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又起,丝毫不顾及笙尔会听见,或者说,他们就乐于让笙尔听清。
“你听见了吗?他真委屈,这不是他应得的吗?”
“就是,真有脸叫这么大声啊。”
第三鞭,长长的鞭痕交叠,皮肤边缘被抽得破碎,划出渗血的破口。
笙尔痛苦的声音激起博罗极大的满足,接下去的每一鞭抽下都带出一条血痕,藤鞭染血,同族的血液不会刺激食欲,只会勾起凌虐的快感。
围观的学生渐渐朝笙尔这边聚集。
这里的屁股被打得最惨,而且数量打得更多。博罗下鞭极狠,每一鞭都让笙尔吃足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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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呜啊!啊……”
别打了,停下……
上半身被死死压在桌上,下半身双腿不受控地颤抖,冷汗顺纤细颈部流入衣领,金发垂落,双眼哭红。
好疼,原来他是这么无力、这么软弱……被黎莫随意地丢在这里,不管不顾,又被当众鞭打。他在黎莫心里只是一个可以任由他人欺负的玩物吗?他哪有什么依靠,哪来可以回去的地方。
“呜,不要……”
博罗勾唇微笑:“不是很得瑟吗?那天不是很厉害吗?”
“啪!!”
笙尔痛苦地扬起头,腰线弯曲,屁股疼得发抖,血红鞭痕挂在屁股上,像是一条条永不消退的耻辱印记。
“上课睡觉,夜不归宿,周测旷考。你很潇洒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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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笙尔发不出声音,他眼前一片昏黑,似乎那一鞭打碎了他的意识。咸咸的泪划入口中,一片刺痛,他才发觉自己把嘴唇咬破了。
“啪!!”
“长记性了吗?”
“啪!”
“还敢吗?”
笙尔已经失去了对数量的感知,他只是被动地一鞭又一鞭承受着,藤鞭破空的声音成为了某种激起条件反射的噩梦,每次响起就让他怕得屁股发抖,泪已经浸湿了脸,睫毛湿湿地垂着。
四十下藤鞭结束,屁股血肉模糊,隐约能看清一点点原本的模样,加罚用另外的长戒尺进行。冰凉尺面贴上滚烫破碎的皮肤,笙尔不禁背脊发凉,全身打了个颤。
博罗没有急着下手,他手握戒尺拍在笙尔屁股侧面,像是展示什么物品,转问围观者:“谁想来试试?”
顿时一阵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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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这可以吗?”一年级学生们难掩兴奋。
“博罗博罗!我爱你!我要来!”这是一群博罗的朋友。
监督组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什么。
得罪皇城贵族的博罗,还是从僻远第七域来的转校生?这是不需要抉择的事。
第一位接过戒尺的是博罗的小迷弟,他先用挑剔的眼光看了看笙尔的屁股:“学长,为什么连保持姿势都做好?”
“腿并拢,伸直,腰弯下去,屁股抬高点,”
这对已经浑身乏力的笙尔难度太高了,而且一旦合拢腿,就会连带着夹紧肿大的臀肉。
可他实在不想,挨更多的打……
勉强的姿势总算过了关,那小学弟扬手在笙尔伤势最重的臀峰拍下戒尺,两道尺边砸进泛血的鞭痕里,将鞭痕边缘的皮肤也彻底抽烂,他接连打了五下,把剩下的数目消耗了三分之一,引围观者纷纷不满。
接下来几位是博罗的朋友,他们你一下我一下地在笙尔整个下半身乱抽,屁股、大腿、小腿,甚至洁白的脚心……那里哪里挨得住戒尺,只挨了两下就肿起来,再也沾不着地。笙尔双腿并不受桌子的法阵束缚,挨打间向后动了一下不知碰到了谁的裤腿,被抓住小腿分开,在腿内侧抽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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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动什么?谁准你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