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容,被那艳美的容貌、极具压迫的眉眼震住,迟迟不敢动作。
“木精灵和第五域相性可不好。”
木三被一柄折扇挑起下巴,见到一名高贵冷艳的女性血族,又是一阵发怵。
这又是哪位,不会是领主吧?
领主表情哀悯:“可怜的孩子,你知道你朋友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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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三一怔,他瞄了一眼仍在惆怅的黎莫殿下。可以肯定笙尔和皇族关系匪浅,但从没听说过血界还有一位小殿下,不会是黎莫殿下的私生子吧?
……
少女投下目光:“人类。”
笙尔许久没听过这个词,有点新奇:“你家的谁被我杀了?”
少女说了两个名字,笙尔装模作样想了想:“不记得了。”他本就记忆有损,关于大战的事都记不起来了,此举只是为了激怒少女罢了。
他无法依赖水晶,现在又无法近少女的身,属于强攻之弩的状态。
少女:“无妨,吾名索明,告诉你个秘密吧。”
“哦?”
索命跳下岩壁,站在笙尔十步外:“我百年前因为营养不良无法成型,在育棺里呆了百年才出生。”
血族的繁衍讲究一个“生死同棺”,由母体孕育后放入合适的棺内,成型后才算出生。人类研究中猜测母体给予肉体和核心,入棺激发血脉,肉身死亡后也要回到棺内,将血脉一同消散,才算真正的永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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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才激发的血脉?不是强得可怕,就是废物,显然这小姑娘是前者。
“上面观战的是我继母,她是我母亲的好友,她说我父母死于你手,要我杀死你。”索明淡淡地说完来意,举起手中的伞:“但其实我对复仇没什么执念,只是要让她开心罢了。”
为了哄母亲开心,就化作利刃杀戮?
血族真是不可思议的生物,他们直面情感,与人类不同,一个个都活得那么自由。
只有傻傻的混血精灵还为杀死同族愧疚不已。
浅粉色烈火冲天而起,笙尔后退数步,衣领被燎得焦黑。火柱如龙般扑来,热浪翻滚,笙尔在空隙中跳跃,鬼魅的身法以急雷之势逼近了索命后背,藏在手中的冰刺悄无声息地贴上少女的喉咙,仿佛胜负已定。
“玻米的冰……”索明笑道,“你还挺信任他。”
笙尔的水晶空了,只能赌一把从玻米仁那里抢下来的冰刺可以突破烈火的防线。
“真遗憾。”
冰刺化为水滴被蒸发,在少女脖子前一毫米的位置被融了个干净。笙尔立马回身逃跑,但火焰已经逼到了鼻尖。远方第五域领主大笑出声,然而一个身影忽然窜了出去,洒下一大把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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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木三大喊。
玫瑰与火焰共生,不被火焰所烧毁从上方飘下,笙尔踩花瓣飞速变换路线,火在身后追赶,却屡屡扑空。
“你,你都知道他是谁还帮他?!”领主高声,回头,“殿下?!”
黎莫摊手:“这是木精灵自己的意愿,不算我出手。”
“……”
局势在木三的帮忙中倒向笙尔,他们配合默契,碍事的玫瑰变大变小,时而挡住火焰的去路,时而化作笙尔的垫脚石。
“你一个人类怎么还有血族帮你?!”索明不解。
木三眼镜上蒙的全是热气,被烤得叶子快蔫完了,掌心法阵消耗巨大他累得气喘吁吁,闻言终于暴躁起来:“我爱帮就帮!他是我朋友!!”
他羡慕过有父亲的那些同族,但战争怎么会是一个人的错?谁愿意走上战场,谁愿意面对死亡?
索明放弃了火龙,转而吟诵起另一种大型法阵,她的力量确实强悍,整片焦黑大地上都燃起巨焰。玫瑰一朵朵地变大将笙尔密不透风地包裹在内,索明冷笑:“你觉得我轰不开几朵小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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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三掌心的法阵支撑不住消耗消失了,他无助地伸手:“笙——”玫瑰花凋零,火焰散尽,露出里面应该已经被烧焦的人……空的?
以卡达临的眼力也没能看清笙尔是如何在火焰消失的一瞬间逼近索明的。而且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黎莫一定要抛下政事过来看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