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看着这一幕也不敢惊扰,只看着燕子娘在表演,场面怪异但十分有趣。
然后看着燕子娘越来越靠近竖,那双雪白的胸脯也呼之欲出,刀马这才醒过来,终于发现那里怪异了,哪有奴婢的营养比主子营养还好的。
刀马立马拉过燕子娘的肩膀,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不觉得竖他身上还缺点什么东西吗?”
男人都一样的心思,燕子娘挺直了腰板,那对雪白胸脯晃了晃,竖尴尬地别过脸去,真是受够这场闹剧了。
燕子娘叹了口气说,等会下船找家布料店铺给他买套现成地吧,虽然说竖和我差不多高,但我的衣服多半露骨,也不符合这个妆容。”
刀马盯着竖这个妆容,也琢磨出一番滋味:“说不定就有人好这一口。”
竖听闻怒视这前面的二人。
燕子娘也附和点点头。
下船后,他们找了家布料店,快速换了身行头,这时竖在帘子后面纠结,羞得他无地自容,在燕子娘半推半就下进了更衣室。
没一会在刀马气喘吁吁的催促下,一只娇嫩的手掀开帘子,一身丫鬟行头的姑娘探出头来,素色的绢衫袖口略显短小,料子看起来也十分的朴素,衣襟收的整齐,但那张脸抬起来后,只见勾人的唇角威威扬起,她姿态妩媚,美目盼兮,流转的曲线轻轻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让室内众人不禁为之倾倒,无一不显示着她那成熟的魅力。
而后她另一只手牵着一个穿着淡雅的小袖高腰长裙的‘少女’款步而来。
那裙系到原本平坦的胸前,但现在在燕子娘的手法下,那平坦的胸前微微隆起,只是‘少女’有些扭捏的遮挡着胸口,那袖口和襟口绣有朵朵精致的花饰,精巧的刺绣线条勾勒出如绿菏般的婉约之姿。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条隐约可见的荷叶边,如瓷器般细腻。
‘少女’腰间系着一条明黄宽大的丝带,绣着精美的花纹。丝带在‘她’纤纤细腰上打出了一道流动的曲线。
裙摆宽大而长,是以柔软的丝绸质地。裙摆下摆覆盖了‘她’的双脚,显露出挺拔修长的身材。裙摆的下方点缀着细致的金银丝边,与绸衫上的刺绣相呼应,形成一种细腻而舒适的整体感。
发间戴着一朵精巧的花饰,再看上那清丽而含蓄妆容,除了‘她’嫌弃的表情之外,好一个妙龄‘少女’。
“如何?”燕子娘向众人展示自己的成果。
“不错。”刀马不禁发笑,确实是眼前一亮的程度,只不过当事人应该不是很抗拒吧,他想不到竖怎么会答应对方对自己随意摆弄的。
“好了,小姐们上车吧,咱们要进洛阳了。”刀马催促道。
“你哪里找来的马车?”竖开口问。
“好耶,知世郎要坐马车。”
“哼,不会拿老娘的钱去雇马车了吧。”燕子娘看这群人这么敷衍边交钱边自己没好气道。
“什么话,跟对方公平交易呢,谈了个好价格,只不过暂时赊着账,我保证这架马车不会受到损害。”他第一个上了马,坐在驾驶位上,现在他充当马夫加护卫。
“那还好,我的钱得花在刀刃上。”燕子娘边絮絮叨叨边上车。
等剩下俩人都上车了,刀马边驾着马车往前面高耸厚实稳重的城门那赶去,而城门上方篆刻者洛阳两个大字。
按照计划和在虎符的帮助下果然顺利进门了,而这也是燕子娘没想到的,竟然这么轻松,那看门的看都不看一眼马车里坐着的貌美如花的老娘,所以,这其实就是自己多虑了,花了冤枉钱。燕子娘默默落下两行清泪,为她逝去的的盘缠哀悼。
竖看着她这模样觉得十分好笑,但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她。
刀马这时却犯贱的嘲笑燕子娘,贱兮兮学着刚刚上马车前的那句:“我的钱要花在刀刃上。”然后猝不及防的从马车里伸出一节雪白滑腻的藕臂一把掐在刀马后背,正中那伤口上。
“啊,你个疯婆娘,我驾驶着马车。”刀马吃痛,瞬间萎了身子,于是歪过身去掀开那帘子,以至于忘记了他们正驾驶得位置位于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