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之事,我无所谓;但你若执意要等我,许什么千金一诺,便往永生永世等吧,我不在乎。人间造作之约,与我何干?”
他转过身,却被白蛇帝子拉住了手腕。帝子一阵懊恼。
“……我父亲,兄弟相亲;你父亲,师徒相爱。怎么,到你这里,就因为我是你的侄儿,便瞧我不起了么?”
“我何曾瞧你不起?我是避你不见,还是不让你操?难道不是你自己瞧自己不起,连现在于人后,都一副输不起的模样?”
“——我是想要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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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子终于无法再保持稳重,优美的眉间满怀恼怒。
玄翊心头之烦闷,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也晓得,我生来就没有心,只有身。”
语毕,他转身入宫,甩上宫门。
吱呀——
宫门未能合拢,被白蛇帝子伸手拦住了。
帝子板着面孔,闯入宫中,猛地合上门扇,显是恼极了。
他一把抱起无情的玄翊,放到龙床之上。又飞快地脱下重重衣衫,压将上去,双手解起玄翊的衣带。一气呵成。
不过片刻,二人皆赤裸相对。
白蛇帝子喘着粗气,努力克制着与自己身份不相配的急切,但他望着玄翊的眼神,仍是犹如想要吞噬一切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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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温暖干燥的双唇吻上玄翊脆弱的喉头,吮吸着他干渴的吞咽。随后来到胸前,极为珍惜地挑逗着那如丝的肌肤,淡雅的樱红。
“这样强迫你……你就满足了吧……”他口不择言地说道。
玄翊慢慢抚摸着帝子脑后秀美的青丝,不咸不淡地容忍着他,那是他从众多情人身上学来的温柔,此刻却只令白蛇帝子更加心酸。
帝子分开玄翊的屁股,轻触那紧闭的小穴,马上发觉玄翊行走人间多年,此地仍是处子之身。帝子真不知该高兴还是伤心。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里还没被人真正碰过,也不知冷漠的是你还是它……”
“倒也没有那么清净。”玄翊自嘲地笑了,“遇到信得过的家伙,稍微碰一下的人也有,只是我真的没有那里的欲望。反正你是蛇,用不着我有欲望,自己看着办吧。”
他说话历来这样伤人,但白蛇帝子箭在弦上,已不怕他伤害了。
帝子抬起玄翊的屁股,垫高他的腰,那完美无缺的金龙之身就更加放肆地裸露在微光里。
通体玉白,灵脉微红,额间金芒闪烁,浑身清泉芬芳。阴唇随双腿自然分开,娇嫩的处子之穴,无知无觉地裸露在灵气中,别提多么圣洁漂亮。
这样不解风情、冷淡美丽的小穴,只是吮吸一二,用自己的双唇将其润湿,应不算冒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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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帝子低下头去,满怀慎重地吻上玄翊的小穴,舌尖轻而柔和地抵入洞口,不抱希望地注入催情的蜜液。舌尖又灵活扫动,慢慢抚弄起伏的褶皱。
蛇之于房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历来蛇易成为龙的伴侣,自有其道理:龙性淫,又多高贵,能与其身份匹配、又互相满足淫欲的灵物,非蛇莫属了。
帝子的蛇身兄弟里,有十分好色的,往往稍微随意行事,对方就承受不住,意乱情迷,高潮到昏过去为止。
有时白蛇帝子难免也心生这类欲望。可他一是老大,自须分寸,二心中所思之人唯有一个,那人光是在他的怀里,就让他万分幸福了。
廉价的欲望,如何与此人相比?他对寻常房事,又哪里看得上眼?
玄翊起初心情复杂地给他舔着,待到蛇涎流入子宫,便感一丝怪异,无意识地摸了摸小腹。小穴附近莫名地发热,与阳物硬挺之感,是有几分相似。
他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不愧是大哥家的老大,连我毫不知趣的那里,都对他有反应,或许这些年我过于冷淡,伤了他的心,若他此刻再徒劳无功,也真可怜苦闷。我怎能拉着他人同我一起苦闷?何况是二位兄长看重的长子……
玄翊心绪纷乱地想着,或许是暗怀愧疚,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抚摸白蛇帝子的手,已经变得十分温柔。
白蛇帝子将他里里外外地舔湿舔热,再从他腿间抬起头时,玄翊那淡漠的眼睛,已经染上少许艳丽春色,呼吸也不似方才那般冷静平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