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这次之後,和宁儿反倒多了来往,也许大家也是nV生的关系,我们谈的都是和吃,或是和衣服有关。
到底心有多大?大得可以容下一个人,但又小得只能容纳一个人。
另一个清晨,行人特别多的日子,气温在逐渐上升,回到办公室,我才坐下来,便忙过不停。
学员很多的一天,接待处的范围被挤满了。
这时我的眼角却留意到他也在,在桌上看报纸,是小休吧。
这天太忙了,什麽也管不了,连洗手间也忘了去。
这种时刻,郭先生却来了,不用他说,我已知道他是来找ie。
因为之前开会时我们谈论起他的事,原来他在电话中不停SaO扰ie,上司顾小姐跟我说了,假如他来,便跟他说叶主任不在办公室,请他留下讯息,稍後回覆他。
学员与社工之间的关系很微妙,社工努力协助失业者回到职场,而学员中,有些自信心低落的,便把社工视为救生圈,有些人还以为社工待他们的好,是带私人感情的。
年轻的我,不懂得这种事可能闹得很大,只管尽量应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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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先生走到我面前,声音b平常更急促,他只抛下一句:[我要见ie!]
[她不在这,请你留下讯息,之後会交给她。]慕缓代我答了。
[没可能,我每天都打来,每次都这样答我。]
郭先生竟突然一个箭步,私自打开了走入办公室的大门,把我吓倒了。
我第一时间尾随着他,看他会做什麽。
我之所以会这样做,完全因为担心着那个人。
[我要找ie!]郭先生大叫。
同事立刻走到他面前,想叫他冷静。
这时,ie在桌上站了起来,她在尽力保持冷静的样子,我在背後冒出冷汗。
郭先生从口袋里拿出一些东西,想跑往她的方向,这时,李修哲却站了起来拌倒郭先生,这些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我除了紧张得不能说话,什麽事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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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哲,你把我吓坏了。
郭先生拌倒地上,但同时,他推了李修哲的左肩一下。
场面异常混乱的一个早上,幸好警察很快来了,把郭先生带走。
李修哲在哪?刚才乱成一团,地毯也被弄W了,气味怪怪的,我也管不了是什麽,而同事们都围在一起,ie也吓呆了。而我一直在找他,但接待处又需要我守着。
自那天起,我有段时间没有见到他的出现,心里既不安又难过,满脑子是问号,受不了这种煎熬,这些时刻最磨人,我又没有他的电话,什麽也没有。
是的,他只是一个和我无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我一直和自己说,他连跟我认真说句话也没有。
这时候,我的情绪有点古怪,不停想着他的一切,想起他和别的nV同事侃侃而谈的片段,想起他对着别人神态自若的样子。
唯独对着我,就像我是不重要的人,不能好好谈话的人,我讨厌这样想的自己,变得婆婆妈妈。
Ai钻牛角尖的我,可以越钻越深,越钻越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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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办公室的桌子,他坐过的椅子,他碰过的电话,这一切一切都在,但他真的来过吗?
太不真实了,这时,我真想躲起来,但日子在持续。
手袋里放着想送给他的卡,好久不见,真的好久不见他了。
会不会他已忘记了我?又或从来不曾把我记心上?
这是一定的,他没有需要记住我这个人。
见不到他的日子漫长得可怕。
街上的人变得面目模糊,我手中带着由花墟买的鲜花,很想放在寂寞的书桌上。
这是连看书也无法令人痛快的日子。
为了排遣这种情绪,当宁儿问我去不去露营时,我便一口答应了。而我从未去过露营,只是小时候,在家和弟弟玩耍,把绵被子挂起来,关上灯,就是在森林里睡觉了。
背着沉重的东西,乘的士来到大坑这个露营地方,我第一次来,人不算多,很容易便找到我们的空间,开始紮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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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方面零知识的我,只能靠边站,什麽也帮不到,宁儿和阿宇却完美地把帐篷弄好,我立即走了进去看,里面空间很大,太有趣了,怎麽我们不早点来?我在心里问。