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质疑。
“小殿下自快足月,日日都泡药汤,不会很久的……”朱雀仙医苍白的解释。
沈施卿毫无血气的脸,看起来确实毫无可信度,恐怕到最后灵池补给跟不上他流失的速度,“当真?我看他虚的坐都坐不稳,别到时候滑到池底了……”面对犀利的质问,朱雀仙医只能赔笑,“夙玄殿下虽是最年轻的新皇没错,但凡间都说年轻的身子好生养,大家不必如此沮丧…”
看着沈施卿稚嫩的身体,他们又笑了,“年轻?他毛都没长齐,就被……”
朱雀仙医收住笑意,快速打断,“这也是破不得已,难道要放任这条血脉不顾不管?”
他们当然不会袖手傍观!
朱雀看不惯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都是站着说话不要腰疼的态度,指手画脚,又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各自端着云镜在家躺着看,别凑一团,七嘴八舌的,毁别人心态。
新皇又如何不如他们的意了?
他第一次见这位新皇,就忍不住心疼,失魂落魄的回到秘境,尽职尽业的孕育,发作了这么久,也没吭几声,老老实实向众人展示他赤裸娇嫩的身子,却还是会委屈的闭紧双眼。
沈施卿不去看,如果可以,也不想听。
“罢了,罢了……”长老们吃了瘪,只想快点找点什么,分散一下焦点。
云镜中承载产口的两瓣臀肉,按在池底扭来扭去,时不时抬高,往前送送,又往回缩,腿根轻颤着,越抬越高,腹部两侧凹陷,腹顶紧绷凸出蛋的形状,光秃秃的玉石壁,什么支撑点都没有,沈施卿握紧拳头,仰着头喘,格外难熬。
见怪不怪的宫缩就能把他疼成这样,长老们心中鄙夷,不过是个不错的借口,“朱雀仙医你快看去看看,他怎么了?怎么喘得那么厉害?”
朱雀听闻回头,沈施卿虽是腹疼难忍,却是放松着臀部的,聪明的用脚跟来缓解无处可使的力气,并未对肚子施力。
他忍不住夸赞,“小殿下,您做的非常好!就这样吐息…呼气…吸气……”他夸张的比划着双手,慢慢抬高又慢慢落下,像哄小孩子一般,“千万不能用力,等宫口全了就好了……”
沈施卿偏着脑袋,很难忽视掉他的热情,雪白湿润的睫毛不停煽动,不自觉跟着注视中的人,喘息起来,“哈……哈啊……呼……”
说实话,他最近总是有一种强烈的割裂感,在凡间,他的年纪称不上小,可以说年老色衰的程度;但是到了秘境,却因为年纪,被判定为乳臭未干,不足挂齿;甚至,朱雀仙医还会用慈爱的眼神看他,尊称他一声小殿下。
让他时常怀疑,自己当真如此娇气?
“小殿下…好了好了…熬过去了……”
沈施卿张着小嘴,放下身子,吐出一大口积攒的热气,又熬过了几次并不密集的宫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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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百般无奈,没有人向他报备进程,所以产痛就像无边无际的沙丘一样,一峦接着一峦,他如同一条误入沙地迷失的鱼,要么迷失在其中,要么原地等死。
云镜中的小缝经过了两日,终是全开了,只是谁也没想到,这药浴是个有效扩产的法子,但幽穴密道深处里的胎膜却未破,大家心照不宣,谁也没说话,密切关注着沈施卿快速张合的穴口,期盼着下一次猛烈的震动就能冲破最后一个束缚。
“呃……哈、嗬……嗯——”
沈施卿水下魅惑人心的穴口牵扯出一丝红色,融在池中,化成粉色,彻底消失,如同他这么久以来承受的痛苦,没有结果。
长老们再次长叹一口气。
腹底鼓得挺圆,玉茎有气无力低垂着,坚硬的蛋早已入盆,压在耻骨,撑的大敞的腿根发麻。
温热的水汽仿佛全扑倒了沈施卿身上,分不出是大汗淋漓,还是水汽湿身,濡湿的发丝含在他嘴里,疼痛与挣扎让他无暇顾及,宫缩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疼。
他惨白着一张脸,睫毛上都是汗水,繁重低垂着睁不开眼,“……快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