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到地上想要在再那个位置摸到扎手的瓷片。
他后悔那天对晋祁动了杀心,晋祁一定是发现了他干的事情才偷偷地把那片破瓷片拿走了。
如果他把它偷偷地藏好,也不至于现在还痛苦地被晋祁关在这里折磨,至少他能一了百了地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郑淼十分崩溃地趴在冰凉的地上,原来都不是梦是真的。
郑淼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敢入睡,他不想在晋祁不在的时候还要被晋祁的影子在梦里吓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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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淼裹紧了被子觉得他完蛋透顶了。
砰——
震天的摔门声吓得郑淼睁开了眼睛。
晋祁凛冽的身影背着郑淼立在床头,听到背后床单的摩擦声晋祁转过了头。
晋祁身上透着一股刺鼻熏人的酒味,郑淼都忍不住想躲得晋祁远远的,他结婚的时候被一群人拉着灌酒都没晋祁身上的那股味儿那么难闻。
郑淼嫌弃地往里面挪了挪身体,没等郑淼停下巨石重的晋祁就扒在了他身上。
“晋祁你他妈的喝醉了又耍酒疯,知道自己这么菜能不能有点逼数少喝点,就他妈会回来骚扰我。”
郑淼裹着被子不情愿地转过头,一转身可把郑淼骇住了。
晋祁猩红的眼睛仇恨地看着他,郑淼可吓坏了。
他小声地叫了叫晋祁的名字晋祁没反应,郑淼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想来个金蝉脱壳远离危险的晋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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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晋祁神情怪异动作迅捷地扑住了郑淼,郑淼被晋祁吓得一动不敢动连喘气他都喘地小心的不能再小心。
过了半天晋祁都没再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郑淼刚要松口气儿晋祁倏地起身抓住他的一只小腿开始往外拖。
郑淼害怕地呼吸一窒,“晋祁你要干什么!晋祁你清醒点!”
晋祁身上呛鼻的酒味强势地向郑淼扑来,郑淼没停歇地挣扎着,犹如一条摆尾弹跳的落网之鱼。
晋祁的手顺着郑淼光滑的腿滑到郑淼的脚踝。
晋祁阴沉着脸浑身散发着森冷的气息,一条腿压住郑淼那只活蹦乱跳的脚,另一只手按住郑淼的另一只脚踝往左一掰。
晋祁眼前线条干净的脚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白皙的脚背在惨白的灯光下异常脆弱,只要晋祁手上的力气再大一些,心里难堪的怒火再重一些,他说不定真的会把这只脚从他主人的身上卸下来。
郑淼痛的撕心裂肺,折断的脚踝和半条腿都陷入了针扎一样的刺痛里。
“啊!”郑淼又传来一声破碎的尖叫。
“……求你停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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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淼额前细碎的头发被剧痛的汗水浸湿瘫软破碎地贴着惨白紧皱的额头。
晋祁掰着那只脆弱的脚踝没有任何思考,任意转动,郑淼的脚踝真像他车里的方向盘,他想让他往左他就必须往左。
晋祁终于结束了残酷的折磨,郑淼身上汗涔涔的,白皙的身体在灯光下晶莹剔透,郑淼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吸气和吐气都像是在用他吊着的最后一口气。
晋祁欺身压在郑淼的身上,庞大的身影将郑淼严丝合缝地裹住。
郑淼看着晋祁魔鬼般的脸,瞳孔一滞,呼吸立刻颤抖起来。
没有前戏,晋祁甚至只从他穿戴整齐的裤子里掏出了操人的家伙,一个挺身郑淼身下的肉穴就毫无保留地被这火热的东西侵占了。
坚挺的性器像把利刃不断割伤着郑淼脆弱的内里,郑淼只能屈辱无力地流泪。
晋祁舔净郑淼咸苦的泪水,烫人侵略的吻一路向下掠过郑淼的耳朵、脖子、锁骨。
晋祁沙哑低沉的声音从地狱传来,令郑淼胆颤:“你就这么不想被我操!”
晋祁居高临下按着郑淼的脸,刻薄挖苦地说:“难道是想在别人的身下承欢!是不是!是不是!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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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淼脸上的肌肉跟着晋祁手上的动作剧烈地颤抖,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疯的晋祁,郑淼崩溃地求饶:“没有,没有!”
晋祁崩溃地咬住郑淼的锁骨。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上床,那我们之间算什么!”
晋祁撕心裂肺地喊着:“那我晋祁算什么!笑话吗!?”
晋祁揪着郑淼的肩膀双目赤红撕声质问道:“说啊!说啊!!”
郑淼眼睛里闪着愤怒的水花:“妈的!晋祁你他妈清醒一点,绿你的是那个女人,不—是—我。”
晋祁的眼神恨不得能把郑淼撕碎,“婊子!”
郑淼的神智陷在昏天暗地的疼痛里,除了痛觉他感受不到别的感觉。
晋祁像只吃人的野兽,将他扒皮抽骨。
郑淼闻到空气里的血腥味,痛苦地皱着眉头,他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