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你的心脏每次跳动都带来疼痛,追命师兄……
老先生教训完孙子才看向你,面上有些愧疚,“追命捕头的过往,本不该拿出来说,实在是我家小子不知事……”
你摇摇头,“小公子还小……况且追命师兄,也一定不会计较的。”
老先生有几分唏嘘,“追命捕头啊……世人只知道他游戏人间没有束缚,可只有我这种要入土的人才知道,人若是在世间没有几分牵绊,没有可以陪伴在身边的人,就算是世情再热闹,心中留下的,不过是无边寂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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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近,诸葛师叔邀请三清山的大家都来神侯府过年。
你跟着师父到了神侯府,京中雪大,在三清山甚少见雪的你,与师父告了一声,就跑去后院玩雪。
你带着构儿、金剑、银剑一起,分成两队,玩着打雪仗的游戏,玩到兴奋时,你的尖叫声混着孩子们的尖叫声,引来了你意料之外的人。
“追、追命师兄?”
“我还当出了什么事,原来是你们几个。”
孩子们还兴致勃勃邀请追命师兄一起玩雪,你却僵住了,呆在原地,看着追命师兄摆摆手后就自己走了。
你控制不住的丢下一句,“我先去看看,你们先玩”便跟在他的脚印后走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构儿,“师姐?不是说要带我玩雪吗?”
金剑、银剑了然的拉过他,“姑娘啊,看见了三爷,心里哪还有我们呀,她的心早就飞到三爷的酒壶里去啦!”
“飞到酒壶里?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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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就是她一时半会儿不会来陪咱们玩了,咱们不玩打雪仗了,玩别的去吧。”
“小师妹,跟着我做什么?”
“啊?我……”
你一时结巴起来,我了半天也没有下言。
“怎么了小师妹,一年不见,怎么话也不会说了?”
“哪有……”
漫天大雪中,你们就这样站在原地,你不开口,他也不说话。
直到你的发丝都被雪附上一层白,追命师兄伸出手,将雪花掸走,“小师妹,你素来体弱,不要淋雪。”
“追命师兄……我……我在沧州,遇见了一位老先生,他认得你。”
“哦?”
“他与我说了一些,一些你的旧事,你的内伤……”
“哦,那些事啊,”追命师兄拨开酒塞,饮了一口酒,“都是陈年旧事了,我娘生我就胎内带内伤,我爹叫我,一直都是‘喂,那个内伤的’。还是替我治病的【三缸公子】觉得难听,为我取名崔略商。”
“追命师兄……”
“怎么了?”
你摇摇头,“如果我能早些遇见你多好。”
“不好。”
“……”
“小师妹,不好,你遇见的是追命更好……”
小师妹,不要遇见那个无能为力的崔略商。
今日,你游历的路上一站经过汴京,进入神侯府的时候,正遇上诸葛师叔与知交饮酒当歌,你路过时候被拉去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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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追命师兄的“老楼”里为师叔取一坛酒。
老楼有好几层,摆满了数不清的美酒,踏进去之时,只闻到酒香醉人。
“这么多酒,不喝光闻也要醉了。”你嘟嘟囔囔的小心探索。
默念着师叔告诉你的位置,可你不熟悉“老楼”的方位,只能在里面如无头苍蝇般乱转,手一撑,却进到一间屋子里。
这屋子和其他屋子简直天差地别,其他屋子摆满了各色各样的酒。
可这间屋子,闻不见一丝酒香,有的,只有漫天花朵。
你愣愣的走进去。
凑进去仔细看看,才发现全是特制的干花,被细细涂了颜色,以假乱真。
有你在江南见过的琼花,一大片一大片的堆了半间屋子,在西京见过的牡丹,独自占据一角,甚至还有一大片的墙上贴满了红色的枫叶。
屋子里有面书架,上面并无书籍,只有被妥帖收好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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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封都是你熟悉无比的字迹。
“追命师兄亲启”
都是你的字迹,你写的书信。
原来你的每一封信,他都看到了,都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