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了,他又开始给张国民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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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不是人,无论他扇自己多少个巴掌,给张国民下跪磕多少个头都无济于事,他才是那个生发出一切罪恶的源泉。
如果没有他的贪心和恶念,张国民不会有今天,刘泽不会有今天,他自己也不会有今天。
钱晨总算相信了,天道好轮回,他做的恶老天爷是不会放过他的,他赎不清自己身上的罪上天就会收走他这条命。
张国民死死闭着眼睛,他只觉得讽刺,他不愿意听在场每一个人的话,他们的每一句话都能勾起折磨得他痛不欲生的回忆。
为什么都要背叛他,为什么!
他恐惧他看不清这些人的真面目,一个两个都将他玩弄,他永远都不会再相信这些人的话了!
“看来国民并不想搭理你,他更愿意享受在我手底下迎接高潮,对不对国民。”
裴郁杭嘴里吐出的热气狠狠打在张国民的脸上,张国民下意识睁开了眼睛,裴郁杭眼睛里遮天蔽日的情欲令他惶恐。
他情意浓浓的眼神似乎能让和他对视的任何人沦陷,只有张国民知道被这双眼睛诱惑的代价有多么的惨烈。
可是当他后悔时他已经没有退路和逃路了,等待他的只有裴郁杭,臣服于他是他的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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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民脸上的潮红泛着难以言说的动人,闷闷的呻吟越来越剧烈。
豆粒大的汗珠缀满了张国民的额头,张国民的腰绷到了极致,控制不住的洪流终于从敏感的棒身泄了出来。
高潮过后张国民迷茫的眼睛里逐渐染上了惊恐。
倏地,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张国民光洁的额角流进了张国民惊惧的眼睛里,在上面营造渲出了一层极致的破碎感。
完事后裴郁杭给张国民整理好了衣服,令人发疯的身子没再露出来一点。
裴郁杭以和人谈判的语气说:“你想救你身后的人吗?”
裴郁杭幽深的眸子裹着一层钱晨看不懂的神秘。
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裴郁杭极具穿透力的目光让钱晨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胆寒。
两人对视着,一旁走过来一个保镖。
保镖弯腰,神情严肃而恭敬地将一把通体黑亮的手枪递到了裴郁杭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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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郁杭收回肃厉的目光,视线转而睨向了那把被人端上来的手枪上,枪支冷酷的杀气与裴郁杭威不自怒的气势不谋而合。
裴郁杭握着枪从容不迫,“你猜一猜第一枪我会打到他身上的哪里?猜对了我就放过你们。”
边说裴郁杭冰冷的目光在钱晨和刘泽身上逡巡了一圈。
此刻裴郁杭在钱晨眼里就是夺人命的恶魔,钱晨的腿止不住地发软,苍白的嘴唇嗫嚅道:“裴少求求你放过他吧,他是无辜的,他是无辜的……”
越说钱晨的语气越是抖露出了焦灼之下的绝望。
裴郁杭冷酷的视线没有一丝怜悯,直接对着刘泽的腿开了一枪。
除了裴郁杭能面不改色的冷静,在场的其他人都面色大变,恐惧的枪声即刻消失剩下的是刘泽不绝于耳的惨叫。
钱晨面上血色尽褪,泪痕未干的眼角几欲破裂,“不!”
两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像一对中箭悲鸣的秋鸿,张国民看着眼前的一切瞳孔中的神采尽失,他十分惶恐地望着裴郁杭的背影。
似乎是感受到了张国民的视线,裴郁杭不紧不慢地转过了身,他黑色的瞳仁里隐隐泛着癫狂的血色,“国民,你要不要来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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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郁杭无缘无故惊悚的话让张国民全身止不住开始颤抖,他看着裴郁杭的眼神就像再看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一个扬起的弧度挂在裴郁杭嘴边,渗人的诡异爬满了裴郁杭的整张脸。
忽然猝不及防,地上跪着的钱晨突然疯癫地跑向了张国民。
四人之间的局势立刻发生了逆转。
裴郁杭的神色骤变,眼神里的杀意已经不屑于隐藏,裴郁杭的胳膊快速而绝厉地对准了钱晨癫狂的背影。
砰!
子弹冲出枪管的刹那弹道发生了致命的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