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雏儿未曾开苞的身子实在是太过紧致,逼仄的入口一时间难以接纳太粗的异物,于是伍灵捅了半天都没能成功进到洞里。
纪余妍咬住下唇,雪白的牙齿将嘴唇咬得愈发充血红润。她见伍灵捅不进去,便用双手撑住了自己的两边大腿根,大拇指塞进穴里,用力向外掰开。
“够、够了吗?”她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一定很丢人,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将两边的颧骨和鬓发打湿,留下两道蜗牛爬过似的痕迹。
“够了,最开始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伍灵试着将阴茎塞进缝里,用力向内挺入,直到龟头的顶端塞进洞里,将两瓣阴唇插得向外翻开。
“啊、啊、啊……哈啊……”纪余妍怕得发抖,急剧的疼痛如针扎一般袭来,空气里也染上了些许铁锈的腥味儿,半晌,她意识到自己应该是流血了。
她紧张地收回了手,看向自己的大拇指,果然上面站着可怖的赤红色。
“第一次是会这样的,很正常。”伍灵怜爱地摸了摸她的眼尾,替她将眼泪擦干。“阴道外口的皱襞薄膜破裂,一般情况下不用就医。”
“喔……”纪余妍高悬的心放回了胸腔。
“别害怕,一会儿就不会痛了。”伍灵轻声呢喃,循循善诱。“乖,交给我,什么都不用想。”
“嗯。”纪余妍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借着血液的润滑,伍灵畅通无阻地捅进了深处,纪余妍细细感受着自己的阴道内膜被一点点捅开的滋味,从未接纳过异物的生殖器官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肉棒,每一处皱褶都被撑开,将肉璧的弹性拉扯到最大。凹凸不平的阴茎与粘稠滑腻的阴道内膜来回摩擦,有若绵延的亲吻一般纠缠不休,直至阴茎头顶进肉穴的最里层,再也无法继续向前挺入哪边半毫米。
纪余妍闭上眼睛,不敢和伍灵对视。
确实如伍灵所说,不痛了,一点都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无以言表的愉悦。肌肤相亲的滋味真切得令人动容,她甚至能感到伍灵的包皮与自己的皱襞互相摩擦的触感。深入的肉体交流转化为灵魂之间的惺惺相惜,她从未像今天这般和人坦诚相见。
总是招蜂引蝶的风流人物竟也能有这么温柔体贴的一面,这让纪余妍止不住地想要更多,更多。
“用力点,你今天没吃饭吗?”纪余妍一边嘟囔,一边伸出手来,拍了拍伍灵的腹部。
“嚯,你还使唤上了?行,一会儿可别哭着求我轻点儿。”伍灵忍俊不禁,开始了急剧的撞击。
如雨点般密集的冲撞迸发在肉与肉交融的最深处,纪余妍被她顶得来回摇晃。最初的疼痛在逐渐深入的开垦中化为了微不足道的情趣,纪余妍不知所措地握住了伍灵的胳膊,以防自己被顶得散架。
急速的摩擦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纪余妍随着海浪的冲击来回起伏。她伸长了脖子,下巴高高扬起,宛如一艘在暴风雨中挣扎的小船。她本就是擅长忍耐之人,从小父母的严苛让她养成了如今这样的性格,哪怕她的四肢百骸都快被伍灵撞得分崩离析了,她也不愿开口向对方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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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灵死死地按住了纪余妍的腰,防止自己的猎物从自己怀里逃跑。即便纪余妍并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女人与生俱来的占有欲依然让伍灵本能地采取了有些暴力的防范措施。细长的大手将纪余妍的胯部按出深红色的指印,在烈日的照射下显得尤为骇人。伍灵的每一次撞击都竭力顶到最深处,这让她自己不一会儿也流出了一身热汗。
伍灵感到自己的汗水沿着鼻尖向下滴落,啪嗒啪嗒地砸在了身下之人的皮肤上。纪余妍白净的胸膛被她的汗水打湿了,彼此的汗液交融在一起,正如她的前列腺液和纪余妍的阴道分泌物在体内深处融汇。水乳交融,如胶似漆,双方互相交换体液,连带着将灵魂一同交付出去。
“哈……哈啊……”伍灵喘着粗气,进一步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纪余妍的穴里摩擦得几乎快要起火。她感到自己的阴茎被纪余妍柔软紧致的媚肉包裹得恰到好处,又湿又热的蜜穴重重套弄着她的器官,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性玩具。再窄一分会夹疼她,再宽一分便又太松了,阴道的粗细与深浅都长得恰到好处,仿佛与她的分身是天生一对。
有些下流的联想让伍灵对自己身下的猎物愈发爱不释手,她不知自己还能如何表达心中的宠爱与喜悦,干脆俯下身子,重重地咬了一口纪余妍的锁骨,宛如雄性动物在标记自己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