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凌勤终于不再忍耐,宽大的手掌箍着娄伊尹劲窄的腰肢,怒昂勃发的龟头抵住那条贪馋的肉缝,以毋庸置疑的力道一寸一寸地锲进去,“还有谁能满足你,嗯?”
欲壑填平的刹那,娄伊尹仰起纤长的脖颈,双目失神地向后仰去,宛如湖边引颈自刎的天鹅,一身的雪白皮肉都被蒸出薄红的欲色,被彻底破开填满的感受如此玄妙,骨腾肉飞欲仙欲死。凌勤的鸡巴生得天赋异禀,龟头略微朝上弯翘,操进穴时能将每一处媚肉都细致照顾到。凌勤正准备挺腰抽送,娄伊尹却摇了摇头,伏在她耳边哄诱:“现在是我要操你。”
爱人的主动求欢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勾人,凌勤一时半会大脑宕机,竟被对方索走了掌控权。娄伊尹拾起掉落在扶手盒上的丝巾,把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结结实实缠了几圈后打成一个蝴蝶结,嘴上还软绵绵地威胁:“我来,你不许动。”
可她这媚眼如丝的模样实在太没气势,脆弱丝巾又怎么可能真的捆住格斗满分的警官,偏偏凌勤乐得见到娄伊尹在性爱中突如其来的疯劲,任由她把座椅放倒,像被驯服的大型犬一样乖乖躺好。
第一次主导性爱的新鲜体验,让娄伊尹的身体兴奋得厉害。娄教授在性爱中也格外好学,试着摆动腰臀,认真探索自己身体的敏感点。腿心那口逼窄浅,随便戳了几下就找到了,娄伊尹甚至来不及思考,就抖着腿根吹了一次。高潮后的肉道又紧致又柔软,生了小嘴似的太会吸,鸡巴插进去就像泡进一汪热水里,凌勤几乎是费了好大定力,才能勉强抑住射精的冲动。
过分狭仄的密闭空间要容下两个手长脚长的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娄伊尹的腿膝跪折在凌勤腰侧,长发披散如山间妖魅,饱满挺翘的臀丘随着身体的起落而弹跳摇晃,曳出阵阵绵软肉浪,两只手撑在凌勤剧烈起伏的胸乳上,雪白丰腴的奶肉被夹挤出深深的沟壑,两只肥美乳兔似的来回摇颤,晃得凌勤快要晕奶了。
“呜……姐姐好棒,再快点好不好……”
太爽了,怎么会这么爽?凌勤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顺从欲望,臣服在爱人的身下。娄伊尹的穴又湿又热,里头像含了一眼丰沛的淫泉,两个人的交合处泥泞不堪,随着抽插的动作迸溅出不少黏滑的汁水,被穴肉紧紧吸绞的舒爽滋味实在太超过了,便是立刻去死也是甘愿的。
“喜不喜欢我这样用逼操你的鸡巴?”
“嗯,喜欢……姐姐里面好舒服……”
凌勤的额头渗出薄汗,呼吸也变得粗重,一时半会喘得比娄伊尹还厉害。欲求不满的女人恨不能掐着那截白花花乱晃的细腰狠狠肏弄,把她干成只属于自己的鸡巴套子。可娄伊尹正玩得尽兴,岂会如她的愿给她松绑。衬衫上的纽扣被手指揪扯下来几颗,露出一大片饱满性感的肌肤,颜色是漂亮的古铜色,一看就知道常年风吹日晒,腹肌人鱼线一应俱全,性感得一塌糊涂。娄伊尹自己就长得好,身边不乏条件优秀的追求者,挑选伴侣上更是不折不扣的颜性恋,要不然也不会放纵自己和小辈在床上厮混这么久。
凌勤的五官随了母亲的精致,但又多了几分谁也不像的野性难驯,眉黑且浓,尾端锋利上挑,天生下三白眼,攻击性极强,唇抿得寡薄,唇角下撇,也唯独对着娄伊尹才显出几分乖顺来,像年轻的狼王见到自己的爱侣,终于肯低下桀骜的头颅。
娄伊尹捧着凌勤的脸颊,低头亲吻她鼻梁上那道细长的伤,某一次出任务时被绑匪的子弹擦过,结痂后还是留了疤,但却并未减损她的英气,反倒如同一枚记述光辉过往的荣誉勋章,永远横亘在上面。
“好深,凌勤又顶到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