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雷舔得险些把持不错,操进柳星闻的嘴里。
顾听雷突然老脸一红。
随后又羞恼,暗骂自己何时定力如此之差,罢了,柳星闻不看便不看,他也不想看到这张脸。便利索得扣住柳星闻的腰,抬腿摘下肩头,却就着下身相连的姿势,生生将柳星闻翻过来。
柳星闻天旋地转,那与他连得极紧的阳根也在他肉穴里顶着穴心拧转,滴滴答答落下淫汁,酥麻之感便自尾椎骨一路上蹿,柳星闻喘一半叫一半,肉腔阴唇夹得一紧,险些将顾听雷爽得缴械,到抽一口冷气,愣是一掌大力落下柳星闻臀峰,其力之大起其声之响,俱是震得二人一愣,柳星闻后感麻麻辣痛,又有屈辱之情,恼羞成怒,直言怒斥顾听雷是表里不一,有辱斯文之辈,平素人模狗样,原也不过是个禽兽,匹夫粗鄙!
少阁主颇有素养,柳沧海不拘他学剑又养性,乃至于他文采不俗,吟诗作对信手拈来,他是骂不出什么粗俗秽语,然文人也有文人骂人的方式,逐字押韵,不带重样,愣是听得顾听雷背冒冷汗,顾不得还嘴了,一手便压住柳星闻的后脑,径直将那张压进被单,强行叫他闭嘴。
他极不耐烦,扣住柳星闻的胯骨,欺身伏在柳星闻背上,如雄兽强骑雌兽,强行征服。柳星闻发不出身,也扭动不了头,大半张脸陷进被单里,湿漉的黑发掩去侧脸,几乎是完全看不见神态,只余红透的耳尖,和细微的呜咽呻吟。
顾听雷便大开大合操干起来,憋闷许久,他早不满足只在那口穴里埋着不动,如今后入一汪泉,他操干极快,如捣浆蜜翻成沫,水声连绵,囊带又撞嫩肉,那两片本是无毛粉嫩的绵柔肉,却被撞得一片肉红。
顾听雷方才被柳星闻劈头盖脸一通唾骂,自然要一报还一报去,他一面挺腰猛力操干,一面扬臂,大掌有力,便柳星闻窄紧挺翘的肉臀上接连掌掴,没几下便是掌印交错指痕交叠,他下了狠力道,七分劲不留情,打得柳星闻肉穴一紧再紧,夹得顾听雷孽根又涨,操干更猛,掌掴也更重。
柳星闻有苦难言,浑身紧绷,薄肌微鼓,愈发显得他肌肉分布匀称,体态流畅,突出的肩甲骨形状亦完美,如同蝴蝶展翅。
顾听雷边操边打,瞥见柳星闻性器勃起,还不忘照顾一二,却没想撸动几下便精关将要失手,沾他一手白浊,令他嫌弃地放开手,转而又往已被打得红肿的臀肉上扇。
柳星闻竟也不知道是被他操射的还是打射的,他饱受屈辱,誓要来日杀了顾听雷以报此刻受辱之仇。却在臀上剧痛不止与清脆的掌掴交响之中泄身,他眼前一白,脑海如绽烟花,闷在被单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呜咽,便由着白浊洒满身下被单,身体不受控制得抽搐起来,要知道他还被顾听雷干着女穴,高潮后的不应期里挨操,柳星闻几乎要翻白眼,他反倒庆顾听雷不想看他,否则那般淫态也被顾听雷看去,不如自刎算了。
顾听雷是被柳星闻抽搐中的一阵阵收缩夹得受不了,方才退出来,没射在柳星闻里面,却全射在柳星闻腿间,那处本来就泥泞得一塌糊涂,如今更是挂了一腿的浓精淫液,柳星闻一时感到两腿酸软合不拢,但感觉一直摁在后脑的手松开了,他下意识得回头,先被满覆红肿的臀惹得羞愤,又被满腿的白精蜜水羞得不行。
而他屁股还火辣辣得疼痛不已,这一切全都拜顾听雷所赐,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接二连三因受制顾听雷身下又连遭奚落羞辱,柳星闻一朝委屈爆发,堪比当年输给赵思青,但性质不同,却同样感到难以言说的落魄与黯然。
而如今他只有看着顾听雷默默垂泪的余力,他还想小心翼翼维护自己最后一丝丝的自尊,咬牙没放声哭,却怎么也没法忍着完全不出声,只能时不时的,胸膛剧烈起伏,流露出一二声的泣音,犹若小狐犬嘤咛。
顾听雷看得呼吸一滞,险些又硬起来,于是他又一把将柳星闻的头摁了回去。
他心中惊疑不定,盖因柳星闻哭得实在好看。那人本就面如冠玉,又因云雨而染媚色,生生柔和五官,偏生眼尾最红,如缀飞霞,泪眼潋滟一波春,丝毫不再见星海天锋之辉芒,而正是平素锋芒太盛,此刻的淫浪之态,鲜明的反差对比,反更叫他人心动兴奋。
顾听雷唏嘘不已,感叹自己的定力果然还不足。却听柳星闻埋在被单里哼哼唧唧不止,呵,必然是些不干不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