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起来,他太想上厕所了。
他起先是不停呜呜出声挣扎,幻想着房间里或许还有人可以救他,但到后来,每动一下,膀胱里的尿意就像漫过堤口的水一样,稍动一下就要决堤而出。
言许靠着惊人的意志力硬憋着,并且强迫自己睡过去。
他做了梦。梦里他脱离了现实中的一切桎梏,没有那个赌鬼父亲,也没有贺逐深,他在国美和很多同学一起举办画展,闲暇时背着行囊在山涧写生。那里无拘无束,鸟语花香,一旁溪水潺潺,他坐在能闻见水汽的清凉巨石上,专心地摆动手中的画笔。
溪水潺潺……
不过为什么是滚烫的。
言许感到一股暖流划过腿根,骤然间清醒过来,尿液从他的下体铃口处倾泻而出,强烈的失禁感直逼大脑,和浓重的羞耻,一齐压倒了所有感官。
床上的少年眼角很快便再度湿润了。
他哽咽起来,微微侧身,让尿液尽可能只打湿裆部,但仍是有一部分液体沿着腿根往大腿和臀缝流,里面还夹杂着那些污浊不堪的东西。
言许开始明白贺逐深为什么要给他穿上裤子。
他觉得自己脏透了。
很久后,贺逐深来了。
按动开关的声音响起,贺逐深来到言许身边坐下。
言许很饿,他有些不太明白自己现在的感受,他想让贺逐深滚,但贺逐深手指轻轻触碰到他脸颊的时候,他开始本能地希望他多做停留。
一只手隔着湿润的裤子抚摸上他的腿根。
“言言尿床了,成年了怎么还尿床呢。”
裤子被脱下,言许被铐住的双手紧绷,贺逐深悠悠道:“要不要给言言穿上纸尿裤?”
贺逐深开始做清理。
极有耐心地慢慢擦拭完腿根,换了床单,最后给言许喂了食物。
他没再用言许抗拒的方式,而是尽量避免接触,只用勺子把食物放进言许嘴里。喂完之后他又开始肏他。
言许态度没那么恶劣了,但还是会厌恶地说“不要……”“别碰我”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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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贺逐深便温和地退出来,头也不回地离开。
接下来两三次都是这样,他不会和言许说太多话,他进入房间后所有的触碰都只与做爱相关,言许稍有抗拒的话,他就立刻离开。
这次,他刚给言许喂完食物,作势要走,言许就惊恐地叫住了他:“别走……不要走。”
“贺逐深……我错……我真的错了!你不要走……我真的!真的错了……”
这种话以往每一次受罚时他都说过无数遍,现在每一次言许被逼到了成熟的极限就会不经思考地条件反射地吐出来。
尽管下次还敢,但这是取悦贺逐深的唯一方式。
贺逐深喜欢乖孩子。
言许被如愿放开,眼罩也解开。
贺逐深把他抱在怀里乱摸了一通,手指插进穴里一阵顶抠,可无论怎么被蹂躏他都不敢再反抗了,疼了也只敢小心哼哼着承受着,紧紧攀着贺逐深的肩膀,像极了患上PTSD的小兽。
嗯,他养的漂亮小兽,还会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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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逐深的脖颈被泪水湿润了,他心底一跳,但并不觉得自己做的过分。
大约休息一晚后少年又会再次恢复活力成天想着要逃跑,贺逐深喜欢这种旺盛的、脆弱的、可怜却倔强的生命力,往常也会点到为止,但这次他稍微有些生气呢。
还不够,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