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行房的年纪。
七帝子偏于克制,并不放任小公主淫荡的身子与自己纵欲。不过小公主发情时,他也能够察觉,并好好安慰她。
因为往往积攒了些日子,小公主总是过分敏感,轻易被丈夫弄得失魂落魄,倒也比那些不知节制的夫妇更快乐些。
这二人就靠帝子一人的行止有度,维持了一份私密的端庄。
过了一年半载,小公主心想事成,终至于有孕,和丈夫两个人,在桃源静静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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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母亲以后,身子纤美,光彩照人,神情更是特别温柔。玄峣偶尔回来时,见到姐夫和怀胎的姐姐,高贵娴雅,宛如一对衣不染尘的璧人,真是又惊愕,又自觉颇有距离。
想起自己和妻子海龙圣女,出入都拿捏着神色架势,在床上心照不宣,因为眼下情景不宜怀孕,她总是适时提醒他退出去射掉。
夫妇二人遇到可讥笑之事,连冷笑亦是同样的弧度,看到彼此的表情,就意识到这利益夫妻,其实是真正的亲夫妻呢。
世间往往是什么人配什么人,玄峣和妻子,与姐姐姐夫,浑然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但那些都是后来发生的。
回到小公主的初夜。
这一日,与她甘美的快乐迥然不同的是,她那下凡去颠倒乾坤的双亲,遇到了焦头烂额的麻烦。
原定于在魔火族女王与人间大公主成亲之日,混入魔族据点的玄翊和白蛇帝子,耽搁在了桐亲王府。
烨肚子里那桐亲王的孩子,暗暗起了异变,魔息大盛,折磨得他痛苦不堪,眼见要突然分娩了。
这样的月份便肚子涨大要生,显然不是纯人之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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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早知道桐亲王藏了他的人,将亲王暗暗踢出可信任的范围。原先百般作法,也没找出王府的破绽。现下里面竟然露出魔息。皇帝憋了几个月的火,终于有借口释放,立马派兵围了亲王府,美其名曰“救援弟弟”。
有几次前车之鉴,他还支起了克制术法的法阵。不光能克制魔息,连寒鸦那三脚猫的传送之术,也别想用了。
烨躺在床上,捂着大肚,冷汗直流。身下不仅微微流水,水中还掺带血丝,瞧着真是惊险万分。
炤不得已,唤来灵鸟,去请父亲。那些兵却不等人,以除魔为借口,蛮横无理地闯进王府。亲王自己带来京城的个把护卫,手足无措,哪儿知道如何对付皇帝的人呢?
桐亲王被烨吹了这阵子枕边风,对皇帝早已忍无可忍。只见他提着一戟,愤怒地镇守在卧房门前。
“要除魔到别处去除!本王卧房私密,也容你们乱闯?”
确有几队人去了其它院落。有个运气特别倒霉的兵,一踢开门,就见到一个认识的面孔。
“怎么是你?!寒鸦侍卫,你不是死——”
话音未落,鲜血喷出,他的人头已经落了地。
寒鸦冷冷地望着地上的尸体,擦去剑上的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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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炤,目瞪口呆地瞧着他,仿佛不认识眼前的漂亮哥哥了。
“……吓坏了吧?”寒鸦淡淡地问,“龙神和将军的儿子,活得还是较为幸福,没见过你死我活的场面,没见过人间流血漂橹的战争,也没见过杀人凶手,是不是?”
“你可以不——”
“——我是可以不杀他。我还活着的消息泄露出去,往后被杀的,迟早是我。”
寒鸦轻笑。
“令尊说得好,我还要自开我的天地去。现在,我想活了。你若是怕了,就离我这个凶手远点。”
他的冷酷无情,深深地伤了炤的心。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听到你想活了,我是高兴的。”那声音说,“但炤照顾你,也费了许多心思,就算你说的是事实,也不必对他那般残酷。”
寒鸦与炤,俱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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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鸦转过头来,望见玄翊。他怔怔地解剑,单膝跪地,对他行礼。
“不须这样,你武功卓绝,请你保护这儿。”
玄翊对寒鸦说,又转头望向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