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部内侧,腰腹下沉,长憋一口气,压着腰往下用力,踮起脚尖泛白,腿根受不住的抖抖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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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耻骨处就像无数根看不着摸不到的细针,一针一针扎哪里,不得安宁。
他已经不用刻意强忍疼意,痛到极致时,顾司安崩溃的哭喊总会盖过他飘渺的痛吟。
床上闹得正欢,木床摇得咿咿呀呀,滚烫的液体不知多少次拍打在顾司徒宫壁之中,他胡乱的绞住凌乱的床单,试图借力挣脱,不争气的穴壁剧烈收缩咬着那根让他愈陷愈深的阴痉,不肯让他逃脱,疏离的脸一次次因为情欲扭曲。
屿陌沉下眸子,不再去看,专心攻克即将露头的胎儿。
“呃……”
床上的顾司安突然生扑到他面前,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再也受不住沈清那股发疯般的撞击。
质问道:“啊……嗯哪…混蛋…到底喂了…什么药…嗯啊——!啊啊!啊啊!不、——!”
他的表情彻底崩了,翻着白眼仍要继续承受那股狠劲,胯前摇摆的小玉茎无助又无辜,白浊吐出不曾停歇。
床上的人在求饶,沈清听不进去,抓回主动献勤的人,丝毫不顾及他是否承受得住,只是本能的寻找释放燥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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屿陌置之不理,他没必要解释。
除了沈清,他对于旁人一致沉默寡言,拒人与千里的冷淡。
虽然沈清也没感觉他对她有多热情过。
“呃嗬——!”
胎头鼓出,屿陌的手刚好能整个兜住,湿乎乎刺刺挠挠的胎发,是他的孩子。
经过这一次,他明显有些脱力,身体倚靠在床边,背对着他们,胯间黑漆漆的小脑袋紧闭眉目,无法感知母体的痛苦,继续求生的往外走。
屿陌两指扩迂在薄薄的产穴周围,太涨了!
比起疼痛,无处可逃的膨胀感更容易击溃他。
天亮,屋里归于平静,昨夜恍如梦境,沉重的脑袋仿佛宿醉过后,这熟悉的感觉,不过这次她清楚知道这不是梦。
屿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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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司安……
混乱的片段闪过,怀里顾司安发红的眼角泪痕未干,嘴唇红肿,瘫软在她臂弯睡着了。
胸口宣泄般无数个暗红的齿印,小腹微微凸起,是被堵在宫胞不能泄漏的精液。
她小心翼翼的退出,带出一连串浊液。
“……别…嘶……”顾司徒眉头微蹙,口中呢喃。
掰开臀肉细去看小穴,果真红肿的不成样子,精液混着淫水从他双股间汩汩流出,许是清凉的风只往合不拢的小口灌,他无意识的拨开沈清扒在穴口的手,自己捂住穴口,不愿再让她碰。
沈清轻笑,顾司安向来是一个左右权衡之人,这样恶意玩弄他一番,等他醒来,又会是一副凛然之态跟她谈条件。
“呃……”
床边等待已久的狗狗,微乎其微发出一声低吟,试图吸引主人的注意。
屿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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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狭长的眸子凝聚在屿陌背上,精窄背脊,漂亮的尾椎处纹了一个繁复的图案,跟她梦里如出一辙,耸立的肩膀微微抖动双手徘徊在腿间私密处。
“还没生出来吗?”沈清居高临下的审视他一圈,脚掌缓缓抵在肚子的最高点,目光冷冽,最后落在产穴含着的胎头上。
屿陌眼角泛红,看起来委屈极了。
脚掌发力,清浅呼吸逐渐沉重,产穴续而吐出一口羊水,穴口之物似乎凸起的更加厉害。
“呃…呼……主人…,对不起……”
沈清耐人寻味的笑,脚上力道不减。
她明明看见屿陌的手指扩在产道里,防止孩子脆弱的颈脖被产道勒住呼吸,静静等待她的苏醒。
小狗可是忍了好久,等她亲自来看着孩子出生呢!
只不过这小狗不太乖,竟然隐瞒到了现在。
屿陌的声音颤抖,精致面孔流露出痛苦,孩子一侧肩膀挤过产口边缘娩出,他只要再用一次力,湿滑的产道就会滑出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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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呃……”他宽大的手抓住沈清纤细的脚踝,掌心托起脚掌往上抬,阴郁沉沉的双眼抬头看向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