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必须得参加社团。跟妈妈提及这件事,可能是多少想法改变了吧,妈妈答应我可以把部分练习钢琴的时间用在社团上。
「不要太沉迷就好。」妈妈是这样说的。
至於在戏剧社发生的争吵或是问题,当然是要用戏剧来解决。
你那是单方面的暴打欺压,根本不叫演戏了。
什麽暴打欺压。说这麽难听,我可是有按照社课内容去做的耶。
是是是,你说得都是。你真是把「nV人的情绪变化大」这个特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过去事就不说了。诗桦你怎麽一整个晚上都不说话呀?在睡觉吗?还是做什麽事去了?
睡眠是拥有个T的生物为了让个T产生活动力而必须进行的动作,因此没有个T的我不需要睡眠。至於做什麽事吗?我因为一些原因在期间内不能离开你的身T,所以我没有去做什麽事。我之所以没有说话是因为我是以内心跟你对话,一般的人类无法做到真正的一心多用,就像上次哲学课的时候那样,你会误以为那位何琬萱再跟你说话,所以为了不打扰你我才没有跟你说话。不过就算不打扰你,我也没有话要跟你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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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感觉你很无聊耶。整天就看着我做事而已,自己不能活动活动或是做什麽之类的。
是这样说没错。但我是因为某些原因才下来人界,自然不能有什麽自由。只是说……
只是说?
感觉从你身上观察不到我想要的东西。
观察你想要的东西?你想要找什麽我可以帮你找呀。现在网路这麽方便,没有东西是找不到的。
现在的人界有网路的确很方便没错,但是人界有很多必须要透过自己的眼睛、耳朵、鼻子、舌头、身T和心亲自去T会才能深刻的东西。我现在要观察的东西也是必须亲自接触才能了解,那不是网路查一查就能交差的事情。
好啊。都这样,都不说啊。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装什麽神秘,真是……算了算了,我才没感到好奇呢……
倒是你为什麽会想加入戏剧社?看你的个X不像是能跟别人顺利互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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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哦?我有说过这间学校强迫学生一定要参加一个社团才能毕业。我刚入学的时候学校有个社团展览,说是为新生导览学校有什麽社团。那时候我走完一圈还没遇到任何一个x1引我的社团,再走一次的时候才发现有个社团摊位上完全没有人在顾──没错就是戏剧社。戏剧社的桌上除了压着一张用黑sE奇异笔书写、字迹相当少nV的纸之外什麽也没有。
「我们是戏剧社!社团介绍什麽的就免了!下午四点直接给我来三三礼堂看戏剧!一定要给我来哦!不然的话就>WO哦!」
我看到这张纸的当下瞬间被震慑。每摊社团最少最少都有三个人在顾摊,拼命地向他人宣传自己的社团。唯有这个戏剧社没有半个人在摊位上,只是在摊位丢下这张纸,不知道是不是想要直接用实力征服路过有缘看见这张纸好奇前往的同学。总之我因为这张纸去三三礼堂看了戏剧,学长姐们当时演出的戏剧名字叫做「就算如此,我」。那时候台下的观众很少,整个会场很冷清,略撇一眼粗估十个人左右。不过纵使这麽少的观众台上的学长姐们还是表演得有模有样──不是指学长姐们表演得不好,我看到最後可是泛泪了呢。会这麽说是因为我不懂戏剧的专业评断标准,所以用了b委婉的说法。学长姐们像是把戏剧的角sE当成是自己的人生,并且在众人面前活生生地重现。观众明明都知道这只是故事,但我就是无法觉得它是故事,我觉得……
说话就说话,这副快哭的感觉是怎麽回事。
没、没办法嘛!你想想看,自己努力准备的东西结果才多少个人看,这不是件令人沮丧的事吗?可是学长姐他们还是若无其事地表演,给我们看到这麽好看的戏剧……
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那出戏剧,不过能让人打从心底真正地哭,能让人打从心底真正地坦然大笑,能让人打从心底真正地觉得动容,能让人打从心底真正地感受情绪的波动,那就是出好戏剧。
是、是吗……?
我在神界担任书记官的职位,一个小地方的法院书记官。不过别看我只是位书记官,我对於任何形式的艺术,不论是画的写的说的可是都具备一定等级的审美观。我看到的一定会跟一般人看到的点、注重的点完全不一样。
听你这样说感觉不明觉厉……
不明觉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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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为什麽总之觉得很厉害。
简化用词很容易在关系中产生误会,可以的话请你避免这样的用词。
你又在说道理了……
我说过了,你别认为我会跟你同年龄或是相差几岁的nV孩子说出一样的话。甚至不要认为我是你的母亲或是长者,我b她们的境界还要高太多太多了。
唔,没关系。至少今天这样子跟你说这些话,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