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学妹的我锁在外面是怎样……
过没一会我又听见门解锁的声音,不过这次不同的是里面好像没有主动打开门的意思。
这应该就是代表我可以进去了吧……
我疑惑地搔搔头,还是礼貌X地敲了敲门才拉下门把推开门。
刚刚和我对话的二年级社长学姐坐在塑胶椅子上看着摆在社办内的书;大四担任顾问的学长同样也是看着书,不过他翘着二郎腿坐在长条桌上单手扶着书让人感觉根本没在看书;同样身为大四的美宣学姐则是倚着窗台看向窗外的景物;大三的文书学长像是没发生过任何事,专心埋首桌前不知道在写着什麽东西……
直觉告诉我,眼前的一切都不自然到了极点。
社办的气氛不知道为什麽异常凝重,每个学长姐犹如刚刚没发生什麽事情一般虚假地随手找一件事情做。
「呃,有谁可以告诉我刚刚这里发生什麽事……」
「同、同学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我活到现在都没有这麽感动过──!」
在我关上门後有一个人朝我飞奔过来激动地抓住我的手。他是同届新生的一位男生,我不记得他的名字,只记得他在社团期初自我介绍的时候看上去算是活泼开朗类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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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貌似听见咿咿呜呜的声音,注意听才发现有个人蜷缩在墙角。这个人的头部由於被披着衣物无法看清楚他的样子。身T微弱地颤抖,衣服多处的皱褶痕迹显得有些凌乱。
「怎、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
「那、那个啊……我、我们赶快离开这个社团吧──!」
看他全身冒汗,呼x1又如此紊乱。我很难想像刚刚这里发生什麽事,又或是说这麽小小一个空间能够发生什麽事。
「突然没头没尾的,我听不懂你在讲什麽。你慢慢来,先深呼x1,别激动。」
「哈……呼……哈……呼……哈……呼……」
在他深呼x1几次,呼x1变得b较稳定,准备要讲话的时候……
「咳咳。」
社团学长姐们像是串通好一般不约而同地咳了咳嗽。其中社长学姐还斜眼往我这边看过来。
那个眼神……可怕到我不敢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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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是做了什麽事!」
我深怕被卷入什麽莫名的事件,我把他的手甩开,抓着他的肩膀盯着他。他被我这麽按着,瞬间摆出随时哭出来都不奇怪的表情。
「不、不是我!」
「不是你的话,那你好歹先跟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麽情况。为什麽学长姐们这麽奇怪?为什麽你讲个话社长就要瞪你?那个墙角的应该也是我们同届的同学,为什麽他会在角落那边哭?我不清楚状况的话,我怎样也没办法帮你啊。」
「不、不可以……我、我被勒令不能讲……」
他懦懦地说,然後躲到我的身後,从後面伸出手指了指面前的社长。
「你、你要知道、知道的话……去问她……」
她?为什麽这位同学要用「她」来称呼社长?
虽然我不明所以,不过身後这家伙靠不住了──不但靠不住我还莫名其妙地成为了他的保镳。
既然他这样说了,我只好来问问社长这是怎麽一回事。我将面前一排零散的椅子一个一个好好靠进桌子,站在社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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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想跟这个眼神对视,但现在的我不得不正视。对此,我只好试着让自己的视线也变得严肃凶狠起来。
「社长,可以请你跟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麽情况吗?」
坐在椅子上的社长面对我这般质问,她缓缓站起来……
──!
「剉冰!社长,你是来真的?」
社长什麽话都不说,冷不防地直接往我的身T揍过来。
由於小时候被母亲强迫学一堆奇奇怪怪的才艺班让我不由得会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能力,其中包括一些偏向T能部分的才艺──例如武术和跆拳道。过了这麽久的时间当初学的套路现在几乎忘光了,然而当时那些训练让我的身T反应变得b一般人快上一些。在她的右拳打到我之前,我提早用右手握住她的手臂向下甩,改变拳施力的方向。接着快速抓住她的右手腕,以防她对我继续出手。
我其实可以顺着社长挥拳的重心瞬间拉她一把让她倒地,退一步可以在现在防御完接续攻击。可是我本来就没打算要跟社长认真,即使被社长莫名其妙地攻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