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听到有人在二楼窗户边呼喊,一抬头就看到,看到……”
隋遇左手虎口握成圆形,右手食指做插入状。韦元见到手势,重重点了点头。
“嗨,这在青楼不是很正常吗?”
韦元年龄比隋遇大些,但在书院里也算小的。平日里与柳承德交好,二人也是同屋。只见他脸憋得通红,嘴上只是对隋遇絮絮叨叨道:“你不懂你不懂……”
隋遇撇嘴,用手肘撞了撞韦元,问道:“你是处男吧?”
韦元使劲瞪隋遇,呛道:“你不是?”
“我是啊。”隋遇嬉笑道:“我可比你见过世面。”
韦元不信,隋遇就趴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叶栖衡一进屋,就看到两人身贴着身,头对着头,亲密交谈的模样。他悄声走近,伸手推开了二人,笑问道:“在聊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隋遇嘿嘿一笑,对着韦元挑了挑眉。后者眼露精光微微颔首,一切尽在不言中。
叶栖衡心中升起一阵烦躁,这种被隔离在外的感觉令他十分不喜。他伸手把隋遇抄好的纸张收好,一言不发地带着隋遇走了。
隋遇迈出门时,还朝背后悄悄做了一个手势。路上,叶栖衡又问了一遍隋遇,刚刚在和韦元聊什么。隋遇随便编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心里谋划搞事情的他显然没有发现叶栖衡发沉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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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渐长,用过晚饭后,太阳还未西落。隋遇趁叶栖衡被夫子唤走,从带来的行李中,拿出了一盒书册。见四处无人,悄声无息地离开住处。
书院里有一小花园,里面凉亭清池,假山错落,景致雅丽。隋遇来到假山旁,从间隙处钻入,几座错落的假山里藏着不小的隐蔽空间。韦元早已等候多时,见隋遇来了,神情激动。
“带了吗?”
“当然。”
隋遇盘腿坐在地上,从书盒的夹层里拿出那本《品花宝鉴》,得意洋洋地在韦元眼前显摆。
“这回该信我了吧。”
韦元两眼发光,急忙夺过来,仔细翻看起来。
叶栖衡与夫子交谈完,回到住处。发现隋遇不在屋里,他不禁皱眉。按照以往的惯例,隋遇此时应在桌前练字才对。他唤来殷武,问隋遇的去处。
殷武低声吐出了两字:“假山。”
另一处,韦元把这本画册看了一遍又一遍,隋遇见天色渐晚,催促道:“好了好了,再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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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元也知这个道理,不舍道:“我再看最后一遍!绝对是最后一遍!”
隋遇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就传来清泉般的温润声音:“什么最后一遍?”
这声音如响雷在隋遇耳边炸开,他身体僵在原地,不敢回头看声音的主人。
韦元惊恐地转过脸,哆哆嗦嗦道:“叶,叶兄……”
叶栖衡笑着走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韦元手中取走画册。悠悠翻看两页,脸上的笑容加深,柔声问道:“这书是谁的?”
韦元毫不犹豫地把隋遇给卖了:“是隋遇带来的!他假期里逛街时买的!”
隋遇:Σ°△°|||︴
卧槽,你也太狗了!老子好心借你看春宫图,你竟然就这样把我给出卖了!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隋遇指着韦元揭发道:“韦元趁着他爹娘不在家,去逛青楼了!还听小曲儿喝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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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你别诬陷我!”
“你可真不要脸,明明你上午亲口和我说的!”
“我……”
“够了!”叶栖衡厉声请喝道。
隋遇、韦元二人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