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巧技上亦是可谓无师自通。
柳星闻毫不畏惧顾听雷吃人的目光,反倒变本加厉,连带着两颗囊球也用脚趾托起,夹蹭泄玩如戏肉球一般。他身上汗津津的,脚也是,于是肉囊总是要从他的脚趾间滑走,柳星闻反复夹托,又不是踩踏肉根,轻重缓急交错地碾压踏踩揉与夹,竟也生生将顾听雷踩得舒服,肉剑直挺贴腹,马眼流精,二三滴,沾在柳星闻脚趾与教心,又被揉回柱身上去,直将顾听雷腿间踩得一片泥泞。
顾听雷隐而不发许久,而柳星闻却不知好歹,好似踩上了隐,大有真的将他踩射的企图。再看柳星闻略显得意的眉眼,顾听雷眉尾一跳,猛然发难,一把抓过柳星闻的足踝,将脚心抵上阳峰,一气儿顶胯,奸淫柳星闻的脚心。
柳星闻正嫌那肉剑滚烫要踩不住,却不想先一步激怒顾听雷。敏感至极的脚心怼上发烫硬剑,又顶又磨得柳星闻脚心发烫、发痒,而扣着脚腕的手力道大的出奇,细看手背青筋突出,骨节泛白,力道之大好似要折了柳星闻的脚腕,也令柳星闻生疼,生怕顾听雷手上没把门,失手将他脚腕折断。
于是另一只便胡乱蹬上去,呵斥顾听雷赶紧将他放开。顾听雷没理,却也放任柳星闻踢踹,先是踹在他的肩上又是蹬在胸膛,索性柳星闻此刻没什么力,顾听雷不痛不痒,反倒更大力地顶撞柳星闻的脚心。
柳星闻只感脚心的又热又痒,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心想羞辱一顿顾听雷,到头来反倒又先难受自己。
他懊恼着,心头冒火。蹬踹的脚没把门,竟是直直照着顾听闻脸上踹,顾听雷这回才抓了柳星闻另一只脚,牢牢抓着脚掌,握在掌中,顶胯未停,呼吸沉重,满是不耐,厌烦柳星闻难伺候。
这会儿他正得趣,柳星闻的脚心肉细嫩,顶上去时龟头还要用力磨蹭一下,像是在自慰一样。下腹欲火经由那药效一催发,顾听雷如狼似虎,额角泌着汗,抓着柳星闻的脚掌到嘴边,一边操着柳星闻的脚心,张口便啃那汗津津的脚背,他嘴下不留情,下嘴便啃出浅浅牙印,也不舔不吸不亲,光是上牙啃,又在足踝脚腕,凸出的踝古上留印。
柳星闻却是没想到顾听雷又是奸淫他脚心又是啃他脚,一时震惊得无以复加,又受不了脚心的瘙痒热议,挣扎半晌无果,反倒也被撩拨得情热复起,小穴又湿,实属难耐,竟惹得他情不自禁将手往身下探去,握住性器草草撸动两下,又寻着摸到阴蒂,揉捻两下,便嗯嗯哼唧,轻轻地偷偷地,唯恐顾听雷听了去。
想来少阁主还想给自己留点尊严,殊不知武者听力了得,饶是淫乱至此的时刻,顾听雷也听得分明,定睛一看,少阁主已经自行将手指探入穴,抽送出水,蜜液汩汩,正顺着他反复进出的二指流淌。
而柳星闻眼珠微微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神色迷离,面带春潮红绯,那只被啃出了好些牙印的脚蓦向前一送,好巧不巧,圆润挂如淌露珠的葡萄一样的脚趾头直直往顾听雷嘴里送,顶开唇齿,撞到舌尖,顾听雷一愣,下意识先合上嘴,顺势就真的含住了柳星闻的脚趾,尝到一丝丝微咸的汗味。
“……?柳星闻!我操你……!”
顾听雷勃然大怒,吐出柳星闻的脚趾,握住脚腕高抬扛上肩头。而柳星闻还沉浸在自己指奸自己的趣味里,被顾听雷这一口吓了一跳,压着嗓子尖叫一声,腿根痉挛着喷出一股蜜液。
他十分茫然,近乎不知所措地看向顾听雷,那张脸上很少见出现懵逼的表情,眼里水雾蒙蒙,无辜地要死,衬得顾听雷犹如强抢民女的恶人。
偏偏柳星闻还呆呆地,未回神,喃喃感慨,似是有感而发,轻飘飘道。
“你果然…还是不如你师兄。”
顾听雷先是被柳星闻这不知所谓的话语说得一愣,旋即气结当场,当即扣住柳星闻腰,扶着性器,龟头在泥泞柔软如棉的阴唇上磨了两下,一气贯入肉洞,也去不留给柳星闻反应的机会,咬牙切齿顶撞起来。
“谁让你比了!”
顾听雷先是被柳星闻这不知所谓的话语说得一愣,旋即气结当场,当即扣住柳星闻的腰,扶着性器,龟头在泥泞柔软如棉的阴唇上磨了两下,一气贯入肉洞,也去不留给柳星闻反应的机会,咬牙切齿顶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