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送着，烈的快一波一波刷上他的脊椎神经，程嘉余躲在被里小声哼叫，想象着是程砚在他，脑海里只是一闪而过哥哥的脸，他就电般一腰，腔猛地收，绞着那搐着了。

程砚的声音很冷，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程嘉余的脑里一片混，程砚握着他的小的手太了，令他浑的血都要发。程嘉余摇摇，缩回自己的，睛盯着地面，“不想吃。”

程嘉余在静谧的昏暗卧室里面红着气，他缩起跪在床上，顾不得膝盖的疼痛和落到一边的冰袋，他撩起裙摆，手指探内，摸到自己早已腻的女和。

程嘉余用力夹着双发抖，因为烈的快而小声哭了起来。他咬着嫣红漉的嘴，手指笨拙地摸到想来，谁知他不小心碰到底的开关，“哒”的一声后，接着一阵持续不断的嗡鸣声响起，埋在程嘉余肚里的开始有规律地震动起来。

“不想吃，没胃。”

他知自己现在有多可笑，多可悲，隔着一扇房门念着门外的那个人，用着永远没有第二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每次想着程砚自完以后，程嘉余都会陷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他讨厌自己这副浪的，如果不是程砚来抱着他，安他，空虚就永远不会被填满，越是叫嚣，心脏越是空。

“别闹了，嘉嘉。”

程砚回到程嘉余的房间，拿冰袋为他敷在膝盖青的地方，说，“该吃晚饭了，我抱你去？”

程嘉余咬着被细细，慢慢把往了推。并不，也不算长，因为程嘉余怕痛，最开始的时候用手指去都疼得他脸发白，这也是他了很长时间才逐渐适应大小。程嘉余息着曲起，把整个推去，上已经开始汗。

程嘉余猛地拉下枕，堪堪忍住一声哭叫。他整个人蜷缩床的角落，被鼓起一个不断挣动的小包。程嘉余的非常，很快就被震动的得了腰陷在床里，女频频收缩颤动，在持续的震动中吐晶莹的珠来。

他一发脾气就后悔了，明明生怕哥哥厌烦自己，却仍控制不住心里的委屈和愤恨，冲程砚发怒，“去，别烦我！”

“哥......”程嘉余被快冲得神志不清，抱着枕无助呢喃，“哥......啊......”

程嘉余程砚，不是当作亲哥哥的那，而是脑都快坏掉的那。

己的弟弟穿上一条裙而产生任何冲动的想法。

程砚静静看他半晌，脸上没有表情，看不情绪。接着他站起，一影笼下，程嘉余低着看着程砚的脚，长长的睫因为烈的张而颤抖着，但他揪着床单咬住牙，倔地不肯抬。

程嘉余张回看了房门，确认没有任何动静后，抖着手拿了那。他掀开被把自己裹去，猫一般缩到墙边的最角落，手握着的底端，抵着自己饥饿到一张一合的女，满脸通红地闭上睛，手往前一推，的卡了他的。

他像个被随手丢在角落里的娃娃，裙早就在扭动中褪下肩，挂在他瓷白里透着情的上。程嘉余受不了地张开双又合上，直到在无休止的震动中痛苦地收女，再次被送上。

程嘉余忽然发了脾气，“我说不想吃就是不想吃！你去！”

程嘉余小声呜咽着跪趴在床上，手指用力挤女搅动，裙摆下不断发粘稠的声。他的手指细，怎么样也够不着腔里最的地方，程嘉余急得额角冒汗，里传来阵阵空虚的焦躁，他淋淋的手指，着挪到床，扶着床柜急急拉开柜最底下的屉，拨开上面一层书和文，里面一。

程嘉余再次在程砚的无动于衷中到绝望，这么多年来他越来越频繁地到绝望，每多和程砚生活一天，程嘉余就越是痛苦，越是恨他的哥哥，暗隐秘的情绪堆积压迫在心脏里挤得一丝空隙也没有，程嘉余常常到窒息的沉闷，他不知自己还能撑到哪一天，或许有一天就忽然发了疯。

程嘉余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呼。他浑都了，穿着裙面对他的哥哥令他每一秒都被推上羞耻的峰，却又扭曲地品尝着自我的禁忌快。小和手背还残留着程砚温的温与掌心的，程嘉余仿佛被这度打上标记，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碰，就令他几乎怔。

“行。”程砚的声音漠然响起，像一把冰刃穿程嘉余的心脏，“我留着饭，你自己想吃就来吃。”

程砚微微皱眉，“怎么了？”

说完转离开，带上了门。

程嘉余散了架一般躲在被里哆嗦着息，哭得角和鼻尖都泛起红，瘦削的后颈和背上都是汗，被空调的冷风掠被里一，冷得程嘉余打了个颤。

“唔......”程嘉余耻辱地闭上睛，指尖过漉漉的，探那条闭的。他想着程砚骨节分明的大手，指腹抚过他的小时令他几乎要尖叫声的战栗，还有程砚看着他的时候，那双漆黑的、冷淡的睛。程嘉余讨厌程砚看他就像看其他所有人一样，却依旧在程砚的目光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