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信任他即可。这样超凡脱俗的俊美容貌,长居深宫的贵妃,怎可能不迷上他呢?
她虽看出他心中无情,却也晓得他是重信重义的好人,因此放心地依赖起他来。
就像在烨身边时那般,玄翊的一举一动,随之牵动了她的情欲。
“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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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病美人身披薄纱,玉胸半露,含情的双眼诉说着欲望,纵然诱惑着玄翊,仍是十分高雅的。
玄翊从不吝于满足朋友。
贵妃身为女子,身子无比柔软娇嫩,小穴也远比弟弟紧致羞怯。皇帝不懂得怜香惜玉,总将她弄伤,是以先前贵妇同皇帝一直房事不愉,才受到慢待。
贵妃体质并无特殊,都是过分紧张高洁,加之身处后宫、心情低落,无法敞开身子之故。
龙之阳物,自非凡人可比。玄翊加倍耐心地开拓着贵妃的玉体,她渐如深闺女儿般惊奇不已,眼波流转,染上淫靡之色,目光竟是无限朦胧与温柔。
绝顶之时,小穴含羞带怯地吐出玉露,喉音犹如婉转的莺啼。
真是一位安静高雅的美人啊,连高潮也这般斯文。玄翊在心中感叹。
她柔若无骨地靠在榻上,美丽的长发松松地垂落。
“烨儿要生了吧?”贵妃轻声问。
“大概是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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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他的身边,我是放心的……”贵妃说,“但想到他一介男子之身,要受此苦痛,难免觉得是我太过没用,连累了他……他文武双全,是一代将才,家族的骄傲,本应全不顾我,大展宏图才是……”
“世风粗劣,将好人也逼得无法独善其身。”
贵妃柔弱地笑了。
“玄公子,你是好人吗?”
“一介过客罢了。”玄翊答。
贵妃捧起他的面颊,想在那优美的面容上再掺入少许温度,却只在他的额间望见些许不属于人界的微光。
他近来抚慰这姐弟二人的孤寂,却对他们回报的情意,难以真正感知。贵妃心想在此人身上注入再多情意,怕也无用,他这不开窍的模样,倒真不像人似的,出身天界一事,多半属实。于是心里对他更加怜爱了。
第二日,天色未明。
一只通体雪白、双足艳红的送子鸟闯入贵妃宫中,对着玄翊叽叽喳喳,说了许多话。
贵妃给这灵物吵醒,垂眼惺忪,也听不懂它说了什么,只觉这一人一鸟对话的模样,极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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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翊回答:“知道了。”便把鸟儿送走。
他起身穿衣,回头告诉懒披衣衫的贵妃。
“将军昨夜腹痛,难以入睡,今晨无法起身,不一会儿身子已大开,生产在即,我这就前去,帮助胎儿降生,缓解他的痛苦,贵妃务请放心。”
“嗯。”
贵妃不好再留他,自己也为弟弟担忧,万分心焦。
她不顾仪态,裸身离榻,帮玄翊穿戴。
晨曦洒入宫中,落在那裸体微隆的小腹上,如瀑的长发下,丰满的乳房兀自挺起,湿润的乳尖若隐若现,真是令人目眩神迷的美人。纵然不通人情如玄翊,此刻也觉得十分美好呢。
他再次安抚了这心焦的姐姐。
“一有消息,我便托送子鸟带回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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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目送他离去。
却说玄翊身披一身晨露,急急赶往行宫,此时若找无人之处现出原身,从天上径直过去,弹指之间便能越千里而达。
他是这样计划的,又担忧此刻烨独自生产,紧要关头,难免脆弱,现身之地,就选得有些疏忽了。
皇上有一位异母弟弟,如今人称桐亲王,这位亲王因生母出身低微,历来戍守边疆,为人低调务实,不问朝堂事。
在皇帝继位之时,手握兵权的他,始终支持皇帝,因此后来封了亲王,免于遭受皇帝对兄弟的清洗,可算有福之人。
此刻正值桐亲王回京述职,皇帝多番考虑,为考验这亲王的人情往来,竟不顾规矩,留他住在宫中。
桐亲王晓得兄长多疑多怪,倒也不以为奇,依旧本分低调,处处谨慎,只待自己被允准回边疆那日。
桐亲王生得英俊威风,身带罕有之野性,就连面对魔界大军,也毫无惧色,俨然自己才是人中战魔。
他在京之时,京城的女子没有不爱慕他的。许多贵族也动念把女儿嫁给他,只是考虑边疆苦寒、魔界犹如地狱,终于不忍。
亲王自己呢,似也在这方面心如止水。若非皇帝指婚,断然不能逾矩,染指某一贵族势力。平凡女子,他也无心摘花。一来二去,竟独身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