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时间也不留给他，又开始往他的小
刚刚的小球。“......五个”
江晚时犹豫了一下。
“真笨”
江晚时没轻松多久，后面就又被撑开，他抓着地毯，等到
边的人停下动作，结果程疏忽然问了他一句：“了多少个？”几个小球又被程疏毫不留情的
内，也许是熟悉了这
觉，江晚时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再多来几次这玩法他一样受不住，江晚时呼
声都轻了起来，仔细地受着小球的数量。江晚时已经闭上了
睛，他默默地低下
，像是虔诚的祈祷者，也像是可怜的乞求者。程疏在江晚时胡思
想的时候靠近了他的耳朵，江晚时听见他说了一句衣服
脏了......可能不止是衣服脏了。程疏像是在故意玩
他一样，一边手上把玩抚摸着小小江，一边
中又不正经地跟他
科打诨，一会问他喜
什么菜，喜什么风格的衣服，一会又突然冒
一句
不，一会又问他一个意味不明的喜吗，然后又问他要快一还是慢一。语气诚恳地就像在认真询问他的意见一样。黑
的领带蒙住了江晚时的双，与他的
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程疏一直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待着。江晚时脑袋里快要被炸开的快
侵占，一个一个小球快速地
着他的前列
，然后就毫不留情地
了去，留下
受其害的江晚时一个人趴在地板上，颤抖着闭着受过剩的受。江晚时控制不住地
着气，睛红红地看着对方的衣服，耳垂也变得红红的。还没来得及思考，后面的小球就又被一下
去，他死死要住牙关，可还是
了些许息声。这幅我见犹怜的样
让程疏心脏快了一瞬，他不再为难江晚时，常年握着手术刀的手指重重地过
的铃，惹来江晚时一阵颤栗，然后白的
涌而，一
一地洒在了程疏的衣服上。然后程疏很轻得笑了一声，但是被江晚时听到了。
江晚时终于知
程疏问的“有多少个”是什么意思了，他长了个心，认真地受着小球的个数，果不其然，在程疏停下动作后，他再次问：“多少个？”他瞪着红了一圈
睛和程疏接吻，双手无
安放。程疏夸他说：“猜对了，给你个奖励”那会是四个吗？不，确实有第五个，那会是六个？
好在那只手并没在那个地方停留太久，程疏手掌堪堪圈在他的脖
上，指腹轻轻搭在他的
结上，江晚时控制不住地吞咽着
，结
动着，受着停在上面的手指。撑开后面的东西忽然撤去，那个粉
的小一下收不回来，在空气中颤抖着一开一合，看得程疏睛微微一眯，然后他拿起几个不大不小的连在一起的小球，不
不慢地往里面。开了，
染上他里的温度，比起这个，那饱胀的觉才让他到难以忍受。程疏定了定心神，他想：还不到时机。
江晚时懵了一瞬，下意识地就回了个：“啊？”
程疏
行
压住不可描述的
望，然后起，去浴室的路上他想着：衣服脏了......也许是察觉到他的走神，江晚时忽然
觉到对方好像更用力了，像是在惩罚他的不专心一样，都快把他亲得不过气来了。江晚时的注意力被拉回来，客厅里面尽是黏腻的声。这次程疏问他有多少个，江晚时不加犹豫地就脱
而：“六个”。一，二，三，四......程疏说不是五个。
江晚时默默在心里吐槽着：既然猜对了就不要一下
去啊......“啊——”
后的小球又被一下去。江晚时已经克制不住地叫声音来，不可抑制地泛了生理
的泪。就在他以为自己又猜错的时候，程疏忽然一把将他捞起来，把蒙着他睛的布带扯掉。然后程疏又不说话了。江晚时心里琢磨着对方是什么个意思，忽然被一阵快
突袭，一下受不住手
了下来——后面的小球连在一块，程疏抓着最外面的绳，直接一次把小球拽了来。过了一会，江晚时
着气和程疏分开，他忽然觉得有尴尬，不动声地想往后退一——小小江
着对方的衣服，不受控制地吐了几滴清。本来对方的衣服上
净净的，此时染上了几条意味不明的痕。他红着脸悄悄挪着
，结果程疏一把抓住他的
，害得他一下僵住了。程疏的手掌一直贴在他的背上，这时候又在他
上到动，一会碰碰他的
，一会又从他的背
，沿着腰线
下，一会又到后面，故意作恶一般地
碰周围的
。本来后面就被撑地难受，再被这么一碰，他几乎是狠狠地打了一个激灵。前仍然是一片漆黑。这是猜对了的意思吗？他已经捉摸不透程疏的想法了。程疏有时候真的很奇怪，
兴的时候是笑着的，平时大分时候也是笑着的，生气的时候......也是笑着的，真的很难让人猜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情。他就像是漂在海上的一叶孤舟，只能任由程疏
控着它的起伏。第五个
去以后江晚时更加仔细地受着后传来的饱胀，程疏甚至能看他主动收缩着的小，就像饿极了一样往里面吞着小球。他额
已经冒了汗，温度不，江晚时却觉得自己莫名地燥
。他好不容易缓过快，大着气。江晚时
张地咽了咽，他可以确定是六个，可是程疏却仍然没有说话。江晚时几乎已经确定了小球的数量，倒也不能怪他，如果不是收
了后面他还真的难以判断来，最后那颗小球不知是不是被人故意设计成那样的，比前一个要小的多。直到江晚时快要忍不住问
声，程疏忽然
了在他后里面的东西，江晚时本来张开要说话，被这么一下惹得叫一声，然后就
上闭上嘴
。嘴
微微抿起，似乎是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