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没反应过来，茫然了几秒钟，才恍然大悟，略微有点羞赧道：“我交过女朋友。”当然，前女友其实是beta这种细节就不必说了。

沈清点点头，说了声“好”，也不知道到底好在哪里。

她开始加快速度，把剩余的几粒药片囫囵吃掉，杯子里的水也一口气喝光，随即一脸自然地过来牵宋凡，拽住她卫衣帽子上垂下来的一边绳子，没怎么用力，宋凡就已经非常自动自觉地亦步亦趋，跟着她走回了床边。

沈清的声音懒懒的，前后鼻音区分得不太明确，字与字都粘连在一起，黏黏糊糊，眼睛也没有完全睁开，细声细气抱怨：“我困了。”但她也没有就此倒头就睡，而是转过脸迷蒙地看着宋凡，抿着嘴，两条眉毛可爱地向下撇。灯下观美人，沈清露出了与白天不一样的放松表情。

具体来说，有点色。

宋凡觉得自己十几岁时的性幻想大概就是这样，不过她今年就二十了，已经长大，不会再被这种简单的表象所迷惑。但沈清只是用一根手指戳了她一下，宋凡就不争气地向后仰倒，摔进床褥里，两条腿紧张地耷拉在床边，腿肚子直抽抽。她明明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处女，却还是在沈清的威慑下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沈清主动压上来亲她。直到上颚被软软的舌头舔了一下，宋凡才突然回神，双手抱住沈清的腰，嗷呜整个人翻了个身，把沈清重重按在床上，还被柔软的床垫弹了一下，反客为主地骑在沈清腰上和她接吻。

沈清只是轻微挣扎了一下，很快就变得很乖，闭着眼睛，细密的睫毛一抖一抖，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不住颤动。宋凡猜她肯定不是特别舒服，因为沈清身上带着标记，别的alpha的侵略只会令她本能地抗拒。宋凡有点不爽，死命往她身上拱，从沈清的嘴唇啃到脖子，含着她颈侧的大筋小口小口舔。沈清四肢都麻了，却还是努力偏过脑袋，用手挡住宋凡，眼角还挂着一点小眼泪，皱着鼻子，软绵绵叫停道：“你去洗澡……”

宋凡又不能拒绝，只好哐一下跳起来，火急火燎往浴室冲，尽快洗了个战斗澡，甚至还在厕所里先撸了一次，保证自己一会儿不会射太快。

但当她兴冲冲跑出来时，才发现沈清已经睡着了。

沈清就趴在原来的位置，睡成了一个大字，双手插进枕头下环着，大半张脸都埋了进去，被压得变形，脸蛋嘟嘟，看起来好像蜡笔小新。

宋凡干烧着火，思来想去也不敢把老板强行弄醒，只能单膝跪在床边，弯下腰轻轻戳了戳沈清的脸颊。见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宋凡郁闷地叹了口气，乖乖在大床另一侧躺下睡觉。

第二天沈清醒来已经快到中午。

宋凡和好友一大早就结伴出去玩，给她发了一大堆微信，一会儿换一个定位，让沈清醒了去哪哪哪找她们。

沈清只是看了一眼，没回复，连门都没出，宅在家里咸鱼躺，一边喝无酒精香槟一边在阳台躺椅上放空自己。

沈清回复得不多，但她一个人也说得很开心，上午还在抱怨奥列里乌斯纪念柱被整个遮住了，一堆支撑架，好像正在修，毛线都看不到，下午就兴致勃勃告诉沈清，她在科罗纳里大街捡了个漏，从洋鬼子手里买了个巨好看的中世纪花瓶。宋凡还发了张照片过来，狭窄无光的小巷里，十九岁的小朋友一手抱着她的花瓶，另一只手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口白牙，发丝被偶然漏出来的阳光涂上一圈毛茸茸的金边，背后是古旧的鹅卵石街道和拱形门，雨水侵蚀出一道道曲折的白色纹络，再往过是一家营业中的咖啡店，门口的蔷薇花架垂下枝蔓，正在盛放。

沈清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给宋凡发了个表情包，是一只小黄狗头上冒出来一排省略号。

沈清：那都是骗游客的好不好

沈清：多少钱买的？

宋凡回复得很快，一发就是一大串儿。

L：啊

L：操

L：我哭了呀

L：我还还完价就跑怕她反悔呢

L：告诉你价钱是可以报销吗可以吗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