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离开,而是含住那块软软的乳肉,齐封的乳首已经被玩弄到破了皮,胀大了不止一倍,刺痛感刺激着齐封的神经,他哀鸣了一声,意识模糊地倒在了裴向晚的怀里。
鲜血流下,两人的动作却没有因为齐封的昏迷而停止。
「齐封、齐封......你果然是天生的骚货。」
「都晕过去了,真可怜啊。」
只有这时,两人才能尽情说些荤话,不然齐封要是听到一定会当场羞晕过去。
两道强而有力的射精打在脆弱的肠道尽头,齐封皱着眉头低吟了几声,花穴不舍地夹紧了两人的性器,裴向晚咬了下下唇,先拿出自己半软的阳具。
「我去换床单,你抱阿封去浴室清理一下吧。」
「是是~」
裴向阳轻松抱起齐封,让他依偎在自己怀里,大步走向浴室。
裴向阳和裴向晚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住处自然不差,浴室也广阔的不像话。
洁白的大理石墙面映照着柔和的灯光。
宽大的浴缸容纳下两个人还有多余的空间,裴向晚拿起莲蓬头,水流缓缓冲在齐封的身上,红肿的穴口缓缓流下丝丝精液。
裴向阳当然不安好心,下身的慾望又逐渐硬挺,齐封的体力比他们原想的还差,每次都草草射精就结束了,几乎从没尽兴过。
一次可满足不了他们兄弟俩。
「嗯......?」齐封睁开眼,入目是有些刺眼的白色灯光,让他的眼角不自觉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水。
「醒啦?」裴向阳伸出舌头舔了舔齐封颈间的齿痕。
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让齐封不禁颤抖了一下。
「嗬、嗯。」齐封的嗓音有些沙哑。
「渴吗?」裴向阳问。
齐封点点头。
裴向阳轻笑了一声,贴上了齐封的双唇,尽管对方的唇瓣已经变成了艳丽的深红色。
裴向阳的舌头探索着齐封的唇缝,无所顾忌地深入其中,强硬地让他咽下自己嘴里的唾液。
浴室内只剩下淫荡的接吻声和花洒正在洒水的声音,灯光将一切映照得明亮而迷离。
裴向晚的食指和中指撑开齐封穴肉,因为刚才的性爱而变得湿软且容易进入,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也汩汩流出。
「别、别弄了......」他好困的。齐封的声音很小,还夹杂着委屈,双眼红通通的但还是不断落下泪水,隔日大概会肿的不像话吧。
裴向晚就常常在想齐封怎麽有那麽多水呢,眼泪就跟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下身的小嘴也总是没摸几下就又湿黏了起来像是在等着挨肏一样。
裴向晚缓缓下滑到齐封的颈间,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齐封的脖颈,像缺乏安全感的小狗一样用犬齿抵着那细嫩的肌肤,轻轻用力便加深了那些齿印。
「别、疼……」齐封忍不住轻轻啜泣起来,抵抗的双手无力地抵在裴向晚的胸前,欲拒还迎。
裴向晚一律当作没听到,修长的手指探入那炽热的後穴,动作状似在替齐封抠挖着深处的精液,其实就是在变相的撩拨起齐封的性慾。
齐封的前列腺并不深,而且裴向晚对於这副身子早已熟透,早就知道怎麽撩拨齐封,好几次都装作无意地擦过那点凸起,把齐封惹得喘息连连。
「啊啊……晚、嗯……还没好、唔……吗?」齐封迷蒙着眼,头脑像糊成一团的烤焦棉花糖让他难以思考。
「对呀,射太多了。」裴向晚把手移到齐封面前让他看清。裴向晚张开五指,他的手很大,骨节突出,上面挂着自己和裴向阳混在一块的白稠,那些精水从指尖滴落,落到了齐封的胸前、腹部,莫名一烫。
齐封瞧见,脸又更红了一分,他垂下眼帘,小声嘟囔,「……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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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啊——」浴室门被拉开。
「还没弄完吗?」裴向阳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长腿一跨,十分自然地坐进浴缸的空位,从後头伸出手臂拥抱住齐封,像是把他划进了自己的专属领地一般。
裴向晚没说话,手却暗暗用力清理着齐封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