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他什么好脸色。“跟你说了你又要罚又要打,给你示点好你全毁了,你能有一点正常健康的东西在我也不会对你这个态度。”
黄宗玮神色自若,“说了罚的就是你,怎样?”
魏迟恭伸出手摸了摸黄不迟的额头,温度不太烫。他又凑上去贴了贴对方被打肿的脸颊。见黄不迟状态还好,这才回头给了黄宗玮一个眼神。“体内有巫蛊的毒液,毒虫死了但有残留。”
黄宗玮像是极为熟悉这个步骤一样,随口道,“步鸣,拿折火扇来。”
魏迟恭盯着他,抱紧了怀中的黄不迟。“你告诉我他房间在哪,我等他睡醒再看要不要听你这疯老头的话。”
黄宗玮抬手一指,刚才被他唤出来的影卫身着灰色潜伏衣,手上捧着火折。
魏迟恭往他指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怀里的黄不迟被他公主抱环起来,小心地捧住。对方的房子是个偏门的小院,有个小鱼池。鸳鸯戏水,倒有不少小鸭子游在湖里。
黄宗玮收回了手指,影卫如影随形,消失了踪迹。他出了堂室,挥手示意下人把厅堂内散乱的地面和痕迹整理好,又往府外走。
魏迟恭捧着黄不迟,推开门后看到了简单的小房间。里面没多少摆设,更没什么装饰,桌上放了几本翻旧的书籍,头顶就连挂着的灯都是极为简陋的,看起来就像是很多年没换了。
黄不迟被他抱在床上,蜷缩起来,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角。
魏迟恭叹了口气,摸了摸单薄的床垫。这床板硬的,还不如说是睡地板。
黄不迟觉得身体发热,忍不住脱身上的衣服,在床上闹了好一会儿。
魏迟恭就坐在床边望着他,看黄不迟有些闹腾,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乖…”
黄不迟闹完,把衣服脱干净,在床上又蹬了蹬腿,缠着他哀求。“魏~迟~恭~,我想肏你~”
魏迟恭挑眉,有新花样了。把爱人搂进怀里揉了揉屁股,看对方那个被打肿的肉臀蹭在自己怀里,只上下磨蹭了几下,魏迟恭就有些硬了。他摸了摸黄不迟的屁股,觉得对方肉穴挨不得肏,就低下头去吻对方的嘴唇。
黄不迟被他吻住,有些别扭地哼哼了几声,伸出手去掐魏迟恭的手臂,把对方的手腕攥紧。
魏迟恭望着抓着自己的那双手,对方手腕勒出来的红痕有些可怜。他伸出手去摸黄不迟头皮上被拽过的地方,心疼地摸了摸。
黄不迟抬起头,瞬间就把他扑倒了。像只挨饿旧了的饿豹,露出了爪牙地扑向瞄准好的猎物。
魏迟恭吸了口气,抬起头亲了亲对方的鼻尖。“你想肏就肏。”
黄不迟把他衣服扒开,直接啃住他的乳首,像在嘬奶的小朋友,啃着乳粒上的钻钉,咬了一口就把钉子拔开,自己咬住柔软的乳晕,又用舌头舔了舔。
魏迟恭抱着他,眼神和动作都很轻柔。
黄不迟又嘬了几口,难过地仰头,“没有奶水了…”
魏迟恭叹了口气,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以后会有的。”该死,他要给这小子产崽的话,说不定还真会被他追着日日吸奶水。
黄不迟鼓嘴,往下去摸他的腰身,摸到小腹淫纹浮起来的痕迹,又摸了摸凹凸不平的地方。他抬起头瞥了一眼,望向魏迟恭,舔了舔嘴唇。
魏迟恭耳根有些泛红,伸出手抓他,“在这儿变人鱼,你也不怕我被抓起来,好好睡吧。这几天都不做。”
黄不迟扁扁嘴,别扭地背对着他睡觉。扯上被子蒙头大睡了。
魏迟恭望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伸出手给他掖被角。这床被子也旧,有手洗的痕迹,个别地方都被搓破了。不知道小宝以前日子过得有多苦。
他想起来黄宗玮口中的那个拶刑。十指相连已经是钻心彻骨的疼痛了,夹起来到血肉模糊…他还说每次上过刑,黄不迟就会变乖。
他都不敢想象爱人的手指怎么被一点一点夹到血肉模糊的样子,只是想一下画面都心里痛得宛若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