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笑道：“姐，嫂子这么好，你怎么不早让出来？是想独吞么？”

安逸并不理会，径自伸手查看温绯的身体，从凝着血痂的唇角到身上的吻痕，再到红肿不堪的穴口，每一处都像在查验上好玉器一般细细查看。

末了，似乎略有不满地“啧”了一声：“你也太粗鲁。”

安九唇角一勾，促狭道：“那不是正好给了你好好怜爱嫂子的机会？”

安逸只瞥了她一眼，看着睡梦中还在偶尔呻吟着的温绯，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竟尔也勾唇一笑。

屋内三个女子一卧一坐又一立，呈现出一种怪异而又奇妙融洽的观感。窗外掠起一阵风，在树枝簌簌摇动的细碎声响中，传出一个低沉而温柔的，却莫名悚然的女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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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绯……你喜欢吗？”

头痛。

各处关节也泛着痛。

温绯蹙了蹙眉，睁开眼。仿佛宿醉一般，她头脑昏昏沉沉的，过了好一会儿意识才回笼，一偏头，发现安逸侧坐在自己床边上，脸部轮廓在蒙昧光线中模糊了边界，她半低着头，漫不经心地转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醒了？”安逸抬眸道。

“嗯……”温绯还未开口，喉间便先溢出一声轻轻的呻吟，“……什么时辰了？”

安逸微微一笑，伸手拂开她面上的几缕发丝：“从昨晚一觉睡到今日下午，真是辛苦阿绯了。”

温绯“唔”了一声，颇为乖觉地蹭蹭安逸手心，只有些迷茫地想：怎么会睡了这样久……我昨晚……昨晚……

有模糊的片段在脑海里断断续续浮现，酒席……安九……安九！温绯手指痉挛般颤动了一下，双目蓦地瞪大了！

“想起来了？”安逸问道，她脸上的笑意还是一贯的温柔，只是此刻温绯看着她，却觉得她仿佛从来不曾认识过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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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你让她……”温绯颤着声音，不可置信地盯着安逸。

“怎么了？你不是很舒服么？”安逸不紧不慢理了理袖子，脸慢慢俯下去，在温绯肩颈处轻轻嗅着——脖子向来是温绯最敏感的地方，她果不其然瑟缩了一下，昨晚才经历过情事，身体敏感的不像样子，只这么一下，温绯就感到自己小穴里似乎微微湿了。

那一刻她又是羞窘又是愤怒，忙不迭想避开，身体刚一动，手腕便被一道冷冰冰的东西勒紧了，金属声哗啦啦响动。

温绯错愕地看过去，这才发现不仅是手腕，连脚腕上也绑着铁链，往两边拉开，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羞耻打开的姿态。而忽然颈上一凉，安逸的手已经覆了上来，从她松垮衣襟里伸进去，露出了那一片雪一样的肌肤。

安逸的手指很凉，但相比于体温，她神色更冷静得可怕，指尖在温绯身体上轻轻摩挲着，像端详一件易碎的珍玩。

“我查验一下，她有没有把我的阿绯……”

“弄坏了。”

“她真粗鲁。”

安逸摩挲着温绯颈窝里的红痕，一贯冷厉的眉羽皱着，显出一种病态的爱怜：“阿绯，她弄疼你了吗？”

此时的温绯衣襟大敞，身体虽还是因为安逸的爱抚而情动，心中却既怒且惧，不愿理会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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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也不逼她，唇舌与手指从颈窝处一路向下，散漫地拨弄那对小小的乳粒，等它们硬起来了却又置之不理，只凑近了，仔细看了看，道：“这里有些肿。”

冰凉触感从乳尖慢慢往下，滑过肚腹，直到停在下面，那处虽昨夜才被操弄过，现下却已恢复到粉嫩嫩的色泽，安逸食指没入一小截，却并不进去，只在外面轻轻按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