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生盯视回萧渭。半晌，他才松开手，略使了力将他轻轻向后推去。

他略过萧渭寻了盏几案靠坐其上，寒玉似的眼睛略眯起，修韧的脖颈仰出个漂亮的弧度。

他的视线似乎没有落点，出神一般，冷淡的眉眼被暮色染得朦胧，难得地显得有些轻佻。

而他大约实在不明白，自己这番zuo派有多勾人。

半晌，他终于开口：“……我大约真是鬼迷了心窍，才一意孤行地护你这所谓大dao正统。”

“没人威胁得了我，我不怕死，皇上。”他没理萧渭此时lou骨得过分的眼神，自顾自慢慢一字一句dao，“师父教过，天dao酬勤，事在人为。而你我分明都心知肚明，你杀得死那帮魑魅魍魉。”

柳玉生终于看向萧渭，嗓音轻低。

“萧渭，我看着你。”

萧渭视线却是一瞬未离开他的脸，他颈侧轻微动了动，像是咬牙切齿。

他那张锋利桀骜的脸上终于lou出个带着血气的笑。

他说：“柳玉生，你分明是情分未尽。

你能同我厮混这么久，怎么可能恨我？”

他欺上柳玉生，近乎缱绻地吻住他，齿关细细切磨着他下chun。而柳玉生自己将自己后路堵死了，只得顺着萧渭向后，劲瘦的后腰弯折出个尤为柔韧优美的弧度。

萧渭看着镇定自若，可忽然，柳玉生发现他挑开自己衣带的手指有些颤抖。

萧渭一路从他脖颈向下吻咬，扯开宽大的袍襟，chun齿咬上他xiong前。

柳玉生手jin抓住桌角，重重chuan息了几声。

“……你、”怎么回事？

萧渭左tui忽然挤进他tui间，骤然打断柳玉生的话。他慢慢地一件件解开他衣带，从外袍到亵衣，视线炽热得让柳玉生几乎失神。

……他几乎在想，萧渭是否在一层层剥开自己的pinang，lou出森白的骨，以及再也藏不住任何秘密的、鲜红tiao动的心脏。

于是他们之间，就确实有什么不一样了。

萧渭吻着他，一手探向他shen下，轻缓得让人错觉他是在抚摸自己心爱的佩剑。

而柳玉生chuan息顺着他动作越发cu重，却又被萧渭的嘴chun堵住一切声响。

情与愈发鲜明的yujiao织，一同袭上他的tou脑。

于是他便再也没法想出什么来了。

萧渭与柳玉生厮混了整夜。

他顺着情yu的浪chao，一次又一次撞进柳玉生shenti最shenchu1，将对方低哑而克制的求饶置若罔闻，只觉得这样大约就能chang驱直入到这人心里。

他要看看他这颗心里，究竟装了什么。

又是否有“萧渭”的一席之地。

他亲吻柳玉生微微汗shi的额发，在对方双眼jing1疲力竭下的盈盈水光中，将tou重新埋入他颈间。

而后那羊脂玉一般的pi肤上，洇开一抹转瞬即逝的温热shi意。

发梦了。

他拥住柳玉生，好像终于抓住了柳玉生。

越过漫chang十年的shen寒湖水，抓住他，将那lun莹白温凉的月亮，拉回了自己shen侧。

他梦了十年。终于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夜晚，莫名其妙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