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贱货,你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日抛的贱货!我1……”
青栩才不会傻站着听他骂人,赶忙绕路逃到了公共淋浴间,可这个nV浴竟然古怪的一个人都没有,她推门出去,听到地面“刺啦——”一声怪响,低头一看是一个“正在维修”的h牌,一夫当关拦住了所有人。
“谁放的?!”她恼火的质问。
路过的顾客齐齐停下脚步,好奇的望向她,青栩怒火中烧,一个个冷冷回视,终于在人群里找到了一个眼熟的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个姓郑的办公小妹的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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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凭他一个人,是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下赶出顾客,放上这个拦路牌的,有服务生在帮他……
青栩目光再次巡视工作台后和站岗的保安服务员,果然看见了之前被她冷嘲热讽的服务生小哥。
难不成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他就从高贵的凌霄殿看门狗被调任成为普普通通饺子馆前台了?青栩是不信的。
这些男人,真是一个b一个恶毒。
人生地不熟,不知道能不能拿到监控录像,等她有了证据,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几个人……她掏出手机,屏幕还停在短信界面,青栩微微一愣,思路瞬间被打乱了。
半小时前,他哥哥给她发短信,让她去春羲厅送充电器,她把这事给忘了……
春羲,一听就是秋霁的孪生姐妹。
也就是说,沈长宁在这家会所?还知道自己也在?他为什么不自己找服务员要,非让她去送?
青栩想在服务生小哥销毁证据前尽快套到监控,可哥哥的短信是半小时前的,拨回去也一直报关机。
她r0u了r0u头发,有点自闭,不管怎样,还是先去找行为反常的沈长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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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羲厅在四季馆最高的第五层,楼梯电梯都要刷卡,青栩找前台要了根多用数据线,正犯愁该怎么解释能让他们帮忙送她上去,凑巧看见拐角走过来一群人,被围在中间的,是之前给他们带过路的制服小姐。
“航姐,什么来头的人啊,能让你亲自带。”
青栩上前的脚步一顿。
“哼,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鹅,我还以为领导微服视察呢,浪费演技,呸!”
一个浓妆少nV挤到前排:“航姐航姐,小少爷来了,千真万确!”
制服nV子两眼放光,语气仍带着三分质疑:“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我刚刚亲眼看见他那辆红sE拉斐尔开进来的,现在就停在后院!”
这车金贵,全a市也就那么两三辆。
“咳,”制服nV子轻咳一嗓子,一本正经的掩饰,“小少爷一直生活寸土寸金的京城,好不容易来了我们a市分店,我去盯着他们,别出什么岔子。”
小圈子熙熙攘攘散了,青栩手指摇着数据线,疾步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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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打电话找李总监吧。
“行,我和他们说。”李·杰克总监大手一挥,也不问为什么,让她去前台取了张可以在四季馆自由行动的黑卡。
青栩对这位李成总的认知再度刷新,好感度蹭蹭上涨,力压石学长荣升繁思可信赖第一位。
然而等她出了电梯,却发现春羲厅一个人都没有,青栩一间间找过去,每个房间都灯火通明,每个房间都空无人影。
才半个小时而已,就来晚了?她又打了一次沈长宁的电话,还是关机。
总不可能是恶作剧吧,青栩转身要走,突然听到右侧房间传来一阵轻灵的钢琴声。
悠扬似山泉汩汩悦动,奔涌到平缓的细沙浅滩,倏而变奏如六月的暴雨,怒火宣泄只是一瞬,又戛然而止,如钢珠砸下冰面,空余幽幽涟漪。
她不懂音乐,却能察觉到演奏出这般跳跃又流畅的音符,奏者一定有极为高超熟练的技巧。
激烈喧嚣的尾音落下,“咚咚咚”几声重音把青栩敲醒,她缓缓回神,放低一直举着的右手,敲了敲门。
“您好,打扰了。”青栩推门,正对上钢琴后带着面具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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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看到他的半身穿着,纯黑sE的皮衣如不曾兑水的浓墨,但他脸上戴着的却是白sE镀金的面具,黑白二sE激烈碰撞,像一幅带着杀意的黑白画卷,画出芸芸众生的葬礼,而他是那个殓尸的殡仪。
男子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摘下了面具。
“颜教授……”青栩惊讶的喃喃,有些不敢认,也许是他的孪生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