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颊。萨菲罗斯一口一口地喝着,直到将碗里的汤喝完。克劳德放下木碗,萨菲罗斯却没有拉开距离,反而更加贴近了克劳德的身侧。
他们就这样依偎着,看着广场上的篝火渐渐变小。直到克劳蒂娅抱着已经困倦的小克劳德走过来,他们才站起身。萨菲罗斯牵起克劳德的右手,克劳德则牵着小克劳德的左手,三个人在夜色中缓缓走向家的方向。
小克劳德洗完澡后,穿着妈妈亲手裁的睡衣爬上床。
他左右看看,姑姑和塞拉菲罗特哥哥都已经躺好了。他们摘掉了面罩,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张俊美的脸上,让小克劳德看得入迷。
萨菲罗斯很快就睡着了,大概是因为白天劈柴太累了。小克劳德好奇的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萨菲罗斯的脸,皮肤光滑得像瓷器一样。他又拍了拍萨菲罗斯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声响,但萨菲罗斯依然睡得很沉。
确定萨菲罗斯真的睡着后,小克劳德翻了个身,像只小动物一样钻进克劳德的怀里。姑姑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香味,不是妈妈身上的肥皂味,也不是爸爸身上的烟草味,而是像刚煮好的牛奶那样温暖又甜蜜的味道。
他把小脸贴在克劳德的胸口,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克劳德睡衣的衣领。衣领上有几根散开的线头,他用手指轻轻地捏着玩,直到困意渐渐袭来。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克劳德轻轻拍着小克劳德的背,感受着怀中小小的身躯传来的温暖。“不早了,你该睡了。”他注意到小克劳德一直在揪着自己的衣领玩,便柔声问道:“是不习惯吗?”
小克劳德眨着惺忪的睡眼,长长的睫毛上下扑闪,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他打了个哈欠,小嘴张得圆圆的,但还是执着地说:“姑姑,喜欢你的剑,好大好大,姑姑死了可以把剑送给我吗?”
克劳德被这天真的话语逗得呛出一声轻笑,他摸了摸小克劳德柔软的金发:“这么喜欢吗?”
“喜欢……”小克劳德的声音越来越小,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克劳德将他往怀里搂了搂,轻声说:“当剑士,很辛苦的。东奔西跑的,钱没赚到,全花在养剑上了。”他顿了顿,“小克劳德为什么不考虑当个医生呢?”
“医生……村医伯伯……”小克劳德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眼皮越来越重,似乎随时都会睡着。
克劳德将额头轻轻贴上小克劳德的额头,感受着孩子特有的温热体温。他的声音轻柔似羽毛:“是啊,救死扶伤,受人尊敬。听姑姑的,好吗?”
“……唔……听姑姑的……”小克劳德终于抵挡不住睡意,声音渐渐消失在均匀的呼吸声中。他的手指还紧紧攥着克劳德的衣领,小脸蛋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小克劳德睡熟后,萨菲罗斯缓缓睁开眼睛,他轻柔地将小克劳德抱到床的最里侧,给他掖好被角。确认小克劳德睡得安稳后,萨菲罗斯挪到克劳德身边。
银发青年轻轻靠近克劳德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克劳德敏感的皮肤上。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克劳德睡衣最上面的纽扣,指尖轻轻描绘着锁骨的线条。
克劳德微微颤抖,但没有推开他。萨菲罗斯将手探入衣襟内,指腹轻轻摩挲着已经挺立的乳尖。他能感受到克劳德的心跳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萨菲罗斯的动作很轻柔,生怕惊醒了熟睡的小克劳德。他用指尖轻轻揉捏着那敏感的凸起,感受着它在掌心变得更加坚硬。克劳德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喉间的呻吟。
克劳德轻轻喘息,他的身体因为萨菲罗斯的爱抚而变得敏感。萨菲罗斯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腰线,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
克劳德的双腿缠绕在萨菲罗斯的腰间,渴望更多亲密的接触。萨菲罗斯轻柔地吻着他的脖颈,手指在他的身体上游走,带来阵阵快感。
克劳德忍不住发出轻声的呻吟,他的手指紧紧抓住萨菲罗斯的肩膀。萨菲罗斯的唇瓣在他的胸前流连,轻轻啃咬着他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