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
「但是那时候的我真的好喜欢他,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如果要拆散我们还不如要我Si,所以我、我就跟他说,如果要分开我们两个,我宁愿跟他一起殉情。
「他很为难,我知道他很为难,但我还是y跟他作下约定了。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也要同年同月同日Si。但因为那时我爸爸已经禁止我跟他见面了,所以我只能请人替我转交信件,说好要在那一天赴Si,说好,等Si了我们再到h泉见面喔──」
说到这里,她看着地面,沉默了下来。
我不敢看她现在的表情。
「……可是呢。Si亡。好痛苦。」她再次发出声音时,声音就像被雨水打过的河水般沙哑而浑浊。
「跟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我以为可以很简单就失去意识的。好痛苦。真是难以想像。不能呼x1竟然是这麽痛苦的事情。绳子好紧,我好後悔……最後,我Si的很难看。是在挣扎跟後悔中Si去的,早知道就别说什麽要Si了……我好傻……」
她听起来似乎快要哭泣,泪水却没有掉落。
「然後在经过那麽痛苦的Si亡过程後,我再次醒来时,却不在h泉,身边也没有他,只看到父母跟朋友都在我脚边哭泣。从他们说的话,我才知道那一天,只有我一个人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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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他认为我绝对不会真的自杀,但我却傻傻的去Si了,这麽轻易的就放弃了这条生命,好蠢,真的好蠢。所以……所以刚Si的那阵子我好绝望,还作乱了一阵子……唉呀,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呀,那是不可抗力唷!那时候的我根本没有什麽控制力,完全变成厉鬼了吧。」
所以工友说的话是事实。
至於水三的不实宣导就不要在放在心上了。
「但是,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於来找我了。年纪已经变得更大的他,真心诚意的跪在我的面前,哭着求我的原谅,我这才知道他在那之後就被赶出了我家,在很远很远,我从未去过的地方一个人努力的打拼,也经过了很多辛苦的事情,现在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也赚了点钱,终於有办法回来这里替我做法会。
「一直到那个时後我才终於恢复了神智,也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麽事情。我害得他一辈子都要背负着「间接杀人」跟「始乱终弃」的名声,害他必须放弃原本规划好的人生,远走他乡。他本来可以好好的在我们家当掌柜,以後说不定还能接任公司的重要职位。他是个有才华的人,他的人生原本也可以过得很顺遂的,却因为我的任X、因为我的愚蠢,而被破坏殆尽。」
她深深x1了口气虽然我不太清楚鬼魂这麽做有没有意义,然後看向天空。
「我当时真的好难过好难过,他一直不断的对我说对不起,但真的想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啊,明明是我害他过得这麽辛苦,却还要让他向我道歉,我真的太过份了……
「之後,他每年都会来祭拜我。会带我喜欢吃的水果跟点心过来,然後烧很多很多的纸钱给我。然後,他每次都会不断的向我道歉,我也会不断跟他说我已经原谅他了,我才希望他能够原谅我,但是,他听不到我的声音……所以我怎样也无法将这番话传递给他……」
我看着在我面前非常清晰的她,第一次真的理解到,她发现我可以看见她而且不怕她时究竟是有多麽的开心。
但如果不是我能够看到她,而是那个男人的话,是否更能替她带来帮助,替她带来救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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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阵子,他带了他的孩子来,我才知道他成家立业了。那时候我真的好高兴,我好感动,他没有为了我孤独一生。他有好好的重新过起他的人生,他有了一个我永远也得不到的美好家庭,我才终於释怀多了。时间会冲淡一切,包括一切的悲伤与痛苦。我是这麽想的。」
她转头看向我,眼睛里并没有泪水。
「呐啊,小桢桢,你不觉得我们的遭遇有点像吗?」
不不不这真是天差地远,到底是哪里像了?我拼命摇头,她则含蓄的一笑。
「是吗?我倒是觉得很相似啊。我们都一样,明明如此专一的替他人付出,却被对方给背叛,但其实这些全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结果……」
这麽说来,倒是有些相似呢。虽然事情的经纬差得有点多,但在自我感觉良好的Ga0错方向上,确实是挺一致的。
「或许正因为如此你才能看见我吧。因为一直以来,看得到我的身影的人,心中总是有着解不开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