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办,花子小姐,我到底该怎麽办才好?」
明明上一句还在问人家在不在,下一句却马上就开始倾诉自己的心事了,自我中心也该有个界限吧?虽然我想这麽说,但仔细想想,她反正也不知道幽灵是不是真的在这里,总归也只是盛大的自言自语罢了。
就像人类会在神像的面前祷告一般,她或许也是完全相信这里真的有个吊Si鬼,也将她当作是信仰的依据了吧。
这时,我想起了一心推广樱花树下有个吊Si鬼的水三,喂喂,这所学校该不会有专属的吊Si鬼信仰吧……
在我的脑里出现如此恐怖假想的同时,一阵哽咽声突然传进了我的耳里。
喂喂喂,竟然哭了吗?
话才说了开头就开始哭,nV生真的都是些不可理喻的生物。啊,可恶,我超怕nV生哭的,nV人的泪水全都是可b妖魔的绝顶武器──就在我因为少nV的哭声而全身僵y时,那nV孩再次说起了话。
「我到底、该怎麽办才好,我、我已经尽力了,但是、但老师他果然还是不承认我怀的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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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是边哭边说的关系,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的,声音也很小,但我还是听得很清楚。
──喂喂,我刚刚是不是若无其事的听到了很惊人的事情?!
因为太过震惊,我刚刚差点就又要重现早上自我介绍那时的悲剧了。幸好我即时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没有暴露自己的行踪。
天啊,这可真不是开玩笑的,虽然知道未成年少nV怀孕在现今社会上并不少见,也听过好几则nV学生在校内产子的新闻,但我可还真没想过自己身边也会发生这种事情。而且从刚刚的话听起来,这次不仅是师生恋,对方还不肯承认自己是小孩的爸,到底是哪来的鬼畜老师啊!这社会真乱啊!
在心中吐槽了一番後,我的心情好不容易才恢复平静。
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声,我总算理解她为什麽会跑来这里找吊Si鬼说话了。
她应该很痛苦吧。痛苦到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来找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幽灵聊天。想到这里,我的心也跟着酸了起来。
所以,这就是吊Si鬼她想要拜托我的事情吗?这确实不是Si者能够g涉的事情,但是,就算我这个活人听见了这件事,无力的我,又能为那个nV孩子做些什麽呢?
替她出头?帮他向那个老师要个公道?成为她的盾跟矛?
别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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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就是为了逃离这样的事情,才会离开家里,刻意选择这间学校的吗……那又是为什麽……
过往的回忆逐渐浮上脑海,令我眼前一黑,身T也逐渐变冷,就像被人y塞进冰库一样。我忍不住缩起身子,双手紧抱着小腿,将头靠在膝盖上。
但她哭诉的声音却还是不断传入我的耳里。
「但、但是,花子小姐,我、我还是好喜欢、好喜欢老师……所以我……下定决心要实行昨天跟您说过的事情了。」
「不……别这样……」
无法听见幽灵声音的少nV持续的哭泣着,我的胃则cH0U痛了起来,痛得害我差点没听清楚她讲的下一句话,差点就要错过了她那具重大的「宣言」:
「下个礼拜五,是我的生日。所以我决定,要在那天,杀了老师,再来这里自杀。」
然後……我愣住了。
……现在是怎样啦!!!这是什麽神展开!?
听到她的「杀人宣言」的瞬间,我差点没大声骂出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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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麽?病娇?报仇?由Ai生恨?咱们一家子没办法在人间共筑Ai巢,就乾脆到地狱见面吧?一般人不该是这样处理的吧!
如果老师真的做出了这种事情,那他就立场上来说,肯定是最站不住脚的人吧!这家伙为什麽不跟家人讨论?为什麽不报警?为什麽一定要选择斗个你Si我活?为什麽要这麽轻易的就想放弃自己的生命?为什麽总是想如此不负责任的选择最短的逃亡途径呢?
这三条人命,哪是你能说舍弃就能够舍弃的东西啊!!
我好不容易才克制自己不要冲出去揍她一拳,她那令人不快的声音却再次侵入了我的耳朵。
「花子小姐,请让我来这里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