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想要我吗？明明平常这个时候都会允许我把手指放去了……还是说想要自己？”

少女倒是乎意料地没有如往常一样小狗摇尾那般接茬，只是哑着嗓碎碎念着“好想快见到啊”之类的话，看得这短暂的分离对恋中的少女来说也煎熬得难以承受。直到挂断电话睡前，齐婉都还在柔声安对方“还有两三天就回来了”，并承诺明天开完会一定早早通知对方。若换成旁人，这样黏人的恋人或许会被诟病太过窒息，但齐婉却对此意外地受用——毕竟她看着自己间和浴袍上的一片狼藉时，真的很难分辨究竟是顾还是她自己更依赖对方一些。在和顾相遇之前，她不是没想过建立亲密的关系：收养孤儿也好，结成组合也好，她过诸多尝试，却都称不上善始善终，以至于她和顾相遇的时候还维持着一副略显遗世独立的外壳；而顾像是一只勇敢无畏的小动，横冲直撞地闯她的生活，看似任妄为，齐婉却知那副轻浮外表下聪明而又细腻的心，哪怕是撒也是恰到好的乖巧，是足够信任并且了解齐婉的边界之后才会施展的小小心思，让齐婉觉得有趣又温。

“不……”齐婉想要反驳些什么又停下了，苦笑着无奈于自己的反应——这幅比自己想象得还要渴求恋人的肌肤之亲。她顺应恋人的话伸手摸向自己的，指尖碰到周围肌肤的时候激起不自觉地一阵收缩。“想要怎么都可以哦，”她顿了一下，还是让羞耻的台词从齿间溜来，“把我……完全打开吧。”

——话虽如此，齐医生也没有想到在电话里承诺的“再会”会来得如此迅速。隔天晚上，当宾馆房间的门被突然敲响时，齐婉还疑惑地想着自己明明已经打开了“请勿打扰”的指示灯才对。她起前去打开房门，迎接她的却不是预料中的客房服务人员，而是一颗金灿灿绒绒的脑袋直接扑了她怀里，使得她猝不及防地被撞得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房门自动回弹关上才站定

齐婉，三十八岁，经历了过战争和各险境的人，然而面对可恋人的求依旧没法不动情，只是被这样请求着就已经绷了脊椎快要——这样令人害羞的事情自然不能让电话那段的恋人知，于是只能拼命挤一句颤抖的许可：“可以哦，我也很期待来……”

像是终于被解除了项圈的一般，顾从嗓里发一声呜咽，立刻急切地用手握住动了起来。“好舒服，，里面好舒服……”她胡地叫着恋人的名字，回忆着自己埋在那个温的甬里被内的而收手指，“好……一直在我呢……”切的呓语扑面而来让齐婉的脸颊发，前仿佛浮现了对方炙搏动的东西在自己里的情场景，电般的快逐渐从尾椎升腾起来，也收缩着渴求真正的疼。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通话里只听得见努力平复的息。最后还是齐婉率先开：“得很好哦，。”

“已经准备好了对不对……里面已经漉漉地迎我了吧……”顾贪婪地聆听着恋人低沉隐忍的，可怜地乞求，“好想在里面……求你了，，我可以去吗？”

“说不定我才是那个离不开的人呢……”年长者没来由地想。

“那我想要帮忙！……也说过我很擅长这个的吧？”顾的语气变得欣喜又兴奋，像讨要糖果的孩，“我了解的哦，手指伸去两个指节稍微曲起来，住的那个地方就会又又——那个就是的地方对吧？只要我一直摸那里的话就会发很好听的声音呢。”

“、喜、……”顾已经快要到达峰，任何有逻辑的话语都飞了脑袋，只剩一声又一声满情的的呼唤拍打在齐婉的耳边，也同时拍打着后者的腔让心都激烈起来。“想去的话可以去了哦，。”伴随齐婉仿佛附着法的柔声低语，顾终于忍不住一边叫着“喜”一边了来；而电话这边，隐忍的年长者闭着，也默默到达了。

“顾、顾，啊……”没有想到会被反客为主的齐婉被这样直白的形容一下挑起了望，像是印证着恋人的话一般间涌起一阵，于是有些慌张地想要重新拉回对话，对方却不不顾地继续说了下去：

起来。“因为很喜被摸摸啊，无论是哪里都……”顾带着微微息的小声嘟囔落在齐婉耳朵里越发像极了小狗被抚摸时发的呼噜，令她分外怜，竟也忍不住把手探自己的衣襟开始抚起前已经突起的尖。顾像是心灵应到了什么似地“嘿嘿”笑了两声，一边模仿恋人的方式让手指在自己腹间划动，一边明知故问地询问：

“唔……！”很令人羞耻的是，顾说得完全没错：每次只要被顾的“法手指”在开拓一下，齐婉就会像个毫无经验的少女那样得一塌糊涂。哪怕只是这样听着顾的声音胡戳，也已经颤颤巍巍地吐一清来，而齐婉只能咬住嘴把那些尖叫吞回去，只漏一些细碎的鼻音。但只是这一声音也让电话那端的少女着迷不已，磨蹭布料的声音变得更大声了，而话语也变得更为急切：

“也很有觉吧？只让我一个人忍得这么辛苦好狡猾……明明被我一下就会得比我还快，里面也会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