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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未动情,穴道没有润滑的涎水,有两次抹入的浓厚精液便已足够。
因陆正明伸入的中指不似阳具那般涨大,被抽插时如芸庆幸没有多大的痛楚,也没有多大的快感。
噗—噗——!
指腹冲击阴壁的水声围绕着床塌,配合着男人阴鸷的脸色,这水声显得十分无情粗鲁。
“不、不要……”
如芸苍白的五指抓住他垂下的发尾,祈求他说:“老爷,我受伤了,刚刚那里流血了,我受伤了,我受伤了!”
她试图展露脆弱换取他的怜悯,可她不明白她对性事的懵懂无知只会让男人更加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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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正明啄了一下她的唇边,哼笑道:“宝贝你太可爱了,你不是因为受伤流血,你是第一次被男人肏才会流血,”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坚硬高挺的阳具上,抓着她的手撸动阳具上的血丝,亲昵道:“这叫处子血。”
这是少女从未听过的话语。
如芸只觉脑海中一阵翁响,世界仿佛只有自己一个人,其余全是一片空白……
她的手无力地握着阳具,感受着上方残存的湿濡,心想似乎有听人说过,那是女子最宝贵的东西。
陆正明被她摸得闷哼一声,转用拇指揉捏她的阴蒂。
可不管他拇指如何摩擦着阴蒂,她都只是微张着嘴,像是吓飞了魂。
见她毫无交欢的反应,陆正明埋头含住了她的乳尖,又舔又咬,将两颗樱桃又吸入又吐出,直到乳尖如同玩物一般沾满透明的唾沫。
她的乳房淫乱不堪,有着他的精液还有他的唾液。
胸前阵阵酥麻,如芸终于回过神来。
“嗯~嗯~”她意识不明地哼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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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强烈的占有欲与陌生的电流感穿过下身与双乳,她腰肢竟无法控制地向他的指尖迎合,肉体向欲望臣服,灵魂却呐喊着不要。
少女眼角再也挂不住泪,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到耳廓,鼻头发酸得不行。
为什么她无法控制住身体的本能,居然迎合着他粗暴的侵犯。
“原来你喜欢这个。”
穴道渐渐分泌出涎水,他中指的润滑度更高,更加奋力冲刺着,“回答我,你叫什么?”
如芸双目失神地抬起,见陆正明的中指将花心刺得发热,回想他刚才的威吓,木讷道:“莺儿。”
她依旧无法给陆正明他想要的亢奋叫床。
“大声点,宝贝,你叫什么?”
她正要与刚刚一样附和开口,穴口又被陆正明插入一指,穴道被双指并拢占据,涨痛不已。方才被阳具插入体内的恐惧复乍现脑中,她害怕得提高音量,“莺儿!!我叫莺儿!”
陆正明满意地抽出手指,指穴交合之处噗地一声亮响,如芸以为他的惩罚终于结束,陆正明又一脸邪恶地掰开她的腿弯,如恶魔般低吟,你已经湿了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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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疼~”
他腰身一扭动,他那涨大的阳茎再次占据了她的阴穴,茎头几乎是滑着进去的,她裹住了他。不知为何初试云雨的少女觉得那样说明她的身体,喜欢他。
可她明明不喜欢他在床上这样蛮横的行事,不喜欢被他叫莺儿,听起来像什么人的代号,他在通过这个代号在自己的身体里重温着与另一个女人的情欲。
这感觉糟透了。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发泄爱欲的物件,只能扔人摆布。
接下的整夜是陆正明无数次地抽插,由浅至深,由慢到快,中途穴道的涎水分泌量不够他泄欲,拥挤的穴道一旦有一丝丝干涩,他便一口咬住她的乳尖,迫使她动情,直到爱液充盈,沿着大腿根流下他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