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鸡巴到子宫了……轻点……”
影子被吸得受不住,粗硬的龟头挤进更窄的肉道,茎身被小小的肉环吸住,里面又烫又紧。朱珠被肏得流眼泪,宫颈好胀,果然还是太粗了,她哭着说:“那是子宫口……不要,不要进去……”
龟头通过宫颈,顶进一个柔软的肉囊,它顺势挺胯抽插,龟头撑开小小的肉囊,肏着里面湿热的内壁。朱珠的子宫被完全撑开,全身过电一样又痛又爽,张开嘴已经发不出声。里面小小的子宫第一次被撑开着肏,龟头磨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朱珠双眼翻白着潮吹,淫水喷涌而出,流了一地。
淫水喷了一床,它也不再忍耐,借着淫液的润滑将鸡巴退出子宫,又猛地肏入,龟头被宫肉包裹着射了精。子宫吃下所有精液,沉甸甸地坠着,最后退出来,朱珠的阴道口被肏得都合不上了。
对方的气息已经消失,空气此刻平静地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是她感到精液正从自己的骚穴里汨汨地流下来,这是这个隐形的强奸犯留下的唯一证据。
但强奸的暴行并非一次就结束,正如同那声音一样,强奸也总是毫无预警地到来。无论是走路还是坐车,朱珠都得时刻防备裸露的皮肤突然传来的温热触感。但警惕也只是虚张声势,无法看到对方意味着哪怕对方到来也无法反抗,只能毫无办法地任由对方打开自己的身体。尽管目前这个强奸犯似乎都好心地考虑了她的面子,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实施恶行,最过分的也不过是在办公室里指奸她。
但朱珠本就生活随性,现在却被迫每日提心吊胆,独自承受秘密的奸淫和言语上的羞辱,折磨得朱珠心力交瘁。她终于忍无可忍,打电话向相熟的好友求助。
好友听到她声音不对马上赶来她家,听她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才拼凑出事情的全貌。
“还有这么奇怪的事?”好友将信将疑,但看到朱珠恹恹的模样又觉得她不像开玩笑。“我今晚在你家陪你,我在它可能不会来。”
朱珠感激地点了点头,心里稍微有了一丝安全感。
朱珠和好友最近一直没能有机会见面,两人坐在床上聊得开心。她几乎忘记了那个每天都造访的强奸犯,正要拿起手机给好友看一些有趣的东西,突然感觉有人托起了她的腰,熟悉的触感摸上她的手臂,随后裤子被扒了下来,“它”竟然当着其她人的面肏了进来!
“哈,今天带了个观众啊,我是不介意的啦,原来朱珠老师你喜欢被人看着?”
朱珠不得不双腿大张着向相熟多年的好友袒露自己被肏的模样。看到对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眼神慌乱无措地不知道该看哪里,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连身体都变得比平时敏感了数倍。
“呜……别看!”
“发生什么了?是它来了吗?”无法听到“它”的声音的好友茫然地看着突然像是被人强硬地掰开大腿的朱珠,她丰腴的大腿被揉捏得变形,下身那个小小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反反复复进出,可以清晰地看到穴腔里嫩红的软肉在兀自翻搅着。一下子被推挤得堆在一块,一下又被扯出穴口,外翻出夸张的弧度。整个肉道满是水液,看起来亮晶晶的,把穴肉浇得更加艳丽。好友从未想过如此色情的场景会出现在自己的挚友身上,有些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反应过来才知道上前帮忙。
只是强奸犯似乎力气不小,稍稍用力就将朱珠的好友扔回床上。
“你竟然找了帮手。”那声音发出愠怒,“我早就觉得你们关系太好了,你是不是给她也肏过?”
“没有!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听到好友被污蔑,朱珠愤怒地瞪大双眼,挥着拳剧烈挣扎起来。
但对方置若罔闻,“它”干脆把阴茎抽出来,把朱珠推到好友的身上,从身后抓着她的屁股操了起来。
两具温暖的身体紧紧相贴,好友迷茫的脸就在眼前,朱珠的胸却在对方的胸口上肆意磨蹭,早已勃起的阴蒂也紧贴着对方的裆部上上下下地摩擦,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让朱珠乱了阵脚,手撑着好友的身体就要爬起来,但屁股却被隐形人紧紧地按住,下半身完全动弹不得。
“朱珠,谁知道你出轨过多少人,今天我就在你的好朋友身上把你肏死,让她看看你被我肏能有多骚。”
“不行!真的不行!算我求你!”朱珠被她的话吓得脸色发白,一个劲地大声求饶。
“那个人说什么了?你没事吧。”好友焦急地询问趴在她身上被顶得身子不断往自己面前送的朱珠。她满脸狼狈,整张脸都被眼泪和汗水弄得乱糟糟的,但眼睛和嘴唇却都很红,整个人看起来都散发着浓重的肉欲气息。令她一面感到有些担忧,一面又有些莫名的不好意思。但对方抓着她的衣服,却只拼命地求她“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