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为她下流的嗓音和句子发出了渴求的呻吟,为沈听昭生个孩子然后两个人永远在一起的想法让她脑子被刺激的无法考虑到任何事情,她乖顺地抬起腰让沈听昭可以进入的更深,这举动完全取悦了身上的女人,沈听昭俯身将她汗湿的头发拨开去亲吻她的眼睫。
“宝贝你好棒……你变得那么听话那么柔软……”沈听昭狂乱地吻着宋锦月因为仰头而露出的脖颈,双手无法控制地掐着她的大腿。
“别说,求你……别说了。”宋锦月总是被她时不时的话语刺激得想起来这个正在操她的女人,是她的好友,自己也有男友,她哀求着对方闭上嘴巴,“射进来……求你。”
“操你的……”沈听昭把她的两腿并拢侧过身,原本就挤得满满的阴茎强行在刚刚开苞的嫩肉里扭转,龟头狠狠地碾磨过她的宫口,宋锦月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以至于被沈听昭一只脚踩着脚踝,就像骑马一样的姿势操了进去,女人开始砰砰砰地操干着她的阴道,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宫颈口,终于不知道在多少下的时候,半个龟头强行挤进了子宫里。
那里面又湿又软,沈听昭长呼出一口气,只觉得自己连囊袋都要塞进她的穴里,“宝贝,我的乖宝,我操进来了,等下我就会在你的子宫里射进,然后看着你的肚子一点点大起来,你漂亮的乳房会变得更大,捏一捏就会爆出乳汁,等孩子出生了你就会在家里给我的小孩喂奶,你知道吗?你就像个母亲一样拉开上衣露出你柔软的奶子哺育她。我会让你不断地生下属于我俩的孩子,宝贝。”
宋锦月闭着眼摇头,下唇几乎要被牙齿咬破,她努力克制住不去妄想沈听昭描述的,那些不属于她的未来。沈听昭整个人趴伏在她身上,将她整个身体圈住,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阴茎再次开始猛烈地插入,每一次都捅进子宫深处,宋锦月的整个肉穴包括阴唇都已经被干得酸软发麻,她甚至已经无法再发出声音,只能带着泣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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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昭感受着里面层层叠叠穴肉的收缩已经完全赶不上她操干的速度,次次被蛮横地捅开,她听着耳边的哭喊声不受控制地伸手掐住她的半边脖颈,大拇指抵着宋锦月的脖颈,在对方不舒服咳嗽的时候,用亲吻完全堵住对方的嘴唇。
半窒息让宋锦月的手指不断刮挠着沈听昭的背脊发出悲鸣,肉穴和子宫紧紧地缩起,沈听昭发狠地操开肉壁将整个龟头捅进了子宫里,穴内的热流喷射到了沈听昭的龟头上,她终于松开上半身,低吼一声射了出来,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冲击到子宫壁上。
还在为了窒息咳嗽的宋锦月哭叫着扭动,沈听昭伴随着射精再次用力操了三四下,这力气让宋锦月的头都撞到了床栏,刚刚高潮完的穴肉被操得疼痛,她隐隐约约感觉对方的阴茎还没有消退下去,正迷惑着想起身,就被摸着小腹。
“抱歉宝贝,我喝了太多酒忍不住了……”
“什……”宋锦月还没问完,就感觉一股不一样的热流冲刷着她的子宫和肉穴,她过了几秒闻到了一股腥臊才反应过来那是尿,“不行!你是狗吗,沈听昭!”她羞耻地眼泪直流,挣扎推搡着低头,伸手将沈听昭的阴茎推了出去,分离的时候甚至发出了啵得一声,宋锦月还没骂她,就看到因为尿到一半的阴茎,黄色的尿水喷射到了她的脸上和身上,她能感觉到被操干到完全闭不拢的肉穴里不断有精液混杂着尿液流出。
沈听昭甚至低喘一声,把尿完了的阴茎在她的大腿上擦干净,然后抱着她走进浴室的镜子前,从身后将她压在了镜子上,乳房被冰冷的镜面挤压得生疼,宋锦月下意识向后挣扎又被她整个人控制着动弹不得,沈听昭咬着她的耳垂,“你知道吗?我一直幻想你站在镜子前面,我从后面抱着你操到高潮来自慰,你觉得这个镜子和你家的那样像吗?”
宋锦月听完后挣扎得更甚,臀部正被她隔着炙热顶着,她咬牙切齿地骂道:“沈听昭,你这个混蛋变态。”
剩下的脏话她没法再骂出口,沈听昭堵住了她的嘴,强迫她承受自己带着怒意的吻,身体摩擦产生的热在镜面上生出了些水雾,手指顺着臀缝滑到她的阴蒂,在她身下不知轻重地摁压。宋锦月被持续而来的情欲在迟来的酒精发酵下刺激到双腿发软,双手无助地向后抓住沈听昭的肩膀,企图寻求支撑。
沈听昭强硬地顶开了她的膝盖,宋锦月高潮后流下的水顺着她的手指滴滴答答地打在地面上,留下淫靡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