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这副情态是怎样被张起灵调教出来的,他在张起灵眼皮子底下看似正经,机位变动之际他会趁机撞一撞吴邪,如愿看到那双清明的眼睛蒙上水雾,似乎在抱怨他的粗鲁。
解语花神色愈深,眼底升腾的爱欲恨意不单单是角色的情绪,更是出自于他本心,解语花的感情,这一刻,他是庆王,更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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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份结束之后,张起灵似乎有要事缠身,和吴邪简单告别后在张海客的催促下离开了片场,本要继续拍摄的戏份被叫停。
从第一场暴露的床戏之后,张起灵尤为防备解语花对吴邪的觊觎。
可他不知道的是,哪怕不拍戏,只要解语花想,吴邪根本逃不出解语花的掌控。
吴邪在自己的化妆间卸妆换衣服,今天不让继续拍,按照张起灵以往的习惯,只怕等到明天或者后天,干脆全部卸了回去休息,吴邪不太习惯在剧组洗漱,宁愿再忍一忍到酒店,封闭的私人空间会让他彻底放空,得到真正的轻松,吴家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化妆间门被推开的时候吴邪还以为是准备好东西的化妆师,才卸了假发套后转头去看,却惊得吴邪整个人警惕起来,“你怎么进来的?”
解语花关上了门,扭动锁扣。
“你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吴邪。”
“什么?”吴邪不太懂解语花的意思,却不妨碍他四下环顾寻找防身的武器。
“张起灵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这句话说出口,解语花开始向吴邪逼近,他已经褪去了繁复厚重的戏服,套着靓丽的粉红衬衫,露出一半白皙精致的锁骨,美艳绮丽的容色流露出胜券在握的笃定。
解语花既然敢进来,就一定要得到他心念久矣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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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皱眉,他握住了一把剪刀,“别动,站在那儿,我不想要你的东西。”
解雨臣扬了扬下巴,彷佛在看一个困兽之斗的猎物,“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知道吴三省在哪儿,你确定不要我的东西?”
吴邪往前了两步又顿住,“我不相信你。”
解雨臣轻笑,“你要是不相信,就不会向我走进。”
剪刀落地清脆,是一个妥协的信号,吴邪任由解雨臣吻上他,冰凉的指尖在他腰侧揉捏把玩,直到那只手探入臀缝,吴邪按住了它,眼底甚至没有半分情欲,“吴三省在哪。”
解雨臣啧了一声,凑在吴邪耳边说了个地址,随后便肆意享受乖顺的猎物。
手指摸到了湿滑的液体,解雨臣微微皱眉,他抽出桌上的湿巾去擦,却源源不断的的随着他的探入流淌。
解雨臣终于听到了吴邪止不住的闷哼,许是羞耻,许是疼痛。
但那又如何,他总归是不会停的,再痛又怎及他眼睁睁看着张起灵将他的念想拥入怀中的切肤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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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镜照出吴邪狼狈的身影,他双手扣着桌沿支撑身体,裤子被退到腿根,男人握着纤瘦的腰肢向后,摆出标准的塌腰翘臀的姿势。
与张起灵完全不同的性器大刀阔斧的抽送,他们衣衫完好,只露出彼此交合的部位相连,吴邪紧张的汗水一滴滴落在光滑桌面,身后人却如凶残冷酷的恶徒,肏干侵犯到最深处。
细碎的喘息声只有二人听闻,他们没说一句话,全部心神都投入这场见不得光的性事之中。
解雨臣的东西很大,顶的吴邪几乎反胃,冰凉的手指顺着衣摆向上,抚摸揉捏方才被摧残过的红肿乳尖。
那种感觉犹如被蛇类缠绕,让人毛骨悚然。
吴邪收了收腹,夹紧快速进出的性器,他试图尽快结束这次错误,在张起灵随时会回来之前。
他听到解雨臣的闷哼,抽插的频率更快,透过清晰的镜面,他看到解雨臣稠艳容色上的春情潋滟,竟也会被此引诱恍惚。
有这样一张脸,解雨臣是如何看的上他的。
手机铃声打破了默契,吴邪强忍着被弄乱的饱胀痛感,去捉不停震动的手机,打乱了不知多少瓶瓶罐罐,才把手机握在掌心。
他们都看到屏幕上的小哥二字,身后的肏弄更加过分,在吴邪还未做好准备之际,解雨臣已然擅自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