生活。钱虽然赚不到多少且还要冒着被城管驱逐的风险,但这样脚踏实地的生活却令她感到充实不已,前半生过惯了小姐生活的她,也算着实T会到了一把不一样的活法。
都说大学是一个人工改造厂,四年的生活磨练让她一改往日大小姐的习X,剪掉一头珍Ai的长发,利落披肩短发尽显g练简洁,衣着朴素大方,气质也b往日内敛了许多,虽然笑容仍挂在脸上,但待人却是异常冷淡。因为自身的遭遇,她现在和人接触彼为敏感多疑,甚至有些草木皆兵的地步。一方面害怕别人识破她的虚假身份,另一方面,更害怕那雁城的打手伺机而来,所以和同学们老师的关系也大多限于点头之交,便再无过多交集。
为了躲债,已四年没回雁城了,恰逢后天便是佟清忌日。佟佳在这事上琢磨了好久,想着也该是时候回去一趟尽一份孝心,祭奠自己四年没祭拜过的母亲。
当她再度踏入雁城已是四年之后了,坐在公车上望着窗外,曾经熟悉的城市街景早已时过境迁,焕然一新。她计划晚上先去探望陈嫂,第二天一早再去给佟清扫墓上香。当她到达陈嫂住的城中村楼下时,想着四年未见空手探望老人家太过失礼,便又转身进了楼下超市,买了些水果、麦片、牛N等再去登门拜访。
此刻刚好是晚间超市购物的h金时段,结账的队伍浩浩荡荡排成几排一眼望不见头,佟佳排在队伍末端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怔怔出神。
“美nV,就快到你了,往前挪一挪吧。”一GU炽热从背后迅速包裹过来,耳畔边突然传来低沉又富有磁X地男X噪声,犹如暴风席卷而来,迅速让她忘了呼x1。
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有点嘶哑又有GU说不出的魅惑。刹那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人突然就被定格住,瞳孔瞬间张大,心脏像漏跳了半拍,突如其来的恐惧感让她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汗毛随之而来倏地直立而起。这个声音,这个梦魇一般的声音,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像是突然被唤醒了四年前尘封已久的记忆,那个另她心惊胆战的夜晚,警车内茶sE玻璃窗下,冷傲孤高的少年,狠厉触目的眼神和Y鸷漠然的对话,他说他会来找她的,他会抓到她的,这辈子不会放过她的。那个人,真的回来了吗?真的是他吗?
佟佳根本不敢回头去看,心里不停祈祷着千万别是那个人。慌乱中,她像失了魂魄般踉踉跄跄地往前跌了几步,手里拎着的东西早已散落一地。前面一个小姑娘看到她这般惊慌失措地模样,忙回头好心帮她捡起东西,关切地问她怎么回事。佟佳连忙摆手示意,但并没有接过小姑娘捡起来的东西:“我没事,谢谢你,东西我不要了。”头也不回的撒腿往外跑。
不会的,绝对不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