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钟斯意忙凑过去查看他的手臂,底下衬衫已经晕出血色。
叶峤暮侧身避开他的探视。
“你的手臂…怎么回事。”
“扯到伤口了,没事,本来都已经结痂了。”
没事?是结痂的问题吗!他的身上怎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的伤口。
钟斯意态度强硬的把人拉扯过来,他碰的是没受伤的那边,虽然态度硬,但手上的力气却小心翼翼。
叶峤暮似乎不想让他知道,但又对现在得状况没有办法。
等两人回到屋里,钟斯意才将他衬衫解开,看到他背后斜着贯穿的伤口。从右臂一直延伸到腰间,初次之外还有深浅不一的淤痕,各种形状,还有烫伤的红印。
怎么回事,明明前几天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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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这么完美无瑕的身体,一时竟找不到一块好肉,钟斯意看的触目惊心,心里像是被狠狠锤了一击,无声的疼。
“是……是谁?”
叶峤暮扯了扯肩膀上的衣服,一副妩媚的姿态,不在意的说:“没什么,你太大惊小怪了,这只是情趣。”
钟斯意深吸了一口气,一边后退一边混乱的笑出声来,他气极了。
“情趣,呵,情趣。”
“对,我不懂”他双眼泛红。“什么样的情趣才能把你变成这样。我爸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他回想一切能想到的线索,最后得出结论:
“是因为我吗?”
叶峤暮沉默了,良久,又挂上他熟悉的笑容。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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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喜欢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钟斯意睁大了眼睛,浑身僵直,本来积蓄得力量一瞬间全部泄去,满心只剩下悲哀。
自己没有资格去管,他已经是钟昌黎的妻子。
“好,我走了。”钟斯意头也不回的离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是落荒而逃,他害怕自己不顾一切的做出出格的事情。
但他实际上是个胆小鬼,他没有那种勇气。
——
那天晚上,钟斯意去了酒吧,他想借着酒精麻痹自己。几杯高浓度金汤力如饮水般灌下肚,意识也模糊起来,一切都是轻飘飘的。
喝醉的钟斯意不爱说话,脸也不红,只是静静地看周遭人影如鬼影般蹿动,他听到耳边忽远忽近有声音叫他。
“小帅哥,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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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过去时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到一片白衬衫,白衬衫的袖口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一把抓住,想在上面找到某样熟悉的东西。
可是翻来覆去都没有,这让他感到失望。
他松开了那只手。
他也不明白自己失望什么。
最后他还是浑浑噩噩的离开,跌倒在巷口的角落。
他望着天,脑子里却很清醒,酒精似乎不能让他感到舒服。
他想叶峤暮,却不想见他。
他害怕再见到他,也害怕因为他的一举一动,再动摇自己本就不值钱的心。
——
钟斯意没想到再次见面会这么快,又会是这种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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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钟昌黎的助理发短信让钟斯意到董事长办公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