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先生,好久不见。”
庆王在杯盘狼藉的酒席上向关根走了过来,手上还端着一杯清酒,关根清秀的面容上划过难堪和痛色,却不得不迫于身份权势接下这杯酒。
“殿下日理万机,自是有更重要值得殿下去做的要事,下官不敢叨扰。”关根仰头饮下酒液,话中有话,想要庆王放过他。
庆王笑意不达眼底,面上和蔼,“择日不如撞日,关先生可愿随本王回府一叙?”
关根神情苍白,“殿下厚爱,关根受之有愧。”
庆王扣住了关根纤细的手腕,将人猛地拉近,就近耳语几句,关根咬紧了牙关,吐不出一个拒绝的字眼,在旁人看来,喜怒无常的庆王殿下不知和关大人说了什么,关大人竟有如秋风落叶,瑟瑟发抖起来。
“收工。”
张海客的声音通过片场的麦传来,吴邪瞬间收起来文官被逼到极限的紧绷状态,和对戏的解语花点了点头,随即往张起灵的方向走去。
背对解语花后那两道灼热的视线几乎要灼伤吴邪的背,他不是不知道解语花对他感兴趣,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如果没有张起灵,吴邪不介意和解语花来上一段,偏偏应了张起灵的包养,自然要有一番操守,解语花只能敬而远之。
张起灵看着吴邪向他走来,戏服还未脱下,看上去自带一股君子端方的儒雅,下一刻,清风明月的君子坐在他身旁,行为举止亲近而诱惑,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万人追捧的魅力。
“小哥,刚才那一段演的怎么样?”吴邪的眼明亮而清透,没有一丝一毫金丝雀的谄媚讨好,似乎他们真的是一对矢志不渝的恋人。
吴邪的天赋很高,他是适合这份职业的佼佼者,张起灵第一面之所以用他,正是因为吴邪身上少见的纯粹和信任,能养出吴邪这样性格的家族,必然是万千宠爱和睦温馨,同样的,吴邪也会为了他的家族付出一切。
张起灵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他。
思绪流转不过短短数秒,张起灵为吴邪讲解了一些细节,他们在一起之后,原本剧本中的暧昧场景几乎被删的一干二净,张起灵低估了他对吴邪的占有欲,哪怕仅仅只是演戏,也不愿意吴邪躺在别人的怀里,这种独占,甚至压过了他一向追求的完美呈现。
下一场戏份在下午,吴邪跟着张起灵去吃饭,期间讨论了许多对关根这个人物的理解,最后还是在张海客的提醒下才关心起张起灵本身。
看到张海客吴邪就能回忆起试镜的屈辱,尽管他已经屈从,仍然对张海客没多少好感,说起来张海客一直围在张起灵身边忙前忙后,不正像这部电影中的王爷身后的总管?
这样想来,张海客那张脸都有些喜感了。
直到张起灵疑惑的看着吴邪,吴邪才反应过来暴露了心理活动,安抚性的凑上去亲吻,可是,一吻过后,吴邪看到张起灵的眼神变了,才反应过来在床上这厮可是个狠角色,下意识的抖了抖。
张海客带着一众张家人有眼色的退离,吴邪干笑着劝张起灵冷静,这是饭店的包间,不是酒店的大床。
张起灵要是能听进去,就不会有第一次见面猥亵的检查。
吴邪被按在沙发上承受,半解的裤腰松松垮垮,张起灵吮吻着他的唇瓣,手已经摸上了微微勃起的性器。
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粗粗润滑过后张起灵就挺腰深入,吴邪腰身一软,酸胀感寸寸侵袭,眼角堆砌出春色潋滟,被扯进欲海摇晃。
吴邪不是女人,没有专门为此承受的器官,用手指扩张的后穴并无淫液,干燥紧致的如同第一次,张起灵颇有分量的性器方进一半,几乎卡在了里面不得动弹,两个人都很难捱,张起灵终于反应过来润滑的问题,干脆的抽了出来,媚红的穴肉被性器带的外翻,分离之际又缓缓收回。
吴邪松了口气,以为张起灵良心发现,就吃饭这点功夫也干不了多久,要放他一马,吴邪望着虚空缓解方才被侵犯的胀痛,一时不察放松了身体,张起灵细细密密的吻从大腿一点点向内,亲了亲吴邪彻底勃起的性器,张口一点点含了进去。
吴邪身体猛然紧绷,他伸手去推张起灵,带着几分哭腔,“小哥,别...脏...”
张起灵充耳不闻,似乎他才是被吴邪包养的金丝雀,致力于讨好自己的金主,在吴邪的拒绝下反而吞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