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杭对着宋鱼撂下一句话,“他不可能跟你走,因为他不想冒险把自己的腿赔上。”
宋鱼眯着眼睛,大胆道:“那我更要带他走了,我相中的人,从来就没有我得不到的时候。”
裴郁杭掰着张国民一侧的肩膀,“那你问问他到底同不同意离开我。”
宋鱼神色立刻变了,他贱兮兮的说:“宝贝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我保证我不会让这个凶男人再伤害你,只要你现在答应我一声,我就能带你离开。”
他们的对话让张国民倍感压力,这让他还没彻底平复过来的心又多出了一丝恐惧。
终于属于这两人争锋的视线里掺入了另外一抹目光。
张国民沉默了几秒不知道如何开口,但是他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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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命地转身,目光颇为坦白地对上裴郁杭的审视。
“我不走。”
裴郁杭嘴角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他拉起张国民的手,危险的眼睛警告地瞥了一眼宋鱼。
“好,那我带你先过去,别乱走了,晚宴一会就开始了。”
裴郁杭手上默默添了力气,张国民知道裴郁杭已经生气了。
两人身后的宋鱼气急败坏地盯着裴郁杭的背影,恨不得在裴郁杭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
裴郁杭把张国民送回了原来的位置,与这次不同的是张国民身边多了一个服务生。
他知道这是裴郁杭派来盯着他的人,张国民平静的伪装倏地坍塌,会不会刚才他溜出宴会厅的时候,他就已经被裴郁杭的人盯上了。
想到这里张国民起了一身冷汗,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精神也有点恍惚。
一旁站着的服务生看到张国民脸色不太好询问道:“先生您是身体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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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民抬起头,脸色不太对劲,“我想去趟卫生间。”
服务生的面色犹疑了一下接着说:“可以,我带您过去,请您这边走。”
服务生在洗手间外面等着张国民,卫生间里静悄悄的,张国民背靠着墙壁,像刚从阎王爷手底下逃出生天一样,惊惧地粗喘着气。
一阵冲水声忽地响起,张国民立刻收拾自己的姿态,可还是没彻底平复好就与那人打了照面。
张国民瞳孔放大,那人波澜不惊地走近他,脸上还带着笑。
见人是他张国民下意识就想躲,脚下刚卖步子要往出走,那人就喊住了他。
“张先生,留步。”
说话间他走到了张国民身前,此刻他身上那股玩世不恭的痞样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张国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凛然的清正。
但张国民仍旧警惕着,他看不出这人到底怀着什么目的,张国民皱眉,“你到底想干嘛?”
男人哂笑,身上流泻出一股凛然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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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我知道你受制于裴郁杭,这个会馆的各个出口都有裴郁杭的人守着,刚才那么做是为了保护你,在这里先和您说声对不起。”
张国民眉头皱得更深,“……你为什么要帮我?”
男人微微一笑,“因为我需要您的帮助。”
他接着说道:“这件买卖不会亏到您,成了,您会重获自由还有大把的钱。”
张国民目光冷了,“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连学都没上过几年,我凭什么能成为帮助你的人。”
“因为你是裴郁杭的枕边人。”
一句话的时间,对视的两人都发现了对方眼睛里的某样东西,神秘的共鸣让他们的视线突然交织到一起。
张国民的心神一陡,精神变得更加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