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绯闻无动于衷，也许，我本来就没那么重要。”

“你看过《男孩、鼹鼠、狐狸和马》吗？鼹鼠很想对它的伙伴们表达爱，但它羞于说出口，所以只能用‘真高兴，你们都在这里’来代替‘我爱你们’这四个字。我不敢对他说‘我爱你’，我真希望他能从我眼里的欢喜看出，我爱他。但是，一旦他明白，我们的关系就要结束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在一起就能收场，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恋爱，也许狗会明白这种关系？但狗不懂，绝对不懂！”

[当人展示他的癫狂的专横本性时，他发现的并非卢梭式的天真无邪的自由王国，而毋宁是“世界的阴暗的必然性，时常在他的梦魇和失意时期中出现的动物，原来就是他的本性，它会坦露有关低于的冷酷真实”]

人文科学三号室里并没有多少人，苏醒独自站在最后一排，靠在书架上翻看有关福柯的书。他还了解到，癫狂是一种“虚构”，一种社会关系的产物，而不是一个独立的生物学事实。也许，即使自己内心的秩序改变了，也无法改变自己在社会中格格不入的事实。

“你知道ti－irti是什么吗？”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苏醒的指尖一抖。他低下了头，说道：“是荷鲁斯的一个名字，掌管法律和秩序的鹰神。”

“那你知道，荷鲁斯还有很多其他的名字吗？”

“Heru－ur是荷鲁斯最早的一个版本，他是一位隼形的造物神。他的眼睛是太阳和月亮。当新月出现时，他就成了一个瞎子，称作Mekhenty－er－irty，意思是无目者；而当他的视力恢复时，他又被称作Khenty－irty，意思是有目者。眼盲时的荷鲁斯是非常危险的，他有时会将朋友误认为敌人并发起攻击。”陈楚生抽走了苏醒手中的书。

苏醒低声答道：“我现在知道了，但是会记不住。”

“你的眼盲该好了，会撒谎的Sub对Dom就是一个危险的存在。”陈楚生绕到了苏醒的面前，要他跪下。

大多时候，Dom与Sub在外是平等的关系，可以互称名字。但是，如果Dom发出了命令，无论什么场合，Sub都必须接受和执行。

苏醒顺从地跪了下去，这次并没有犹豫。他的指尖在袖子下轻微地跳动，身体在告诉他，他很高兴能见到陈楚生，并被他如此对待。

苏醒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陈楚生庄严的脸上，他看到了属于自己的自由在流向陈楚生。他的快乐，他的痛苦，都属于陈楚生。

陈楚生命他脱掉裤子，苏醒照做了。他递给他一个环，苏醒套上了。陈楚生蹲下身来，他米色的风衣衣摆，帮他罩住了身后所有的风光。陈楚生说，要记住那些名字并不难，只要先记住拼写。所以陈楚生隔着他的皮质手套，在苏醒的小腹下轻轻描画，并提醒他：“这里是图书馆，不能那么任性。”

苏醒轻轻喘息，迷蒙着眼睛，他把自己所有的未来都交给了陈楚生，他半张开嘴，想要一点奖励。陈楚生却问道：“记住怎么拼写了吗？”

苏醒诚实地摇了摇头，身后传来脚步声，苏醒祈求地看向了他。陈楚生满意地含住了他的唇，苏醒摸着他的另一只手，向自己的胸口探去。

“我的手在拿书。”陈楚生无奈地叹了一声，苏醒不满地舔了舔他的唇角。

“好了，我们回去吧。”陈楚生说罢，突然撤开了手，苏醒身前一凉。他要他把裤子穿上，可是即便穿上，他被他挑逗得挺了起来，走出去也只会被人看作是变态。毕竟......他现在学校的风评就是这样的差。

陈楚生也只是稍稍逗了下他，然后将自己的风衣披在了他的身上。那本书又交到了苏醒的手里，陈楚生将他揽腰抱起。

“你要想借阅这本书，我们就得和管理员多说上几句话。”陈楚生为难地看着他，苏醒忙把书放进了书架里，然后倒头装死。

他突然晕倒，把图书管理员吓了一跳，忙联系了校园车来把俩人拉去医务室。学校的校园车是四面透风的四轮小车，陈楚生抱着他，一路引来许多人好奇的目光。苏醒红着脸，他那里还没有下去，而且带着环，兴奋没消。陈楚生倒是淡定，嘴角扬笑，他应是感受到了他的紧张，得到了乐趣。

“司机先生，麻烦你把我们拉去北门吧，我的车在北门，看他这样，是需要去外面医院做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