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半截,继而又不可阻挡般的撞了回来。
“啊……!”她如触电般的弹起来,刚才那具瘫软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身体仿佛是别人的,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根凶器,只觉得那玩意儿像是一把刀似的,把那难受得让人想死的肉壁给剃了一道。有一点点痛,但更加舒服得难以言喻。
她用力抓着秦钰的手,快感仿佛雪崩似的向她涌来,将她淹没,她抬起屁股迎向那贯穿她的凶器,又因脱力而疲软的落下来。舒服……又难受……秦钰的进攻带来了汹涌澎湃的快感,她被扔进了极端愉悦的漩涡里,又因身体的需索无度而再次感到了渴望。
不够……还不够……再……
她的身体哪怕是有自己的意志也毫无办法,她渴求更多,但她既开不了口,又无法自己动手。淫液夸张的从她深红色的肉瓣上滴落下去,秦钰的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液体,早就被苏雪弄的地上湿了一大片。
而苏雪还不甘地扭动着,她张着嘴却只肯发出如幼猫一样细小的声音,她半闭着眼。她既愉悦又痛苦,她在无边火狱里挣扎,仿佛时刻都被烈焰焚身,又马上将要坠入深渊。
秦钰卖力地挺动腰身加快了速度,苏雪抓着秦钰的手扣得死紧,肉穴紧绷得快要痉挛似的,秦钰每一寸进出都要撑开她绷得石头似的穴肉。
那些鲜艳的穴肉又硬又软,它们充满了血,热得烫人。在秦钰冲刺进去的时候像是重重阻碍般的推拒着她,在她经过的时候又如无数的嘴一般的啃咬她,吮吸她,最后在她要出去的时候化作无数的手,将她眷恋的拉扯。
她狠狠的捅进去,又快速的抽出来,苏雪无声的张开嘴,吟泣如被碾碎一般断断续续的挤出来,泪水在苍蓝的眼里打晃,最后她收起膝盖缠紧了秦钰的腰,浑身剧烈的颤抖如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拼命挣扎,秦钰抱住她,她在秦钰怀里哭叫,然后紧紧抱住秦钰。
Omega惊叫一声,身体又颤抖起来——
她又高潮了。
逼仄空间内逐渐弥漫起石楠花的气味,而后被更加浓郁的酒心巧克力味所替代。Omega因又一次如此快速的高潮而低下头,耳廓羞得通红。
即便是对于发情期敏感度大幅提高的Omega而言,她这也过于敏感了。
秦钰被Omega骤然收紧的花穴夹得舒爽,满足地喟叹一声,难得起了逗弄人的心思:“这么骚…这就高潮了两次了,等到做完你不得爽到尿出来?”
Omega眼角泛着红,她偏过头,极轻地骂了句什么,但声音很快淹没在淫糜的咕啾水声中。
Alpha彻底兴奋了起来。她把Omega抵在墙边狠狠贯穿,形状狰狞的性器次次捅进最深处,变换着角度碾过敏感点。Omega被这突然而猛烈的快感逼得软了腰,几乎失了力气,只靠Alpha掐着她腰的手与交合处支撑身体。
她先前被临时标记时分泌的生理性泪水还没干透,睫毛依旧湿漉漉的,却眼看着又要被操哭了。
而她的Alpha显然刚刚开始——双SS级Alpha的持久力可不是玩笑。
苏雪觉得自己今天可能会被干死在这里。
秦钰第一次射出来时,苏雪已经累到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Alpha并没有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最后被射在Omega光裸的后腰,烫得Omega不自觉地缩起身体。
秦钰着迷地抚摸Omega后腰那处迷人的凹陷。她把精液射在了那里,白浊液体顺着Omega苍白的肌肤往下流,有一小股流入了两瓣臀肉间那个被蹭得通红的缝隙里,显得极度色情。
苏雪的发情期尚未结束。Omega特殊的生理结构决定了她们只能依靠药物或者Alpha的精液作为发情期的终结,而体外射精并不能解决问题。可她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一次与Alpha的交欢就已经抽空了她的体力,再有第二次她绝对会累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