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审判者的事情的,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你答应我就可以了。」
「我,答应你。」
「很好。」
那个声音渐渐消失,再也没响起过,茱莉娅动了动自己的双腿,那种拘束的感觉已经消失了,脚底也不再有那种让人发疯的异样感,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回来了。
就好像刚刚那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般。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刚刚并不是梦,透过床前的电视机形成的镜面,她能看见,自己的脚底,有一个奇怪的符号,散发着不安和邪恶的气息。
她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间似乎完全都没有流逝,但刚刚,她分明感觉到似乎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茱莉娅抱着x口,努力地调整呼x1,窗外一片寂静,静谧的月sE撒在窗帘上,显得安静而又祥和。
【崔柳山庄.姜厌舟房间】
「从刚刚开始,你好像就有心事的样子。」沈静澜靠在姜厌舟的肩膀上,轻声地呢喃着。
「我在想源明初的事情。」
「我就躺在你边上,你居然在想源明初?」沈静澜装作不满的样子揶揄道:「那你去隔壁和源明初睡吧,我和小希睡去。」
「啊,不是,不是那种事情。」姜厌舟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只怀表,复古的金sE表盖下是一种很特殊的表面,上面只有从零到十几个数字,赤红sE的指标现在正停在七的位置上:「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安。」
「你担心源明初会出事?」
1
「我总觉得,好像有什麽东西,正躲在我们背後。」
「大晚上的你别吓人啊。」
姜厌舟愣了一下,将沈静澜搂得更紧了些:「我这两天,一直在做一个奇怪的梦。」
「是什麽样的梦?」
「火,我看见整个世界都燃烧着火焰,白sE和赤红的火焰交织在一起,就好像两只野兽在撕咬。」
姜厌舟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恐惧,他并没有完全跟沈静澜说清楚,倒不是有意瞒着她,只是那梦里的场景太过混乱,各种匪夷所思的画面交杂在一起。像是一幅混乱的浮世绘又像是某位cH0U象派画师的神来之笔。
不过有一点,无论如何,那种画面都很恐怖,而且姜厌舟能看见,有什麽人似乎站在火焰的中央,对着他伸出手。
每到梦境到达这一个画面的时候,姜厌舟总是会被惊醒。
「不要乱想了,你就是因为最近想的事情太多才会做噩梦的。」沈静澜靠过去在姜厌舟的侧脸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姜厌舟微笑着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吻之後,伸手拉下了床头台灯的开关,屋内一片漆黑,寂静的能听见两人的呼x1声,窗外老树的影子像是在向屋子里的人招手似的。
1
姜厌舟回想着源明初进屋之前,跟他说的话。
「我并不完全相信赖尔,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审判者的话,我会需要他的帮忙,我得找到那个被关在里高野的人,无论如何,我都要见那个家伙一面。」
姜厌舟缓缓地闭上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睡着的,不过这晚他似乎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早上,急促的敲门声将他唤醒。
姜厌舟推开门的时候,源明初正站在门口,姜厌舟对他b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回头看了眼床上,沈静澜还没醒。
「怎麽回事。」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姜厌舟把门关上,和源明初站在房间外面低声交谈。
「李清欢刚刚打电话过来说,又有孩子丢了。」
「又有孩子丢了?」姜厌舟皱着眉,按照他们的想法獓狠就算还没有被镇伏,也不可能当晚就作案,谁知道那家伙居然那麽效率还「带伤上岗」。
「具T情况等到督灵司再说吧,现在她估计在听那胖子训话呢。」源明初从姜厌舟手中接过车钥匙:「我去开车。」
【高雄.督灵司台湾分局】
源明初和姜厌舟到达李清欢办公室的时候,李清欢正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她的眼睛四周涂了一层粉底和遮瑕,大概是为了遮挡自己的黑眼圈。
1
「你们来了啊。」李清欢看着他们,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就算这时候她吐出一口仙气,恐怕姜厌舟都不会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