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寅不知他为什么要问这些，只以为是他又没有安全了，于是丝毫没有犹豫地回答：“嗯，不论阿晨变成什么样，我都阿晨。”

“没，是我犯傻了。”青年摇了摇，昳丽的眉舒展开来，轻笑声。

宿晨伸手去，握住了自家师尊宽阔的手掌：“师尊。”

他伸手来，了宿晨的皱起的眉，笑着问：“怎么了？阿晨终于打算放过人老珠黄的师尊了？”

于是，宿寅就走过去，不过没有乖乖让宿晨抱，而是把已经和他一般矮的青年抱了起来，放到床上，低下去才亲了亲宿晨的鼻尖。

他翻过去，抱住宿晨，轻声问：“阿晨，怎么了？”

最后，宿晨又问了个相似的问题：“师尊，不多少次，师尊都会让我上你的吧？”

宿寅突然扔了酒碗：“不，我不要，我不要忘掉！”

通玄手足无措，只能伸手，接住他哭泣的邻居，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宿寅在府中醒来。

他翻起来，压在宿寅上，去啃宿寅的薄：“师尊想得太了，我怎么可能让师尊跑掉呢？”

“我不想忘掉……说好的……”

“阿晨，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不是说好了我们都快修炼，去找刃心的么？”

宿晨突然把酒坛放在桌上，认真地说。

不论修为多，有多么的地位，在宿寅心里，宿晨永远是他的徒弟，这会儿少见的脆弱让宿寅心疼极了。

“他要是生气倒是好了……”宿晨喃喃自语。

宿晨听了竟然安心了一。

“嗯？”宿寅不闪不避地让他抓住，指尖回握住徒的掌心。

可这样自我安的过程，又免不了想起两个徒弟。

宿晨问：“不多少次，不我变成什么样，师尊都会上我的，对吧？”

——易游的元确实横，他只炼化了十之一二，已经比普通的妖修散仙得多，抵得上常人数百年的苦修，要说来，还得算是他占了便宜。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那些禁制已经被拆了七七八八，一少年人的影现在宿寅前。

宿寅有些疼：“怎么行呢，让刃心一个人在上界，他会生气的吧？”

“师尊啊，生生世世，回上一万遍，都会是我的。”

宿寅苦笑着着自己因为宿醉而有些疼的额角。

飞升前50年，散修界有专门的扶持，可以接到简单又报酬不错的低级任务。宿寅接了些来，还轻松的。

概是已经经历过幸福的、心被填满的生活，才没办法回到普通的生活中去。

第二坛酒开了，宿寅闷了一碗，转问抱着酒坛的通玄。

不多少次，不变成什么样，他都会阿晨，这并不是谎话。

宿寅只偷笑，也在床上躺下和宿晨并排躺下。

“不找他了，就我们两个，不行么？”宿晨问。

宿寅叫他吓了一，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说这话，哭笑不得地弹了下修仙界知名青年手、大乘期第一人光洁的额。

他正发愣，府门却突然传来了他有熟悉、横又霸的灵力波动。

宿寅赚了些灵石，给自己买了些家，特意选了些陌生的款式，用起来万分不习惯，只能自我安好过睹思人。

宿寅没有促，等着他下定决心。

明明一百多年对修真者来说并不算什么太长久的岁月，对仙人来说更只是弹指一瞬，但梦中的对话，对宿寅来说像是隔了几一样的遥远。

但阿晨那时候想必也想不到吧，事情会变成这样。

不，对阿晨来说，确实已经是下辈了。

宿晨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没什么。是我胡思想了，师尊过来，让我抱抱。”

那是个亲近多于情的吻，宿晨被他得红了脸，抗议：“师尊又这样，我是不是小孩了，我是你男人！”

但如果是阿晨的话……

已经……很久了吧。

“我不飞升了。”

但这似乎并没有安到宿晨，宿寅手里抓着的手颤抖了一下。

“真是的，也不能自觉一。”易游拍了拍手，嫌弃地打量着宿寅简陋的府，“喂，你发情期到了，自己不知来找我？”

“有没有……那，能忘掉某个……某几个人的药啊？”

宿寅突然抱住了他，埋在他肩膀，呜呜地哭起来。

宿晨看着他，无数次言又止。

“……又梦到了啊。”

通玄已经走了，桌上留了张便条。

“我不飞升了，师尊和我，我们就一直这样生活下去，活到寿元用光，好不好？”

通玄叫他吓了一，酒都吓醒了，正要抱怨，就看见他的酒友那双金的竖瞳里在不停地泪，脸颊不自然的红。

1

宿寅一愣，这个说法和之前好像相似，但对于自魅力并不怎么自信的虎妖来说，似乎有难以启齿。

“阿晨你说什么？”宿寅没听清。

“忘掉？”通玄歪了歪，傻笑了两声，“很简单啊，各各样的忘情丹都有。你要什么，我炼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