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要了她,没有一寸不小心谨慎,生怕将此事真正变成强暴。
王后睡梦中,被她摸得小穴大开,即将高潮了,还以为是做着甘美的梦,并不清醒,身子也既放松,又柔顺。直到女王插入,股间微痛,处子之身烟消云散,她才吃惊地醒过来。
一望这情形,终于明白了先前并非春梦。无奈身子已是情热之至,什么理智都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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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
王后在女王怀中,不由自主地高潮,声音真是凄美动听。事情没有她想象中那样纠结,一切都发乎自然,身子自己柔顺地响应,何须她付出什么心呢?
女王射满了她的子宫,心满意足地退出,望着爱人身下殷红的处子之血,她感动极了。女王要过许多女子,还是第一次这样感动呢。
她将王后抱在怀里,不许她早早起身。二人就这样有些僵硬地歇着,避开床上的濡湿之处。
王后呢,早已预备了这一天,并不十分难过,只是觉得寂寞萧索。女王越真心疼惜她,她越暗中惭愧,这孤独的念头,终是无法向任何人倾吐,只能憋在心里,真是让人悲伤。
——若她能同时爱两个人,该有多好?
女王身居王位,自是潇洒,爱她已不须她的回报。况且让女王高兴的事还多着呢。
几日后,天气转得更冷,王后茶不思饭不想。女王以为她又受了寒,请大祭司来看,没想到大祭司一脸喜色,对女王道:
“陛下,王后并非生病,是有孕了。恭喜王后,恭喜陛下。”
只被碰过一次,便有了孕,这才叫命中注定吧?王后背过身去,暗自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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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待我总算不错,老天让我死心塌地地跟她,孩子便是老天的意思。事已至此,我若再一心二用,也显得不够爽快……稚子无辜,不能一出生便见我对她冷冰冰的,不如我便学着爱她,将我那死而复生的爱恋之人忘了……
道理虽不差,她却更觉得寒鸦可怜。一边努力忘他,一边又为他哭了一场。
……他并不爱我,只是命运多舛,太过凄惨,反倒教人不忍放下。若有缘再见,我凭此身份,再帮他一把,总算对得起我自己的心。旁的事,不该再强求……
这样想了一轮,她才算通透了。离开床铺,披上魔火族人为她备的那些厚重精美的毛皮,拖着孕体,来到庭中。
女王见到她忽然出来,吓了一跳。赶快过去,以烈焰之息,为她暖身。
“……平日都百般养着,不肯出来受冻。怎么怀了孕,反而四处乱跑呢?”
王后鼻尖冻得通红,稍稍背过身去。
“……你那孩子影响我的身子,让我颇觉得热。总关在宫里,也很气闷,因此稍稍出来透气……”
这话虽别扭,却很像妻子说的话了。女王心里特别高兴,将她抱在怀里,不肯让她再跑。
王后不像先前那样抗拒,静静站了一会儿,在冰天雪地里,望着天边的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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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孕的消息传到宫中,嫉妒之人数不胜数。但这原本也是预计中的事。若她们结婚当日圆房,立即有孕,那才叫令人恨得牙痒痒呢。
推迟了两月,已是歪打正着,稍微平缓他人的怨恨了。
这会儿玄翊和白蛇帝子,亦已在火焰深坑耽搁了两月。
只因他们在此地有了奇遇,得到了破解帝子人身诅咒之法。
过程自然不易。
帝子坐在深坑当中,八条火舌从四面八方升上半空,舔舐着他的身体,他那神情,显然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玄翊不能接近此处,只能远远望着他,目光中满是情爱与悲怜。帝子每次能够睁眼,见到他,便稍觉心安。
历经七七四十九日,烈火功成,火舌终于离开帝子,将他放下来。
玄翊赶忙上前,接住帝子软绵绵的身子,将虚弱的爱人抱在怀里。
“阿樾,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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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翊温柔地说,为他尽注入清泉之息,平缓体内灼伤。帝子勉强笑了,朦胧地瞧着他。
“……这比上次好受多了。能够看着你,真是十分值得……你在这里枯站了这么久,应当比我更累……往后再有孩子,就不必只有条蛇陪你……我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见女儿和儿子……”
这话他应是憋着,就等这会儿一口气吐出来,说完便险些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