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想起昨天看到青年被其他男人抱着操干,他心中就燃烧死怒火,怒火伴随着欲望,导致他更猛烈的耸动。
“唔..........”富臻摇头抗拒男人的抽插,嘴巴已经张大到极致,被巨根撑的生疼,男人越插越猛,照这个趋势下去,男人只会越来越狠。
苏恒怒气冲天,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操了,是个男人都会生气,所以现在不管青年如何挣扎,他的鸡巴只认洞,不认青年。
“小骚逼,我的的大鸡巴捅你捅的爽吗?”苏恒丧心病狂,阳具已经插到不能再往里插的地步,可他还是抱着青年头,狠心将阳具往里插。
“唔..........”富臻恐惧地睁大眼睛,这男人简直疯了,怎么能这样对待他,硕长的巨根不停地戳干他的喉咙眼,可男人不满足还想往深处进。
“怕什么?啊?!骚逼害怕深喉!”苏恒以前从来不会勉强别人替他深喉,但是今天要变态一回,就是要进去青年嘴巴的最深处,留下他的气味。
“嗯..........哼..........”富臻难受地想吐,男人的龟头插在富臻的喉咙眼摩擦、扫荡,之后龟头狠劲捅了几下,再拔出来,连续几次深捅,他的喉咙已经红肿。
“唔..........唔..........”富臻嘴巴含着男人的巨根,发出求饶的闷哼声,他抓住男人的大腿求他轻些。
苏恒深捅了几下,拔了出来,龟头拔出的瞬间,发出大量的口水,紫红的茎身同样被唾液湿透,油光发亮,显得极为恐怖,青年的嘴巴被干的通红,眼睛迷乱,神志还处于混乱的状态。
富臻以为自己的求饶奏效了,男人肯放过他,但没想到男人脱掉短裤,直接跳上柱子,双腿岔在他的头两侧,然后蹲下,将被他舔的满是口水的巨根对准他的小嘴,再次深捅了进去。
这次男人的力道明显增强了,上来就是深喉,简直想要了他的命,他的喉咙眼次次遭受到龟头的蹂躏,红肿的喉咙眼被男人当做淫器使用。
“他妈的!你这骚嘴操起来就是爽,早就想试试了!”苏恒耸动健臀,抱着青年的头猛操,紫红色的巨根操的小嘴根本合拢不了,舌头都被操麻了。
“唔..........唔..........”富臻抓住男人的雄腰,嘴巴已经张到了最大,可是男人的玩意根本不是正常的尺寸,操得他的嘴巴要破了。
“嘶!含紧!大鸡巴操烂你的骚嘴!”苏恒胯部对着青年的脸,他硕大的巨根整个已经罩住青年的脸,下面的阴囊"啪啪"打在下巴上。
富臻觉得自己真不行了,嘴巴撑得发紫,浓密的阴毛摩擦他的脸庞,胯下的是肥皂味,配上男人浓重的体味。
“贱货?怎么样!老子大鸡巴猛不猛!”苏恒深捅一次,拔出来问道。
“嗯..........唔..........”阳具从嘴里拔出来,富臻茫然的点头,可是刚想说,嘴巴又被男人腥臊的龟头占据。
“你个骚逼!”苏恒继续深捅了几分钟,然后就拔出来,跳进柱子里,接着将青年拉进水里,抱在怀里。
“你是有病吗?”富臻被男人抱在怀里,虚弱地说。
“是啊!我有病!得了不操你小穴下面就难受的病!”苏恒说完将青年翻过身,让他双手扶住柱子,分开的双腿,接着压低他的身体,掰开高耸的肥臀。
“不..........我不要!你给我滚!”富臻挣扎着起身,却被男人强制性压住后背,手腕被男人死死握住。
“乱动什么?不让操啊?!”苏恒一只手的手掌握住青年的双腕,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巨根,将龟头戳到臀缝中,就着小穴往里插。
“滚!快放开我!哦..........”富臻叫骂中,男人的龟头顺着紧缩的小穴狠狠地捅了进来。
“嘶!他妈的!咬的可真紧!”苏恒的阳具一路劈荆斩刺,龟头将肠肉戳到两边,壮硕的阳具将小穴撑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